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眨了眨眼,没有回答他的话,接过浮竹递来的东西开始洗漱。 但龙床总觉得他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他跟在宿主身边太久了,所以思想变得不正常了吗? 他想了想,没想通,索性就不想了,这些天他都没怎么和宿主好好交流过,没办法,宿主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觉得自己好怕! 而宁归洗漱完,用了早膳,之后便和祁连溪离开了浮山谷,临走之前,她还非常关心的问:“浮怜去哪里了,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她?” 祁连溪自然不会告诉她浮怜失踪了好久了,只是淡淡的说有其他的事,便没有再提。 宁归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祁连溪:“我……我真的能回到太玄吗?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别担心。” 祁连溪安慰道。 “顾寒并不知你在何处,等你回了太玄,凭借太玄和东昊的力量,足以对付他,太玄如今虽有些衰败,但毕竟三国之一,宁归,你要有些信心。” “嗯。” 看到宁归点点头,祁连溪接着说。 “顾寒这些日子并未四处找你,我想,恐怕对他来说,西陵始终是最重要的吧,宁归,忘了他吧,他并不适合你。” 宁归沉默下去,没有回答他。 这样的情形明明是好的,可是……心中的那些感觉究竟是什么呢?失落吗?还是庆幸? “宁归,他只是你人生中的一段过往,不是你的全部,过往总会被忘记,人生始终是往前看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回到最初,你不是也明白吗?” 宁归咬了咬唇瓣,抬起头笑着说:“是呀,我明白的。” 只是,明白不代表释怀呀。 祁连溪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他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情,确实只能慢慢来。 “走吧。” 祁连溪牵着她上了马车。 宁归在此处并没有什么行李,因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只是随身带了一个密封的玉盒,她捧着那玉盒,坐在马车里默默发呆。 祁连溪看她一直在发呆,指着那玉盒笑着问她:“这是什么?” 宁归反应过来他的话,看向自己手里的玉盒,唇边总算是有些笑意了,她微笑的带些狡黠的向他眨眨眼。 “这是我在浮山谷找到的宝贝,不过……不能给你看哦。” 祁连溪闻言也没有强迫的要她打开玉盒,只是轻笑着将话题转开,她不想着顾寒对他而言就好了。 “东昊有一颗深海蛟珠,很是美丽,你若喜欢我下次带给你。” “深海蛟珠?” 她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但随后又摇了摇头。 “既是东昊的宝物,还是留在东昊吧,宝物无所谓放在哪里,只是想让更多的人欣赏它的美丽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龙床君友情提示:珍爱生命,远离变态。 第32章 病娇与黑化 宁归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没错,人生总要向前看,过去的东西再好也都过去了。” “你能明白就好。” 祁连溪抚上她的侧脸。 “我们回去吧。” 马车缓缓行驶,渐渐离开了浮山谷。 浮山谷离太玄的国都较远,祁连溪考虑到宁归娇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骑马回去她身体或许会承受不住,于是便带了马车过来,只是路上时间就要用得更久了。 好在顾寒不知是不是放弃了,这些时日竟然都没有派人出来寻找阻拦他,他原本以为顾寒对宁归有多深的执念,如今看来,或许也只是喜欢而已吧。 不过……缩在角落里的龙床君直觉要出大事。 一个黑化值爆表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除非主系统的统计工具坏掉了! 而主系统的统计工具坏掉了吗?当然没有,顾寒也不可能放弃。 就在宁归跟着祁连溪离开浮山谷的第七天。 途中路过山林,他们在此露宿一宿,宁归在篝火旁边的树下挖了个坑把她的宝贝收藏品埋了起来。 龙床好奇的问她:“宿主,你干什么?” “战斗时不宜带着,很容易弄坏的。” “战斗,什么战斗?” 龙床看了眼四周,祁连溪就在不远处含笑看着她家宿主挖坑埋土,旁边都是黑甲的护卫,谁能闯进来? “宿主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 龙床话音还未落,便有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空中俯冲而下,祁连溪与之对击一掌,将那道黑色的影子击退。 但就在这一瞬间,离他不远的宁归已经感觉自己的腰上多出了一双手。 那道俯冲而下的黑影并非是顾寒,在祁连溪一掌之下嘴角溢出点点血液,但抱住宁归的这个人,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顾寒。 周围的林间出现了许多黑衣的人,手中刀剑的光被燃烧的火光映出暖色的色调。 但双方都没有出手。 祁连溪看着被人从身后抱住的少女,眼眸微眯,掌中暗自握起。 而顾寒……顾寒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在意任何人。 他从宁归身后环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唇边有笑意。 “小归。”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龙床在心中大叫不好! 完了,要挂了! 顾寒抱着她的手臂用力收紧,低低的笑声响在她的耳边。 “你又离开了我。”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呵呵……” 他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果然应该把你锁在身边,缚住双手,斩断你的翅膀,这样你就哪里也不能去了,只能呆在我身边,对不对?” ……龙床在他阵阵低笑声中瑟瑟发抖。 完了,他就说会被砍成八块的! 都是宿主这个混蛋惹的情债,简直要命! 而宁归没有说话,离他们不远的祁连溪却率先开口。 “ 顾寒,你根本就不爱她,为什么不放过她?” “爱?” 顾寒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愈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我已经不需要爱了。” 他喊着她的名字。 “小归,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的爱吧,我以前那么爱你,可你呢?只会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一次又一次的和别人在一起。” 他贴着宁归的耳朵,用一种深情的语调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需要的不是我的爱,只有永远锁住你,打断你的腿,折断你的手,你才会永远在我身边,对吗?” “顾寒,你疯了吗?” 祁连溪看着他怀里呆愣的少女,眉头深深的皱起。 “呵、呵呵……” 顾寒还在低低的笑着,目光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 “疯了?我早就疯了。” 他看都没看顾寒,只是贴着宁归的耳朵说话,语气温柔得诡异。 “小归,不如……我们一起死掉吧,这一次我一定会牢牢的抓住你,我们彼此相融,一分一毫都是我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将我们分开,你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