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盗

她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大盗 他是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豪门之王。 当绝世神偷落入豪门之王的手里,是枪炮快,还是手指快? 谁才是谁的王者? 谁又能降伏谁? “我靠,敢动姑奶奶。”柳眉倒竖,一拳头就朝那男人的脸砸去。 蓝色的眸子瞬间扬起一股恼怒,男人手一伸直接抓住了苍罂的两只手,紧紧的扣在了苍罂的头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所看见的不是这个世界没有,而是,你不知道而已。 乘风破浪,越是危险越是前进。 让我们的爱情绽放在世界之巅。 让所有人,只能仰望。

第56章
炙热的情意,阎大当家本来冷酷的脸上冒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炙热的情意,双眼牢牢的看着假苍罂,直白的一点都不这样的情欲在阎大当家的眼中翻滚,就好像他们两在所罗门主宅第一次时候的情绪一样。
而这情绪和炙热的爱恋明显不受阎大当家自己的控制,而是被眼前这个假苍罂给操控了,她的当家中了圈套。
这……
苍罂莫名的觉得心口一堵,同时越发着急起来。
这假苍罂她是要干什么?
她难道是想跟她当家……
“当家的,你看这里龙凤鸳鸯被,喜房程设的这么好,我们两虽然已经在一起了,可还没有睡过这样的房间,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怎么样?”迷惑住阎大当家,那假苍罂的言语模样就开始放肆起来,那双眼却斜斜的看着被困住的苍罂,眼中满是得意。
同一刻,苍罂耳边传来假苍罂的大笑声:“忘记告诉你,我不是幻觉,我可是在这金字塔里活着的狼妖,看这男人身里的力量就很不错,我喜欢,等我被我吸干净后我心情好就在还给你,哈哈哈哈。”
妈的,她果然是想跟她当家的滚床单,而且还想要吸她当家的力量,这,这不是那些传说中,妖怪都是要吸人精气练功的么,该死的,怎么这金字塔里还有这古怪玩意。
苍罂见此几乎脸都黑青了。
愤怒之极的几乎要暴跳如雷,苍罂爆怒的大吼一声:“想占我当家的便宜,你休想。”
同时,猛的继续朝面前的无色墙壁就攻去,大当家此时中了这个女的招,她不能靠着他自己清新,她必须去救他,必须。
一掌接一掌,狠狠的直劈面前的无色墙壁,力量越来越大,反弹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困住苍罂的小小空间里,本来就已经充斥满苍罂释放出来的力量,此时因为苍罂的猛攻,气息越发的凌冽起来。
如刀似剑,刀刀直逼苍罂周身,本攻敌的千斤之力,被一掌又一掌的反攻到苍罂的身上,一掌不觉得,两掌,三掌,十掌,几十掌……
那效果,无法言语。
双掌已经通红,苍白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渗透出一丝血迹,从苍罂的下颚缓缓的滴落。
“妈的。”在一拳砸上无色无形墙壁,那反弹的力量震的苍罂站立不住,身体微微摇晃朝后就退了一步。
气死了气死了,这什么王八蛋东西,怎么都打不烂,简直要疯。
不说苍罂在这边狂击暴打困住她的空间墙,她面前那假苍罂和阎大当家却已经好的如胶似漆。
阎大当家此时双目通红,看上去好像已经被欲望烧毁了智商,与那假苍罂一通狂吻后,猛的俯身把苍罂拦腰一个公主抱。
双臂把假苍罂朝床上扔出,阎大当家以泰山压顶之势压上去,撑在仰躺在床上的假苍罂头边,强势又散发出绝对的男人味道,勾的那假苍罂双眼几乎美的眯成了一条缝,,诱惑十足的朝阎大当家道:“我都等不及了。”
阎大当家闻言俯下去的身形微微顿了顿,被困住的苍罂看见阎大当家表情突然微微顿了一下,好似有点困惑的皱了皱眉。
“苍罂,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热情?”微微皱着眉头,阎大当家看着假苍罂突然问道。
苍罂闻言立刻在这边激动的大叫;“对,对,她是假的,当家的你快清醒过来,快清醒过来啊,你快急死我了。”
床上的那假苍罂闻言则面上笑容微微收敛,却还是笑容不减的朝阎大当家飞了一个媚眼道:“还不是你教坏我的。”
边说,边伸出手指在她唇上应下一个吻,然而做飞吻状,把手指应上阎大当家的双唇。
这吻一应在阎大当家唇上,有一点清醒的阎大当家眉眼中那一点清醒,立刻就被原来的浴火所代替,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疯狂的气息。
在苍罂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看见阎大当家的任何动作,仿佛那床纱帘完全是透明的一样,苍罂眼睁睁的看见阎大当家亲过那假苍罂的唇,甚至……
那些,都是平日里他们两个夫妻之间,今日……
喉咙中一股腥甜在不断的翻滚,满脸的怒火和焦急交织在一起,苍罂双眼此刻几乎充满了血色,红的让人胆战心惊。
“当家的,你醒醒,你醒醒啊,该死的,这他妈是什么破墙壁,这王八蛋我要撕了你,撕了你。”一拳头砸在无色墙壁上,鲜红的血色瞬间从指骨间绽放出来,滴落尘埃。
小小的空间中气息已经暴乱,就好像应和着苍罂的心情一般,卷起了狂风,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不断的朝苍罂冲来。
风化作刃,在经过苍罂的时候,不断的割开苍罂的皮肤,皮开肉绽鲜红飞落。
血在飞速的低落,然后无声无息的被吸干,就好像这些狂风在不动声色间狂吸苍罂的鲜血一般。
而此刻心中完全只有冲出去救阎大当家的苍罂,哪里感觉到身边的变化,只疯了般的狂砸那无色无形墙壁。
风过,气息越来越诡异。
苍罂见此又气又急,双眼几乎滴出血泪,胸中疼的无法呼吸,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几乎就要狂喷出来,身周无形的压力在同一刻压的苍罂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好像四面八方有万斤之力朝着她袭来,要把他撵成粉碎,让她下一刻就死掉,这情况……
当家的,你不能……不能……
红鸾帐中,此刻……
“所罗门阎,你醒醒啊,不要着了这个女人的道儿,你醒醒啊……”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憋出的嘶吼。
苍罂以为是嘶吼,可是听出来却好似只在耳边轻语,那陡然变化的囚禁苍罂的空间伴随着苍罂心中的绝望,力量翻倍的几乎把苍罂镇压。
心魔有多大,此方力量就有多大。
“哈哈哈,小女娃儿,不甘心吧,哈哈,这就是你们擅闯金字塔的后果。”
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凌厉,眼前的视线几乎都有一点开始模糊起来,她的力量在被剥夺,她,快要无力了。
苍罂抬头看着阎大当家,死死的看着,她的大当家,他们就这么栽在这里了么?就这么以这种结局在这里完结么?就这么……
咦,不对?
心中几乎已经绝望的苍罂突然心口猛的一跳,目光紧紧的锁住阎大当家身体的一点,连滚带爬的爬向那无色无形墙壁上,贴着脸往外看。
阎大当家的身上……
不对,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
目光死死看着阎大当家,苍罂本悲愤欲死的心中猛的狂跳了起来,双目闪出刺目的光芒。
不对,不对,哈哈,这个男人不是他的阎大当家,不是她的阎大当家。
哈哈哈哈哈。
经过仔细观看比对,苍罂死寂的脸突然爆发出鲜活之极的喜悦光芒,整个人都好像浴火重生了一般,仰头朝着天空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突然明白过来一切的苍罂完全控制不住飞扬的心情了。
那边已经滚在一起的假苍罂和阎大当家,闻听笑声,那假苍罂不由转头看着苍罂挑眉道:“哟,这是疯了么?真可怜,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现在的人啊,简直不行。”这么叹了一句后又朝狂笑的苍罂道:“笑什么笑,不要打扰我们两个,你好好的看着就成,在发疯我撕了你。”
此刻已经笑的双眼都开始流泪的苍罂,闻言伸手一抹脸上的血和泪,双腿盘起靠坐在哪无色墙壁上,并且还有闲心用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慢条斯理的摆摆手道:“别管我,就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对了,你不是狼妖么,活了这么多年肯定很了得,让我也学学,以后也许用得着。”
目光含笑的扔下这几句话后,不理会那假苍罂看过来的诧异眼神,苍罂摇头晃脑的舒展了一下身体,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伸手敲了敲身后的无形墙壁:“喂,我说老幻,既然你请认看戏,你也有点地主之谊的规格好不好,虽然我体谅你这地方到处沙漠没什么水果特产的,你好歹也上点瓜子花生茶啊,这样让客人在这里孤单单的看戏,实在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老幻,你说是吧。”
囚禁苍罂的小空间里狂劲的压力暴风猛的顿了一下,就好像完全没意料到苍罂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化。
紧接着,此方突然就风平浪静起来,好像刚刚那好似狂风暴雨好像地狱的气息完全跟他们无关似的。
苍罂见此也不惊讶,笑容满面的朝刚刚已经停下动作的假苍罂挥挥手:“继续继续,我看着呢别分心。”说罢还低声嘀咕道:“没想到,真是有点重口味。”
低低的话仿佛是无心说出来,可就在苍罂这话音落下的瞬间,此方屋子突然间就变化了。
那堪比洞房花烛夜的摆设齐齐不见,只剩下一片空洞,而刚刚还激情四射的阎大当家此刻也完全消失,只剩下已经站起来的假苍罂。
假苍罂看着苍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我确定我没露出一丝马脚,你从哪里看出来这里一切都是假的?”
空间幻境已破,说明苍罂是真正看透了这方幻境,并不是欺骗她,假苍罂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苍罂扬起眉头看着假苍罂,笑眯眯的道:“想知道?”
“想。”假苍罂点头。
“就不告诉你。”苍罂鼻尖一扬,满脸又嘚瑟又无赖的笑。
“你……”那假苍罂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把她气的要死,还想知道她为什么看出来这里是假的,真是做梦,她才不会说呢,气死这个幻境。
而且要是让这个幻境知道它自己哪里不对,它要是在来一次,那她不是要哭死。
嘿嘿,自作聪明的幻境,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结果却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坑了,笑死她了。
她才不会告诉幻境,阎大当家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错误,就是多了一块焦黑的疤痕。
这个焦黑的疤痕阎大当家身上原来是没有的,而唯一有这样伤疤的时候,就是前面闯关过去全身受伤的时候,不过后来这个伤疤已经没有了,而现在这个假阎大当家身上却有,为什么?这肯定就是幻境记录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用来模拟假阎大当家的。
哈哈,她对阎大当家身体多熟悉,什么地方有疤痕什么地方完美无缺,那是丝丝缕缕都在心间,那么明显的痕迹她会看不出来,分分钟给它揭穿。
真是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假苍罂见苍罂满脸都是得意和喜悦还有挑衅,知道从她嘴里掏不出来什么话,假苍罂当下一声冷哼,手一挥,这一方空间立刻就消失不见。
苍罂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微微一个激灵,就好像打了一下瞌睡,然后猛的惊醒了一般。
睁大眼,看着眼前简陋的石门,和石门上那幻境两个斗大的字,苍罂无语的抹了一把脸,还以为他们进入了这幻境后的大门,才进入幻境的局,现在看来感情在看见这幻境的两个字的时候,他们已经入了局,这简直……
摇摇头,看见身边依然与自己紧紧握住手,却闭着眼睛的阎大当家,苍罂皱了皱眉,不知道阎大当家经历的是什么。
这幻境幻的是人心也不是人心,幻的是他们对对方的真情,越是担心对方,越是会入这幻境的圈套,她要不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看穿一切,此刻她肯定已经被自己的力量杀死了。
自己杀死自己,呵呵。
因为深爱对方,因为担心对方,越是容易重圈套,所以越是深爱越是危险,这幻境简直了。
苍罂想明白这一切,不由担忧的看着阎大当家,阎大当家那么喜爱她,不知道这幻境里……
在说阎大当家这一边。
一步迈入那幻境大门后,阎大当家满脸严肃的握着苍罂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前方是一片草地,上门野花野草遍布,蓝天白云就在头顶上,迎面扑来淡淡的花香,让人仿佛置身郊外全身心都舒爽起来。
阎大当家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切,面色丝毫不动的直接拉着苍罂就朝前走。
幻境幻境,这金字塔里不可能有蓝天白云这些东西存在,所以这肯定是幻化出来的情景,完全不用理会。
流水兮兮,蜂飞蝶绕,一派安详。
远处的草地上传来清脆的笑声,隐隐约约看见一群美女在前方嬉戏打闹,一个个身穿白色纱衣,在走动风动中漫天飞舞,配合着她们那好似精灵一般的美丽容貌,简直好像是误入人间的仙子。
眼角都没有给一群越来越接近的仙子一个,阎大当家直接拉着苍罂就跟他们擦身而过。
这样的幻象也太假了,仙子,呸。
完全引不起阎大当家心间的一丝波动,直接走人。
穿过草地,前方就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五彩斑斓的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应着天上金色的光芒,简直美不胜收。
而最美的地方,在这溪水中一群衣裳尽除,正嬉闹着洗澡的一群美女身上。
这一次来的可不是相貌精致空灵好像精灵的纯美女,而是有气质魅惑的,有上围惊人身材魔鬼的,有干净不然尘埃的白莲花样的,有娇俏可爱的,各种气质模样都是顶级的女人们,简直就是把尘世中各种美到极致的女人全部搜罗到了这里。
其中更有几个生的跟苍罂几乎都有九分想像,此时听见这方的异动,都露出跟苍罂平日表情一样的神色,朝阎大当家看了过来。
阎大当家见此本面色不动的脸,微微冷了冷。
“喝,好多美女。”苍罂在一旁凉飕飕的冒了一句。
阎大当家闻言狠狠的握了苍罂的手一把,然后朝着那些美女就走了过去。
那些美女见阎大当家走了过来,不由有惊呼的有诧异的有训斥的也有朝阎大当家抛媚眼,更有大胆的朝这边游过来的,简直辣眼睛。
面对着靠近他的那些美女,阎大当家根本就是目不斜视,直接擦身而过快步走到哪几个姑娘苍罂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面前,然后,提脚就是狠狠的几脚踹了过去。
“啊……”那娇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女子们,那里经得住阎大当家这全力的几脚,顿时一个个口吐鲜血,身体朝后就飞了出去,眼看就奄奄一息了。
冰冷而含着杀气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比气息奄奄的几个女人,居然敢模仿他的苍蝇,简直是岂有此理,看他不杀了她们。
“少给我来这些破烂玩意。”朝着空荡荡的半空喝了一句,阎大当家拽着苍蝇的手就朝前走去。
一旁一直没什么动作的苍罂见此,笑眯眯的道:“这才是我的阎大当家,嘿嘿,就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人。”
阎大当家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苍罂:“然后?”
然后?什么然后?
不过苍罂瞬间懂了,立刻一脸献媚的道:“我也最喜欢当家的了,也只喜欢当家的一个人,其他都不喜欢。”
表白,一定要时时刻刻表白。
阎大当家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边走边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幻境看上去并不太厉害,我要试着破了它,你……”
“哎呦。”一句话还没说完,巧笑嫣然的苍罂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脑袋身体就朝阎大当家倒了过去。
阎大当家立刻拦腰抱住苍罂,面色严肃:“怎么了?哪里不对?”
苍罂捂住额头脸色毫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好像下一刻就支撑不住了:“花香,这花香……不对……”
花香不对?
阎大当家凝神吸了几口含着花香的空气,没有哪里不对啊?他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这是幻境,这些东西都是幻觉。”不应该出现实质性的伤害。
阎大当家看着怀里快速萎靡下去,好像在不断被四周无形的空气吸取身体养分的苍罂,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立刻伸手抵住苍罂的背心,运起内力就朝苍罂身体度过去,查询苍罂身体到底哪里不对。
经过刚才,两人的力量气息几乎能够达到合一了,已经能够做到探查对方身体内部经脉等探视行为。
“气血大失?”探查到苍罂身体内哪里不对后,阎大当家脸色微变。
苍罂周身的气血在不断的流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吸取一样,可又查看不到到底是哪里在吸取她的气血,难道是苍罂身体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脸色惨白的苍罂此时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道:“是……不是……刚……给你……血……太多……所以……”
是因为刚刚给他喂血的量大大超过了苍罂身体供血的能力,所以现在在这什么花香的诱导下,开始爆发出来?
以为刚刚在两人能叫双修的情况下已经修复全部身体伤处,没想到苍罂的身体还是没有修复过来,看来是苍罂刚刚实在是太过担心他,完全不顾自己了。
阎大当家心中一紧,二话没说在手腕上划过,搬开苍罂的嘴仍由鲜红的血喂了进去。
几口鲜血下肚,苍罂惨白的好似白纸一般的脸,渐渐的开始有了血色,人也看上去没有那么难受了。
“好多了。”苍罂推开阎大当家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阎大当家见此神色微缓,也没说什么,直接上手把苍罂抱起来,大步朝前就走去。
然,不过一里路左右,苍罂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紧接着直接昏了过去,脸色更是瞬间变的比白纸还白纸,生命之气以阎大当家感觉到的飞速快速的消失着。
阎大当家眼中冷色闪动,快速停步直接取血喂给苍罂。
刚刚不过只需要几口,苍罂就能够恢复,这一次却用了大概一两斤的血才让苍罂醒过来。
人体能够失血的数量是不多的,那些鲜血的一次两百毫升,最多五百毫升就很不错了,阎大当家就算身体易于常人,脸色也有一点苍白起来。
看着苍罂微微醒转过来,阎大当家嘴唇微白的沉声道:“如何?”
苍罂捂着脑袋,气息幽幽的道:“好些了,这怎么回事?这地方不是幻境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阎大当家深深看了一眼怀中抱着的苍罂,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苍罂闻言没说话,只有气无力的摊在阎大当家的怀里。
抱着苍罂继续朝前,不过这一次阎大当家走的并不快了。
行不过几个转弯间的距离,被阎大当家抱在怀里的苍罂,突然间身体狂颤,紧接着口鼻都开始往出冒血,手掌脚掌的位置也开始往出冒血,人猛的狂颤几下居然从阎大当家的怀中跌到了地上。
阎大当家见此脸色黑的几乎已经不能看,快速蹲下地看着已经一塌糊涂的苍罂,伸出手臂就要朝苍罂的嘴继续喂血,一边缓缓道:“这次比刚才还厉害,你多吸点,不然我怕你支撑不下去。”
苍罂此时已经说不出话,闻言只能眨了眨眼,算了答应阎大当家的话,一边就开始继续吞咽阎大当家的鲜血。
阎大当家看着这样的苍罂,半响突然沉声道:“好喝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正在吸血的苍罂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微楞的苍罂,阎大当家缓缓道:“我的苍罂可没你这么没用。”
苍罂几不可见的颤了一下,面上却是一片迷茫之态的看着阎大当家,仿佛不明白阎大当家这话什么意思。
阎大当家见此也不介意,或者说根本就没管苍罂什么反应,只冷冷的道:“我的苍罂小伤嚎的惊天动地,重伤从来一声不吭,就算要喝我的血,喝了后第一时间绝对是问我还好不好,你,太嫩。”
说罢,也不管草地上苍罂的感觉,抬过手用下身围着的苍罂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擦过手腕上的血迹,还好整以暇的抬头看了看手腕:“果然好不了,是想要我自己杀死我自己?喝,想的还真不错。”
喂苍罂血到失血过多死去,呵,这幻境打的好主意。
仿佛一直流血的手根本不是他的一般,阎大当家低下头看着脸色灰白灰白的苍罂,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冷酷之际的冷笑,突然猛的一拳就朝苍罂击去。
全力的一拳,打得本来就萎靡的苍罂瞬间进气多出气少,眼睁睁就要死去。
“我……我真的……是苍罂……你,你会……后悔的。”苍罂一双眼睛圆睁,好像完全无法置信的瞪着阎大当家。
阎大当家闻言是二话不说又是一拳,同时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一开始就冒充苍罂出现在我身边,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任何冒充她的人,全部只有死。”
充满杀气的一句话说完,阎大当家刷的站起身,一脚狠狠把那所谓的苍罂给踩入地里。
哼,敢冒充他的苍罂,简直自己找死。
以为他分辨不出来,也不看看他和苍罂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发自心底的灵魂联系,是区区一个幻境幻化个人就能模仿的?
狗屎。
“你会……后……”
“后悔?”阎大当家突然阴森的笑了:“我有没有告诉你们,就算你是真的苍罂,今天我要是救不活她,我也不会选择我死你活,我会带着她的尸体出去,然后,我们一块去死。”
带着一丝甜蜜和真诚却越发显得他的话阴森诡异。,地上的那苍罂恐惧的抖了抖,然后突然间就消失了。
紧接着,阎大当家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暗,在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站在那幻境门前,眼前苍罂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担忧的看着他。
“啊,当家的你出来了,哇塞,你速度好快。”看着平安无事出来的阎大当家,苍罂立刻就高兴了起来。
阎大当家看着平平安安高高兴兴的苍罂,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嗯了一声。
围着阎大当家转了一圈,看见他好好的没有一丝地方出问题,苍罂顿时好奇心就冒了出来。
“当家的,你在幻境了经历了什么,说来听听,是不是也遇见一个假的我,或者是都是假的?”双眼冒光的看着阎大当家,苍罂满脸不怀好意,就凭借她这边这么奇葩的幻境,阎大当家那边应该更加精彩吧。
阎大当家扫一眼表情色色的苍罂,慢条斯理的道:“是有一个假的你。”
苍罂一听立刻眼睛更亮几分,一个劲的催促道:“那你是怎么识破的,快说来听听。”
“杀了你就出来了。”阎大当家想挽一下袖子,不过他现在没袖子,因此也只有作罢。
“什么?杀了我?”不敢置信的瞪着阎大当家,苍罂双手呼的叉腰,恶狠狠的看着阎大当家。
杀了她就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杀了她。
有没有搞错。
在她的幻境了她为了救他,差点害的她自己杀死自己,心情又是纠结又是心酸又是绝望的,那么痛苦才在最后关头破解出来,而他居然这么云淡风轻的说杀了她就出来了。
明知道幻境里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这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他就一点挣扎都没有就直接出手杀了那个假的她?就这么分秒钟的就出来了,这显得她在幻境里的挣扎简直就是多余了。
靠,阎大当家到底爱不爱她啊?
苍罂怒了。
阎大当家见苍罂头发都要竖起来,是发怒的前兆,难得解释一句“幻象。”
幻象,她当然知道里面肯定是幻象,但是他就真下得了手?就不怕万一真的是她,他杀了她那不就完了?
“阎大当家,我义正言辞的告诉你,我虽然能够理解你的行为,但是,你的行为还是伤害了我,你就那么肯定不是我啊,你就那么舍得下手杀我啊,你就不怕一万出现万一啊,你……”
“你死了我给你陪葬。”冰冷的扔下几个字直接打断苍罂的聒噪,阎大当家横了一眼乱发怒的苍罂:“还有,我没你那么蠢。”
那么简简单单的幻境骗局哪里能够骗他多久,他就算开头骗了他,他也有本事把他揭穿,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不能杀?
这个苍罂到底在发什么莫名其妙的脾气。
伸手就去捏苍罂鼓鼓的腮帮子,阎大当家暗想,这家伙是不是被她惯坏了?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回去要好好调教调教。
满腔的愤怒被这一句话给打败,苍罂直接忽略了阎大当家后面那句没她那么蠢,只听见了第一句,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后面,这个……这个……
她死了阎大当家给她陪葬呢。
嘿嘿,嘿嘿。
这说明他心里是实实在在爱她的嘛。
全天下死了谁她的阎大当家估计都不会在意,哪怕是所罗门家族的所谓长辈,但是他现在给她说,她要是死了他就给她陪葬,这证明……
以前都是听他说他死了让她给他陪葬,没想到在他心里,她要是死了,他也会来给她陪葬,嘿嘿,原来他就是这么爱她,爱的生要一起死也要一起。
苍罂本来垂下的嘴角快速的勾勒了起来,顷刻间满脸都是又欢喜又甜蜜又得意的笑容。
“啊呀,说什么情话嘛,真是的,我又没有说什么。”扭扭捏捏的朝阎大当家抛了一个媚眼。
苍罂这种能够顷刻间思维翻滚的惊天动地南辕北辙的能力,也实在是不多见的。
情话?谁在跟她说情话?阎大当家莫名其妙看着苍罂。
他不过说的实话而已。
他判断是假的他就杀,如果有一天真错手杀了真的苍罂,那么他跟她一起死了就是,就是这么简单,这关什么情话什么事情?
还不承认,苍罂笑眯眯的瞪了阎大当家一眼,他不承认没关系,她就当他不好意思。
妈蛋,老男人说情话真是要不得,让人全身都酥了。
完全忽略阎大当家话中亲手杀她这样邪性的内容了,不过现在就算苍罂没忽略,她估计也觉得要是能死在他的阎大当家手里,恐怕还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不不,估计也是阎大当家最开心的事情了。
反正这个人就是这么扭曲变态。
可惜,小变态遇见了大变态,直接往变态的不归路走去了。
开心开心,甜蜜甜蜜。
“走了。”阎大当家看着苍罂甜蜜的好似蜜一样的笑容,那看着他发光的眼神,摇摇头,真不知道这个苍罂又在想什么,但是这表情真是让他蠢蠢欲动,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压抑不住的翘起嘴角,苍罂傲娇的朝阎大当家伸出手,拉着,一起走。
阎大当家见此直接霸道的伸手搂住苍罂的腰,二话不说一脚就朝面前那关闭的石门踢去。
先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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