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验证灵境羽心中猜想的那样,灵境羽很快就听到了老三和老四的惨叫声。 灵境羽闭上了眼睛。 听着那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灵境羽想到了一会自己也可能会是这个下场,有些害怕地哆嗦。 他缓缓睁开眼,偷偷打量着灵萌。 见灵萌正抓着灵境政的脚踝,像是玩竹蜻蜓似的,用力一搓,灵境政就从她的小手当中飞到半空中。 “噗通”一声。 是灵境政摔下来的声音。 “哎哟哟~” 灵境政痛呼出声,下一刻,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眼前有两颗白色的牙齿…… 而他的门牙也在隐隐作痛。 灵境政不可置信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确定那就是自己的门牙后,灵境政破防的哭起来。 “灵翁,握和累没完……” “嗤。” 灵萌冷冷地嗤笑一声。 “你门牙没有漏风时就打不过我,更何况是你门牙漏风之后?” 不得不说,灵萌是会扎心的。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灵境政气晕过去了。 至于灵镜歌,一个才12岁的家伙,早就被灵萌一踹晕过去。 灵萌将目光看向了灵潇潇。 灵潇潇吓得哆嗦了一下,向后退着,小脸惨白。 “妹妹,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灵萌走上前,小手轻轻地握住灵潇潇的手臂,笑着,“自然是报仇了,我的好姐、姐。” 明明她笑的很轻,可灵潇潇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不要!” 灵潇潇害怕地挣脱,想要甩开灵萌的手,但是灵萌的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甩不开! 甚至她自己的手臂还痛得要命! “妹妹,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 灵潇潇可怜兮兮地看着灵萌,试图让灵萌放过她。 在看到灵萌不为所动时,灵潇潇又试图用金钱和首饰诱惑灵萌。 “妹妹,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柜子里的那些好看的衣服,首饰等等,我全都可以送给你,如果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我银行卡里的钱,也全都还给你的。” “灵潇潇,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你拥有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又从哪里来的脸,说送给我?嗯?” 灵萌的反问,让灵潇潇沉默片刻,她又小声说着,“你的父亲也是我的亲生父亲,你拥有的,就是我拥有的。” “啪!” 灵萌抬手就在灵潇潇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你是老斑鸠投胎吗?鸠占鹊巢久了,就真把别人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了?你和詹婷婷不愧是母女,一个脸皮比城墙厚,一个只会抢夺他人物品的老斑鸠,真是绝配!” 被扇了耳光,灵潇潇的右脸瞬间就肿胀了起来。 她哭了,嘴里还十分不满地质问。 “我都已经和你求饶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会这样呀? 暗大人之前不是说,只要她绑定了它,它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吗? 只要她哭一哭,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家都会原谅她吗? 其他人都原谅她了,为什么偏偏灵萌不原谅她? 为什么啊? “欺负你就欺负你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灵萌抬手就是给灵潇潇一顿揍。 不过她只用了一层力。 即便如此,灵潇潇还是全身肿成一个大西瓜似的,躺在地上。 一双眼睛怨恨地看着灵萌:“你等着,等我身上的……” 灵潇潇说到这里,嘴巴紧紧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不过很快,她又用着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灵萌。 “等我长大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那恭喜你,你身上的东西没有长大的时候了。” 语落,灵萌封锁住灵潇潇身上的穴道,再封住灵潇潇的七窍,嘴中念念有词。 念完后,灵萌有些狐疑地问着系统。 “你确定这么做,灵潇潇身上的团宠系统会出来?” 【会,它之前为了搞死你,也耗费了很大的法力,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所以,你要相信你的技术,它会因为灵潇潇窒息受不了而逃离灵潇潇的。】 果不然。 过一会,就有一只小孩手臂粗水蛭从灵潇潇的脑子里慌张爬出来。 当看清楚那一蛄蛹一蛄蛹的动作时,灵萌身上汗毛竖起。 团宠系统是这样的? 咦! 好脏人啊! 就是不知道她身上的无人区酒店系统,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才不是嘞!人家是一只可爱的香蕉呢~】 怪不得酒店那么多香蕉元素的东西。 原来根源在这。 香蕉对比水蛭,嗯,挺好的。 灵潇潇惊住,尖叫一声,刺激过度,昏死过去。 詹婷婷等人也用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灵潇潇,以及那小孩手臂粗的水蛭,十分恐惧。 灵境羽忍不住出声问着:“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好问题。” 灵萌将那水蛭用玻璃瓶装起来,后漫不经心地看向灵境羽,“这个鬼东西,是让你们所有人都会无条件偏爱她的关键。” “无条件偏爱她的关键……” 灵境羽呢喃着,很快有了计较:“所以半年前开始,我们五兄弟才会着了魔似的,疼她不疼你,为了讨好她,才会不停地针对你?” 他的猜测,让灵萌高看了他一眼。 “算你聪明。” 灵境羽连忙识趣的跪在地上。 “小妹,从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二哥也意识到错误,所以你一会怎么报复二哥,二哥都没有怨言。” 灵境羽是除却灵境汀之中最大的,也是最混的那一个。 原身所受到的酷刑,大都是拜这个二哥所赐。 她眉眼之间满是冰冷,“灵境羽,你以为你的主动认错,就会让我对你网开一面吗?我告诉你,不会。” 原身跪在榴莲上,和狗同吃同住等事情,她也要让灵境羽一一经历! “你除了让我受尽侮辱外,你还漠视过我的一条性命,你没有办法偿还。” 灵境羽低下头,眼睛骤然之间变得湿润。 他愧对了母亲的嘱托,也对不起妹妹,他是真的该死啊! 他声音哽咽,“对不起……从前是哥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