“有点儿,但不严重,适应一下就好了。”赵时戌回道。 明曦拉住了他的手,“二哥是怎么认识樊波的?” “他在人畜市场卖身葬母。我买了他,但我当时是流放犯,无法签定主奴契约。后来得知他会造船后,我就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造船,然后在码头上等我的消息。他也一直有遵守和我的约定,四年时间造船,一年等待。” “如果没有这件事呢?二哥就一直雇佣着他?” “是。能救命的投入,养多久都值得。” “嗯,有点儿像危机公关,平时用不上,但关键时刻却可以扭转乾坤。” “危机公关?” “就是专门处理危机的人。就像是你雇佣樊波,一个道理。” “你总能说一些有意思的词儿。” “我不是带着前世记忆转世的嘛。对了,孙捕头说是宫里来人,才让知府对咱们起的杀心。是皇帝要杀我们吗?” “应该不是。如果皇帝要杀,不会只是流放。而且流放后,还允许咱们安稳度日。更不会有大赦天下,赦免我们的好事了。” “说的也是。那就是另有其他人,谁会干这种事?” “或许娘知道什么。”赵时戌回道。 明曦,“那我现在去找娘,这幕后之人,定要查出来。我方明,敌方暗,实在是被动。” “小机灵鬼儿,去吧。这船要一直到明天早上,如果没问出什么,你和娘还是早点休息。” “二哥也别太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没事。” …… 明曦回到房间,看到赵容氏正在整理衣物。 明曦走过去帮忙,问道:“娘,那个孙捕头说的宫里来人,你觉得谁有可能?” 赵容氏摇头,“想不出,而且我们现在都这样的,还有必要再赶尽杀绝吗?” “皇太后……她和娘的关系怎么样?”明曦试探着问道,然后放出了读心术。 以前她从没问过赵容氏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赵容氏明显隐瞒了什么。 赵容氏的心里,一阵茫然,渐渐的有一个比较清晰的画面浮现……一个无比尊贵冷艳的女子,狠狠地打了赵容氏一个耳光!赵容氏的脸,都被打出血了。 随后,那个画面又消失了,是赵容氏极力的在扼制自己回忆。 “其实算不上好。皇太后很早就进宫了,我和她也没见过几面。”赵容氏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但实际上,却很不安。明曦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陷入了沉思,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被那个赵容氏被掌掴的画面惊住。 那个女子是皇太后? 她为什么要打赵容氏? “小曦?”赵容氏的手,在明曦的眼前晃了晃。 明曦这才回过神,“哦,这个盒子里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挺贵重的样子。” 赵容氏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白色玉片,并不算多好的玉质,或许连半两银子都不值。其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这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说是让我务必收好了,将来有大用。现在他人没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