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盗

她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大盗 他是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豪门之王。 当绝世神偷落入豪门之王的手里,是枪炮快,还是手指快? 谁才是谁的王者? 谁又能降伏谁? “我靠,敢动姑奶奶。”柳眉倒竖,一拳头就朝那男人的脸砸去。 蓝色的眸子瞬间扬起一股恼怒,男人手一伸直接抓住了苍罂的两只手,紧紧的扣在了苍罂的头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所看见的不是这个世界没有,而是,你不知道而已。 乘风破浪,越是危险越是前进。 让我们的爱情绽放在世界之巅。 让所有人,只能仰望。

第55章 下半部
瞬息之间,金色破空,手指大小的金色动物破土而出,如沙尘暴一般席卷整个这方天下,把苍罂和阎大当家铺天盖地笼罩其中。
光线瞬间黯淡下来。
刚刚还如沙漠一样炎热的天气,眨眼之间冰冷下来,从盛夏进入寒冬,冰冷的寒气犹如实质一般在空气中泛起白色的寒光。
“蝎子?”苍罂微微怔了怔。
看刚刚那架势还以为是什么大玩意要出现,没想到居然是只有手指大小的金色蝎子,蝎子能当什么事,虽然有这么多?
心中微微放心,同时运起掌力犹如刚刚打大贝壳的时候一般,朝着扑面而来的金色小蝎子就击去。
犹如几百斤的力量打过去,她就不信杀不死这些蝎子,那还不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一杀一大片。
“轰。”强势的掌风轰然一声撞上扑上来的金色小蝎子,那些看上去泛着寒光的蝎子就好像豆腐一般不堪一击的瞬间粉碎成渣,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哦。”苍罂一愣。
虽然她刚刚想的比较轻松,但是还是全力出手的,这金字塔里的东西,她就没想过会出现什么不堪一击的东西。但是,这是什么意思?这比普通蝎子还不如的金蝎,这是来开玩笑的吧。
旁边同样以挥袖灭掉一大团金蝎的阎大当家也皱了皱眉。
这……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心点。”阎大当家沉眉。
呼呼两掌把四面八方的蝎子又灭了一大片的苍罂:“是不是我们两个太厉害?”所以显的这些东西特别没用。
“不可能。”阎大当家摇摇头,这东西给他的感觉比刚才的美杜莎来的都还要恐怖,没道理能如此轻松对付。
心中暗自提防,脚下却没停,带着苍罂就急速朝前推进,既然现在如此容易,那么能走一步算一步,能先离开是最好。
金色闪动,伴随着被杀死的金色小蝎子越来越多,空气中那寒冷的气息越来越重,地面上一层金色的冻土在慢慢的形成,好像土地都开始被冻住了一般。
“不对,遭了。”朝前突进的阎大当家突然脸色一变,反手一把阻挡住苍罂出击的手。
“怎么了?”看阎大当家阻挡了她的攻击,苍罂一边问一边顺着阎大当家的视线就看过去。
“握草。”
这一眼下去,苍罂忍不住一句脏话就骂了出来。
她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在他们的身后,那些刚刚被他们两杀死的金蝎,刚刚死的时候碎成了多少块,现在就有多少块变成了同样大小的金蝎,朝着他们就呼呼而来。
天啦,刚刚被他们灭掉的没有十万只至少也有几万只,不算多,算它一只被他们粉碎成十七八块,现在就是十七八倍,OMG,这要人命啊。
密密麻麻完全不透风的金蝎,震动着它们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翅膀,朝着苍罂和阎大当家就飞来,金色的后背上泛着蓝色的冷光,身前两个钳子散发着一股远远都能闻到的恶臭,恶臭顺风而来,苍罂猛的觉得脑袋微微发晕,这……
“别闻,这气味有毒。”苍罂大叫。
而在苍罂的叫声中,刚刚他们经过的地面,好像被冻住的土地,此时微微的荡漾起来,就好像湖水在风中泛起波澜,慢悠悠的朝着苍罂和阎大当家蔓延而来。
沙漠变成湖水?
不,不是沙漠变成湖水,而是刚刚被杀死的金蝎的血沾染在砂砾上,这片沙漠就开始慢慢的被侵蚀,变成淡蓝色的水。
而这水在遇见旁边的沙漠的时候,沙被侵蚀,被同化,然后蓝色水域的面积开始不断的扩大,扩大。
蓝色的水面荡漾着,那么的美丽,但是从哪强势的腐蚀性上来看,这哪里是美丽的湖水,这是夺人性命的地域河。
阎大当家看着眼前骤然的变化,面色铁青。
死而进化,这金蝎可怕的不是刚刚出来的时候,而是杀死它们之后的现在。
“妈蛋,就知道没有这么便宜的的事。”苍罂狠狠的一跺脚。
“走。”话不多说,阎大当家转手抓住苍罂的手,朝着前方比刚才更快的突进。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于其思索怎么抵抗进化的金蝎,不如朝着还没进化的金蝎继续攻击,总要杀出一条血路,这就看是他们杀的快先找到出去的路,还是金蝎进化体快了。
虽然平日不靠谱,但是每当这个时候苍罂总是能与阎大当家心灵相通,不需要阎大当家解释用意,苍罂立刻挽起袖子,跟着阎大当家就朝前杀去。
杀,杀,杀,
佛档杀佛,魔档弑魔。
地球是圆的,她就不相信这地方他们杀个遍,还杀不出去一条路。
风动四方,气浪逼人。
三尾苍罂的力量现在非常惊人,就是阎大当家都完全比不过,不过一刻钟时间,苍罂带着阎大当家已经冲出去不知道多远。
“看,前方有屏障。”
在他们的前方百米处,一蓝色的好似屏障一样的东西矗立在那方,散发着幽幽的光。
“走。”不怕有屏障就怕没屏障,有屏障就代表走到这方空间的边缘,阎大当家加快速度超前冲。
幽蓝如幕,妖娆美丽。
美丽的蓝色屏障下方,一扇大门半开起的朝着苍罂和阎大当家开放着。
苍罂见此立刻朝着大门放心就冲,管他里面有什么陷阱埋伏,先进去离开这鬼沙漠在说。这沙漠变毒水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令人昏迷的恶臭也越来越浓郁,要不是她和阎大当家不是普通人,恐怕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喔,不,恐怕白骨都不剩下,下个空间在厉害,也比这个好。
“当家的,快跟上。”不用多说,苍罂知道阎大当家明白她意思。
阎大当家跟在苍罂的后面,此时脸色非常沉,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四方,伴随着眼神的波动,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同时又越来越坚毅。
“当家,快。”一步当先,苍罂瞬息间就冲到那门前,踏步就迈了进去。
然而,就在她迈步进去的一瞬间,那扇门突然间朝下就压了下来,当头就压向苍罂。
苍罂那把这速度看在眼里,身形一晃就朝里面挤去。
然就在她要晃进去的瞬间,身旁的阎大当家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拉的苍罂脚步一顿,头顶上哪看上去好似有千斤重的大石门朝着苍罂头上就压下来。
“抵住。”阎大当家一声冷喝。
苍罂下意思的一伸手抗住落下来的巨石。
这巨石一沾上苍罂的手,立刻就好像万能胶一般,把苍罂的手牢牢的粘在了上面。
这才反应过来的苍罂立刻白了脸,扭头就朝身边的阎大当家吼:“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疯了”愤怒的苍罂朝着阎大当家就狂飙骂出。
阎大当家立在苍罂旁边,冷着脸示意苍罂朝前看。
苍罂愤怒的扭转脸看向门后的世界。
黄沙漫天,金色的小蝎子在上面慢悠悠的爬动,悠闲的朝着苍罂所在的方向摇晃着小脑袋,好像在说,来啊,来啊。
苍罂瞬间瞪大了眼:“这是怎么回事?两边的世界都一样?”
“不是一样,是进化版的进化版。”阎大当家口气很沉。
那些金色的小蝎子仔细看,除了背上有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翅膀,头前两个钳子是黑色的,那高高翘起的尾巴尖上泛着一抹艳丽的红色,那种红色看不出来是有什么用处,但是苍罂能感觉到发寒,心中比刚才遇见那进化版二代还发寒的厉害。
这是他们没有过金字塔给他们的刚刚那一个空间,所以给他们设下第三个更高级的空间?
这他妈都什么事。
“那你干嘛让我撑着这个,这下我动都不能动,要怎么办?”瞪着阎大当家,苍罂还是满腹怒气。就算你看出来前面不对,他喊一声她自然就听他的停下来,何必去抗着着东西,虽然她现在的力量还能支撑一会,可这是什么意思?
阎大当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逼近的金蝎二代和碧蓝的腐蚀水,眉色冷酷的道:“你撑着它,就是给我留条活路。”
说罢,转身就面对着滚滚腐蚀水和金蝎二代走去。
苍罂无法扭头看见后面,闻言愤怒的脸瞬间苍白,急道:“站住,你给我站住,当家的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停住,你该死的给我停住,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一起面对,你把我抛下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
阎大当家头也没回:“我们只有十二个小时,这么多世界我没空跟他玩,这一次就彻底解决他。”
进入金字塔的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候他们就会被弹出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岂能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这不断的空间转化中。刚刚他在一边跟着苍罂杀一边就在观察这些空间变化,要彻底破坏这些空间的转换,那就只有一劳永逸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那你回来,我们一起解决。”苍罂听见阎大当家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急的不断的跺脚大叫。
“你撑着门,就是一起解决。”固定住空间交换的门,让它不能交换,这一点非常重要。
“那我们换,我比你力量强,我去。”
阎大当家闻言脚步微微一停,转头看了一眼苍罂急的冒火的背影,冰冷的容颜微微一笑,他家的小苍蝇对他果然是一腔痴心,真是让他从心底都是温暖起来,真是越来越爱她。
不过,这个小苍罂性格跳跃,哪里是能静心观察破戒点的人,而且,这样危险的地方,他怎么舍得她去。
一言不出,阎大当家一脚就朝那蓝色的腐蚀水里踩去。
破界点肯定在这方世界的最中央,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就是最薄弱的地方,那么,他们进来时候开始动手的地方,蓝色腐蚀水第一个泛滥之处,就是破界之处,在经过两界交汇之点后,他方想明白。
“滋滋……”腐蚀的声音不断的发出,阎大当家的衣服在碰触腐蚀水的瞬间灰飞烟灭,那经过巫术僵尸术和狐狸皇力量改造的身体,本应强悍无比,可是在跟腐蚀水触碰的过程中,居然开始泛红,然后泛白,慢慢的开始发黑,肉皮开始出现黑焦的颜色,丝丝好似肉被烧熟的味道蔓延而出。
面不改色,阎大当家手中对付着迎面攻击过来的进化金蝎,脚下踩着腐蚀水,不断的朝着原本沙漠中央位置前进。
“当家的,你个笨蛋,笨蛋,你这是要气死我,回去我不跟你好了,居然敢抛下我,不要你了,呜呜,我不要你了。”又气又急,苍罂几乎语无伦次。
“你敢。”远远传来阎大当家的声音,冷怒之级。
“我有什么不敢,我有什么不敢,呜呜,你个笨蛋。”边哭边骂,同时咬着牙,运起远距离用的还不太熟练的意念朝阎大当家身边的腐蚀水就攻去,她没有办法跟阎大当家一路御敌,那就保护他,保护他。
腐蚀水在苍罂的意念下,微微的撤离阎大当家脚边,不过却不断的突进,试图冲破苍罂的意念,重新攻击阎大当家,两者不断的拉锯着。
攻击,突进。
防守,保护。
人在,心在。
情在,念在。
伴随着阎大当家的越来越深入,距离苍罂越来越远,面对的腐蚀和攻击越来越剧烈。
肉皮被烧焦,露出里面血红是肉,紧接着肉被腐蚀,被丝丝缕缕的烧毁蒸发,渐渐露出白色的骨头。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密密麻麻好似蚂蚁一般盘踞在其上,黑色毒素宛若无数的毒蛇在其间蜿蜒。
越来越多金蝎二代完全笼罩住了阎大当家,远远看去根本看不见人,只看见一个移动的虫体在不断的深入腹地。
鲜红的血混杂在蓝色的腐蚀水里,诡异的让人无法忽视,也心惊的让人痛彻心扉。
苍罂根本看不见阎大当家,只是觉得心越来越酸,越来越疼,那种锥心刺骨的感觉充斥慢她的身体,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水深不可测,情深不自知。
拼着一身带伤,阎大当家突进到沙漠的中心地带,看不见什么破界处,更观察不到什么异样地,但是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里,就在他的下方,就在他脚下踏着的这蓝色水里。
而这距离,好像不是脚与地面的距离,而是万丈深渊的距离。
已经走到这里,绝对不可以放弃。
阎大当家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根本看不见的苍罂,猛的转身一个猛子就扎入了蓝色腐蚀水里。
下沉,下沉,不断的下沉。
好像根本没有边界。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
“当家。”扛着界门的苍罂突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那心里的悸动简直翻江倒海,是当家的出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当家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不,不,不可能,当家的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的,他说了要陪伴她一辈子的,他们说好了的,说好了的。
苍白着脸,苍罂咬牙站直了身躯,当家的说了,她撑住这里就是给他留着活路,她要撑好了,撑好了。
通红的眼中眼泪滚滚而出,湿润的衣襟,也湿润了脚下的大地。
不怕,没什么怕的,大不了一起死。
当家的说过,他要是死了,她要给他陪葬的,反正一起,生死都一起,不怕,不怕。
泪划过,背脊却挺的越发的直。
冷风呼啸,寒光涌动。
不知道是过了沧海桑田还是只是过了转瞬之间。
这方天地突然之间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不断的摇晃起来。
脚下的蓝色腐蚀水开始不断的退缩,广袤的沙漠开始出现在面前,金色的毒蝎从空中消失,冰寒的蓝色空气骤然回暖,头顶上哪苍白一片的天空,开始泛着无边的晴朗。
这……这是……
苍罂猛地抬起头来。
摇晃的界门也就在同一时间,突然消失无踪,整个这方天地开始剧烈的变换,大海,沙漠,古代,现代,外星,火山,等等不同的空间模样不断的从苍罂的眼前闪过。
“砰。”最后只听一声炸响,好像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一般,无数空间转化猛然定格在漆黑的星空中,无数的星光从四面八方升起,在天上发出璀璨的光芒。
光华大地,万物归一。
苍罂看着浩瀚的星空有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突然跳起,转身就朝身后阎大当家消失的方向奔去。
“当家的,当家的,你在哪?你在哪里?”惊慌的叫声充斥满这一方空间,引起无数的回声激荡。
浩瀚的星空轻微变化,次方空间显露出真实的面目。
不过是一空荡荡的大厅。
只是那大厅的四方雕刻着无数神秘的符号,在头顶星空般的屋顶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我……在。”低沉虚弱的声音从大厅的角落处响起,那是阎大当家的声音。
当家的没死,当家的还活着。
满心悲愤的苍罂瞬间觉得满血复活,就知道她的当家最厉害,就没有他过不去的关,哈哈,当家的果然没事。
转身快速扑过去,苍罂几乎喜极而泣的大叫道:“当家的,我就知道……啊,当家你……”
欢喜的叫声陡然变的惊恐,苍罂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地上,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阎大当家爬去。
一个血骷髅。
不,用骷髅来形容也不太准确,或者应该说是半人半骷髅。
只见倒在墙角的阎大当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最让人胆战心惊的就是他的双腿和头部,双腿齐小腿的地方,几乎已经没有一丝血肉的存在,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链接在他的身体上,而白骨上还冒着一缕一缕黑气,正缭绕的从阎大当家腿上升起。
而他的头部,由于是头部朝下的姿态朝无边无际的腐蚀水深处摸去的,所以就算阎大当家异能加身,汇合着苍罂的意念力保护,也没有完全抵抗住,此刻头部坑坑洼洼,一片头骨,一片血肉的,不要细致的说什么眉眼口鼻,直接笼统的说头部,那都是完全不能看,换成其他人看见此时的阎大当家面部,可能直接被吓死的可能都有。
除去伤的最重的双腿和头部,手指骨这些血肉模糊,手臂大腿到处都是坑洞这样的情况都已经算了非常轻微的了。
苍罂惊恐的连滚带爬的爬过来,看着这样的阎大当家,嘴唇抖的几乎语不成句:“当家……阎……你……你……我……我……”
只剩一片皮遮挡住的眼睛微微朝苍罂看了一眼,阎大当家已经看不清楚的口中,虚弱却冷静之极的轻声道:“死……不了……血……”
死不了,她的当家说死不了。
苍罂闻言惊慌之极的心没来由的就稍微安定了一点,阎大当家就是她的主心骨,只要他还在,苍罂她就算死了就能活过来,别说是稍微稳定一下情绪,就是这样的依靠。
“好,好,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苍罂扑到阎大当家身边,想朝阎大当家伸手,却怎么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嘴里却还一连串的道:“当家的,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天啦,这么重,这样怎么办?明明说好的要一起面对任何危险,你却把我扔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都急疯了,哎,这下要怎么办?
天啦,你留了这么多血,你这身体这副样子,我,我,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喔,不不,我有异能,我给你治伤,要不然我带着你出去,我们不找那什么破玩意了,去找那国师给你治伤,治伤。”
完全的语无伦次,苍罂自认为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可是出口完全泄露了她的惊慌失措。
阎大当家的伤太重了。
离的远还只能看见一个血骷髅,这扑近了所有伤势完全暴露在眼里,苍罂看着隐隐约约能够看见的内脏,和还在不断朝外渗透的血,担心惊恐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严重的伤势。
这样的伤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这个人早已经去见上帝去了,根本就活不下来,所以根本不要说什么治疗,而且,现代社会也不大可能出现这样轮廓分明,诡异之极的伤口,这情况……
苍罂颤抖着手拼着命的朝阎大当家释放她的妖狐能量,妖皇的能力她并不太清楚怎么运用,只知道怎么攻击和用意念,现在她只有把所有的力量释放出来,把阎大当家笼罩在里面,用意念不断的重复,治好当家的伤,治好当家的伤。
淡淡的光芒笼罩着阎大当家,就好像在他身上笼罩了一个光球。
苍罂的力量拂过阎大当家全身。
一直往外渗透的鲜血有开始凝固止住的现象,不断的往上蔓延的黑气开始缓缓的消失,白的比纸还要惨白的骨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血色,其他……
就在也没见有什么好转。
苍罂的力量只能控制住阎大当家的伤势不在恶化,却无法治疗他,这……
额头上的汗好像下雨一样流下来,苍罂死命咬住唇,她治疗不好阎大当家,怎么办?怎么办?
“当……”不,不能开口,不能惊慌,此时若她把她治疗不好阎大当家的惊慌情绪朝阎大当家发出来,那身受重伤的阎大当家更加无法支持,这个时候她必须冷静的同时更要对阎大当家释放出信心,这样阎大当家情绪能稳定一些,更加有利于他现在的情况。
冷静,冷静。
深吸一口气,苍罂缓缓道:“嗯,血已经不流了,黑气也已经开始去除的差不多了,你身上的血肉也在开始重新生长,大当家的你别怕,我在这里你一定就会没事。刚刚是我忘记我还有狐狸皇内丹了,所以吓慌了心,嘿嘿,你知道我不是医生,没见过这些,现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别怕,别怕。”
不知道是闭着眼还是怎么着的,除了还能看见他的胸膛在不断地起伏,完全看不出生死的阎大当家没说话,没有反应。
苍罂心里焦急声音却越发温和,一边开始小心翼翼的朝阎大当家后背的方向接近,。
不能这样下去,她要带阎大当家出去找那国师。
“当家的,我抱着你,你不要动,不然又出血就不好,我……嗯,血?”
苍罂猛的皱了皱眉。
她刚刚好像听阎大当家说过一个血字,刚才太惊慌以致没注意到,现在才猛的想起来。
血?这什么意思?
这不会是让她帮他止血的意思,他知道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就给他止血的,那这字的意思是?
眼珠转了转,苍罂突然伸手朝着自己的脸就狠狠给了一耳光。
“妈蛋,让你是个智障,让你是个智障。”平日那么聪明,到关键时候却蠢的如一头猪,简直要命。
阎大当家哪里说的是让她止血,分明意思是要她的血。
她吃了对阎大当家有用的妖皇内丹,血液中现在肯定带着对阎大当家有用的东西,早就说过要给阎大当家吃点她的血,一直忘记了没吃,现在不正是需要的时候。
妈的,简直蠢成猪。
一耳光闪过自己后,苍罂快速在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把手直接伸到阎大当家嘴上,任由她的血流入阎大当家的嘴里。
鲜红的血液流入阎大当家的身体,几乎就是在瞬间,阎大当家破破烂烂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开始缓缓的自我修补起来。
洞大的伤口开始不断的收缩合拢长在一起,只剩下白骨没有肉的地方,开始缓缓的出现经脉,身体在苍罂血的滋养下,不断的开始自我修护。
看在心里,喜在心上。
苍罂见此一直惊慌的心,此刻才重重的落了下来,太好了,她的阎大当家有救了。
血肉重生,经脉密布,阎大当家在一点一点的恢复,苍罂的血也在不断的流。
已经能自主吸食苍罂血液的阎大当家,在吸了两口苍罂的血后,微微扭过头,闭嘴不在吸食苍罂的鲜血。
人血也不是能不断流出的,过量苍罂就有危险了。
脸上苍白一片的苍罂见此,二话不说强势搬开阎大当家的嘴,把手直接卡在阎大当家的嘴上。
“不准不吸,你早点好我也就早点好,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没道理现在退回去,你不是说了以后保护我一辈子,等下后半截路你冲锋,我跟着不就好了,现在,不准扭头,否则……否则……以后你别想上我的床。”苍罂突然想出了这对阎大当家来说,属于绝对威胁的威胁。
已经能看出眼部轮廓的阎大当家闻言,眼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被苍罂卡着的牙齿好似闪过一丝寒光,好像有一种要把苍罂打死的错觉。
不过,苍罂完全没注意到。
“咦,上床?”她注意到了另一点。
她记得阎大当家跟她第一次的时候,那次狼人吸血蝙蝠等欧洲玄幻界来攻击他们的时候那次,阎大当家满身金光,那是从她身上吸收了一些妖皇的力量来改造了他的身体。
阎大当家能通过跟她上床吸收她的能量,那现在阎大当家正是需要她的能量修复身体的时候,那她是不是……
说她不聪明,她有时候还真蠢,可说她蠢,苍罂有时候可是真的聪明。
一想到这一点,苍罂二话不说腾出另一只手,朝着阎大当家此时已经能看的小半身就撸了过去。
“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阎大当家的嘴边挤出来,一直闭着的眼睛此时微微睁开看着苍罂,这个时候苍罂居然对他做这种事,她搞什么?
“来,来,给点感觉,等下你可以多吸收点力量,身体也可以快点好,当家的你知道我无法发挥妖皇内丹的全部力量,你自己吸过去自己看着办。”撸着小阎大当家,苍罂一本正经。
阎大当家闻言眉心微动立刻明白了苍罂的意思,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苍罂还真是不嫌弃,而且,这是在埃及神明的金字塔,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神明存在,苍罂这……
也许是阎大当家修复的太快,也许是阎大当家色心太重,也许是他不管什么程度都对她又兴趣,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真的
然还不等阎大当家拒绝,苍罂三两下扯了衣裤,朝着半硬的小阎大当家就坐了下去。
自己动。
起起伏伏,一手喂血,一面行动。
本来挺色情的场面硬生生的给绽放出一股血腥柔情的感觉来。
用此法疗伤的想法,估计除了苍罂这个人,其他人弄死都想不出来吧。
头顶上的星空屋顶在不知的光芒下闪闪烁烁,好像调皮又羞涩的小眼睛,一会睁开眼想看清楚一会又不好意思的想闭着眼睛不敢看,一闪一闪的神秘又美丽。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哪莫测的符文,时不时的流转着一丝光华,温和而平静,似乎带着慈爱,似乎又好似冷眼旁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光芒闪烁,光彩华章。
金色的光芒从结合的两人身边蔓延而出,混合着苍罂一直笼罩在阎大当家身上的淡红光芒,红与黄交织,美的无与伦比。
在这两种光芒的闪烁下,阎大当家身上的伤口,好像打了鸡血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修复,愈合,重生。
白骨森森的腿在经脉中重新长出血肉,破破烂烂坑坑洼洼的头部,黑发在一次密布,手臂在飞速的复原,内脏被再度覆盖在身体里,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完美而行径。
光芒闪烁,华丽而温柔。
在阎大当家再一次把子孙交给苍罂后,红黄两道光芒一闪而逝,原地出现两个面红齿白神采奕奕,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比进金字塔时候还要鼎盛强势的苍罂和阎大当家。
结合的作用比苍罂想想的好,不光治疗好了阎大当家,她自己本失血过多的身体也得到修补,现在感觉好的简直让她去打死两头老虎都行。
甩甩手站起身,苍罂一边脱下一件外衣扔给赤裸的阎大当家围住腰部,一边得意的道:“当家的,你看看,我简直就是个全能美女,比超人都还要厉害,简直全地球,不,全宇宙都我独一份。
当家的,你是何德何能今生才能遇见我,肯定是修了几辈子才修到我做你老婆,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治疗万能奶妈,啊哈哈哈。”
一旦脱离险境,苍罂分分钟遗忘了害怕,嘚瑟了。
阎大当家撕开衣服围住重点部位,闻言看了苍罂一眼,这显摆跳脱的个性,简直……
算了,反正他喜欢。
伸手拉过苍罂,阎大当家低头就重重的亲了上去。
他没死,还能抱着他的小苍蝇,真好,真好。
刚才看见苍罂那么焦急,又不要命一般的给他放血喂食,他的心从来没有过的一疼,他怎么能让他的小苍罂这么担心,这么焦急。
主动回应着阎大当家的吻,良久唇分时候苍罂方紧紧抱住阎大当家不放道:“你这次欺骗了我,你居然丢下我一个人,你居然敢丢下我。”惊慌激动过后,此时那后怕的心情才遮住苍罂的心空。
阎大当家紧紧回抱着苍罂,低头在苍罂耳边道:“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在不会丢下他的苍罂,然后他一个人赴险,他要生也跟她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他都要拉着他的小苍蝇一起,绝对不能放开她。
要是还有下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一起走,在危险也一起走。
他没有告诉他的小苍蝇,他在进去腐蚀水深处寻找破界机关的时候,那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到下一刻,不知道会不会马上就死去的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后悔,他的小苍蝇不在他身边。
他不想他死的时候,他的苍罂不在他的眼前,他不想也许在生命最后一刻,回身却没有苍罂,他不想万一他下地狱,却找不到他的苍罂,他不想好不容易喜欢的人在没有他的时光中,消磨掉对他的情感,最后不在有他。
他不是好人,他就是个坏人,他的心胸从来就没有开阔的说法,他就是自私到极点的人,苍罂是他的,那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生死死都必须在一起,他就是这么一个暴戾的人。
就是这样的人。
“哼,敢在丢下就不要你了。”傲娇的一仰头,苍罂斜眼瞪着阎大当家。
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跟阎大当家说话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你敢。”阎大当家二话不说扬起手就要打苍罂屁股。
苍罂见此扭头就跑:“你敢打我,小心我下次不给你治疗。”
阎大当家闻言眼色一深,这样的伤势他不希望还有下次,但是这样的治疗可以多来几次,不,可以多来无数次。
一旦跳脱危险就欢快起来的苍罂,在神秘的金字塔中一路洒下无数的欢乐,惊叫,怒骂,跟阎大当家走过了空间转化这一关。
一道石门横在苍罂和阎大当家面前,石门顶端之上刻着两个大字,幻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空白简陋的就好像深山一处破岩洞一样,门脚边青苔都长出来了,比之刚才空间转换哪里的大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苍罂和阎大当家对视一眼,不是说幻境都是在进入的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出现才能考验什么人心一类的,这金字塔到是来的大方,就这么直白的一道门,然后光明正大的写上幻境两个字,这是无脑还是自认牛逼无敌?
“小心点。”阎大当家认为是第二个。
苍罂点了点头,经过了前面那些玩意,后面看上去哪怕在普通,她也不会大意了。
两人各自紧了紧握住对方的手,紧紧拉着,然后同时朝前迈步。
他们倒要看看这石门之后到底存了什么牛鬼蛇神。
双手互握,两人谨慎异常的推开那幻境的大门。
门内起先光线暗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就凭苍罂和阎大当家的眼力都什么都看不见。
然就在眨眼之间,面前漆黑的空间缓缓的开始明亮起来,就好像有人开启了屋内的灯光一样。
不是神秘的大殿,也没有古朴的星空,更不是前面空荡荡的空屋,反而非常接地气又非常突兀的是一出闺房。
对的,闺房。
鹅黄的大床摆放在大屋最中央的位置,上面淡红的轻纱帐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下微微连卷飞扬,忽隐忽现的露出床上的鸳鸯被。
大床的旁边有梳妆台,有衣橱,有脚踏,这些东西上面都绣着一对对的鸳鸯,或交颈,或嬉戏,或缠绵,姿态不一而足,简直活灵活现。
这么一个看上去明明摆设色彩毫不协调的地方,却莫名其妙的显出一份隐晦的淫荡之气,这也是奇了怪了。
“这什么玩意?”苍罂看见此情此景不仅嘴角微微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么一个恶俗的摆设放在这神秘强大的金字塔里,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到极点。
“大当家,你说……咦?”苍罂眼角突然扫见她身旁的阎大当家朝前走了几步,出现在她前面。

眨了眨眼,苍罂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她的大当家不是跟她站在一起的嘛,怎么会走到她前面,而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两人明明互相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的,一方行走另一方怎么会什么感觉都没有?
空空如也,她的身侧空空如也,哪里有阎大当家的身影。
不信邪的握了握还保持握手状态的左手,没感觉,好像手中全是空气,根本没有对方的手,这……
还不容苍罂细思,前面阎大当家突然侧头看着他的身边,满脸严肃的道:“小心点,这地方诡异。”
“我知……”
“我知道,你放心。”苍罂才应了两个字,突然一道跟她一模一样的声音突的横空而出,炸放在苍罂的耳边,接近着苍罂就看见阎大当家的身边,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苍罂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苍罂和她的阎大当家双手紧互握着,就一如他们两刚刚进入这幻境时候的模样一样。
这……幻境。
苍罂微微一惊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假苍罂肯定是幻境幻化出来的,这意思是……真假两个她让阎大当家辨认?
奶奶的跟她来这一套。
冷下脸,苍罂提步就冲,在她面前跟她玩假货,当她是摆设?当她跟阎大当家的感情是个假的就能混淆的?哼,天真。
她要上去撕了那假苍罂。
上前才一步,“砰。”一声碰撞声突然响起,苍罂冲出去的身影顿时定住,额头上肉眼可见的青了一块,伸手捂住额头脸色扭曲,哎哟,好疼,她前面有什么?怎么阻挡住了她前进。
抬眼,什么都没有啊,那这?
眼珠微转,苍罂伸手朝她前方看上去空荡荡的地方摸了摸,靠,一道无形的墙横在她的面前,上下左右都有,就好像把她囚禁在了这一方小空间里一样,完全屏障了她的存在。
难怪她的阎大当家没有看见她,被那个假的骗了去,原来这地方在他们一进入的时候,就把她给困在了这里,而直接变了一个假的她出来,这哪里是真假苍罂让阎大当家辨认啊,这完全就是在她面前欺骗她当家。
“当家的,当家的,我在这里,你身边那个我是假的,是假的。”苍罂当即跳起脚就大叫。
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可惜,阎大当家哪里一点表情变动都没有,现在囚禁她的这方空间完全隔绝了她跟外界的联系,仅仅让她能够看见眼前的一切而已。
苍罂见此运起力量,全力一掌就朝面前无色的墙壁击去。
“轰。”一股犹如实质的炙热力量猛的炸放在她面前,朝她就反扑了过来,冲刺满她这一方空气。她击向面前无色无形墙壁的力量,被那古怪的无色墙壁给完全反弹了回来,就好像它根本不是个墙壁,而是个弹簧一样,本身完全不受力。
苍罂见此不信邪的全力在击出几掌,无色墙壁连个波浪都没起一下,就是她反而自己差点被自己的力量击伤,而她所在的小小空间里,此刻到处都充斥着她击打出去的力量,劲风凛冽的好像无数的刀锋,刺的苍罂裸露出来的身体部分微微法疼。
这……
“这他妈什么玩意。”气急败坏的苍罂一脚狠狠的踢中无色墙壁,却拿那墙壁完全没有奈何。
“当家的,我在这啊,你那么精明怎么被个假的骗过去,你回头看看,我在这啊。”拍着无色墙壁,苍罂朝着前方的阎大当家大吼。
阎大当家没有反应,而他身边的那个假苍罂却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苍罂,然后朝她挑眉一笑,无声的以口型朝苍罂道:“他是我的。”眉梢眼角全是对苍罂的挑衅。
苍罂见此眉毛都竖了起来,勃然大怒道:“放屁,就凭你个假货,你别以为现在困住我就能以假乱真,我当家分分钟把你认出来。”
“喔?那我倒要试试。”那假苍罂朝苍罂扔下这句话,转身就依偎着朝阎大当家倒去。
“怎么了?”阎大当家立刻扶住苍罂,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假苍罂伸手揉了揉额角,摇摇头道:“头有点晕,应该是刚刚失血太多,还留了点小问题,不过问题不大,当家的不用着急。”
阎大当家闻言立刻把那假苍罂圈在怀里,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边道:“有什么问题立刻跟我说,不许隐瞒。”
假苍罂抬头看着阎大当家的双眼,笑道:“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有什么问题肯定第一时间给当家的说,我可指望下面的路程你冲锋我划水呢。”俏皮的话声中,那假苍罂圈着阎大当家脖子的手,突然在虚空中画了两下,就好像是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然后手好似不经意的搭在了阎大当家的脖子上。
“糟了,当家的中招了。”阎大当家没感觉,苍罂在后面却是看得真切,不由急的跺脚。
“这他妈什么古怪地方,简直让人怒火冲天,大当家的,把你的英明睿智全给我拿出来,今天你要是栽在这地方,后去我给你好看。”看着阎大当家把那假苍罂搂在怀里,苍罂明明知道不过是幻境,却也气炸了。
这金字塔古怪着呢,谁知道这幻境里出现的东西,到底只是幻觉还是其他神明妖精鬼怪的,只是幻觉也就罢了,认不出她回去算账,要是其他什么东西,那她可就要后悔的哭。
被那假苍罂点了一指的阎大当家面上没什么异常,但是苍罂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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