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丽看到儿子这么久没回来,免不了担心起来。就在她准备出去寻找时,儿子却笑呵呵地回来了。看到儿子这副表情,她顿时就不高兴了。“钱还回去了没有?”赵山河双手一摊,“妈我去过他家了,没人在。”听到这个回答,王晓丽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怎么可能会没人在家,你是不是没按照我说的去做?”赵山河赶紧叫冤,“妈,我哪敢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今天是周末,说不定人家出去玩了呢!”王晓丽白了儿子一眼,这么烂的借口,她才不会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独处,她已经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儿子借钱并没有乱花,是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儿子已经是姜师傅的徒弟了,以后升职方面肯定没什么问题。等工资上来了,还这钱不算太难。大不了自己再省吃俭用一点,这钱迟早是能还上的。儿子这么大了,她不应该看得这么紧。有些事情儿子做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我不管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王晓丽脸色严肃道。。赵山河赶紧点头,好像生怕母亲反悔一样。看到儿子这个举动,王晓丽忍不住笑了起来。白了儿子一眼后她才开口,“赚钱没有问题,绝对不能违法乱纪,现在外面可抓得严!”“妈,你忙碌了大半辈子,现在该好好想想清福了,这是儿子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我是不会让您担心的。”王晓丽一听到这话,心里十分的欣慰。她拍了拍赵山河的手背,“你能够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见母亲不再纠结借钱的事情,赵山河赶紧换了个话题。“妈,这些布应该够做几件衣服,到时把床单之类的都换了,你看怎么样?”王晓丽看着崭新的布,脸上全是笑容。“刚好这段时间没事,我在家里给你做几件新衣服,被单什么的重新做一套,给你娶媳妇用。”赵山河听到母亲这话,心里一酸。不管任何时候,母亲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妈,娶媳妇的事情不着急,我做一件衣服就行了,剩下的你多做几件。”王晓丽心里很高兴,嘴上却没有妥协。“妈都这个年纪了,还讲究什么?你现在还没有媳妇,就应该多备几件新衣服。”“你要是不给自己做两套衣服,我就花钱给你去买。”赵山河直接道。王晓丽有些着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不是败家吗?商场的衣服有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王晓丽后面的话就没再说出口。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儿子你能为妈着想,妈很高兴,我给自己做一身衣服,你满意了吧?”“妈,不是一套,是两套!”赵山河非常认真地纠正。看到儿子认真的样子,王晓丽眼睛微微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给你姐做一套,你看怎么样?”赵山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就这么说定了,剩下的布就做床单,被套之类的。”“儿子现在长大了,妈都听你的!”王晓丽一脸幸福道。翌日一大早,赵山河就直接出门了。他今天准备找陈建国,谈一下合作的事情。赚钱的事情,要尽快提上日程了。三个月之内,他必须赚到足够多的钱。同时还得拥有一定的实力,才能在接下来的动荡中保护一家人。对于赵山河的到来,陈建国表现得十分意外。“赵兄弟,昨天才换了这么多东西,今天不会又要换吧?”他开玩笑道。赵山河笑着摆了摆手,“陈大哥说笑了,哪有那么多东西要换?”“那赵兄弟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情?”陈建国顿时就警惕了起来。赵山河没有放在心上,轻轻一笑,“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下?”陈建国脸色微微一变,“赵兄弟,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很简单,我想跟你合作赚钱。”赵山河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陈建国看着对方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赵老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赵山河指了一下胡同四周,“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吧!”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他转身就往前面走了。陈建国看着对方的背影,最后咬了牙牙跟了上去。经过两次的交易,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好奇的。对方今天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必须搞清楚。一旦有危险,他就得提前做些准备了。他做的事情真要被捅了出去,到时候就麻烦了。赵山河在一个茶楼要了个包间,两个人坐了进去。陈建国坐下之后,沉住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山河。茶上来之后,赵山河笑着给陈建国倒了一杯茶。“陈大哥,我看你的生意应该做得不大吧?”昨天他只不过买了几块钱的东西,对方就如此兴奋。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对方生意的规模肯定不大。上一次在市场对方表现得很警惕,其他的就很一般了。这足以证明对方,是刚进入到这个行业当中。听到对方在打听这个,陈建国的脸色非常地难看。现如今做这样的事情,本来就非常的危险。对方要谈这个,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姓赵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建国直接站了起来。看到对方脸色阴晴不定,担心害怕全在脸上。赵山河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陈大哥,我刚才说了,我今天来找你是谈合作的。”一旦对方误会了,后面的事就谈不成了。陈建国听到之后,眉头微一皱,“我们之间有什么合作的地方?”赵山河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茶水。“不要着急,我们边喝边聊。”陈建国死死地盯着赵山河,仿佛想通过这样的举动,逼迫对方露出破绽。可惜对面的赵山河,一脸的平静根本就看不出深浅。陈建国皱着眉头,眼前的年轻人远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过了好一会儿,他妥协地坐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先弄清对方的目的,他才不会太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