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秋实继续说: “小风同志,按照你的要求,燃油、武器、检修工作均已完成。 “不过,我们的同志第一次接触这么好的飞机,哪怕有你的说明书,恐许多地方不完善,还得 你亲自检查下。” 苏白点点头: “好。” 轰6这种大家伙,对这些经常伺候米格-15、米格-9的地勤人员来说,确实为难。 一番检查后,果然发现了好几处漏洞、不完善处。 补充好后,又检查了燃油、弹药。 至此,准备工作完毕。 邓秋实有些担心地说: “小风同志,要不我让那72名毛熊飞行员给你们护航?毕竟,我们很少主动轰炸米国人。 整个抗鹰战场的空中领域,兔子一直以战斗机为主。 轰炸机?? 战斗机都不够,飞行员也不够,轰炸机弄来干啥。 给敌机当靶子吗。 因此,主动轰炸米国人的机次很少很少。 反倒是米国人别来轰炸我们,就已经烧高香了。 不过,如今苏白要主动出击,邓秋实说不担心自然不可能 他给了个安慰的眼神,笑着说 “邓领导,鹰酱不是一直喜欢用庞大的火力灌死对手吗,这种流氓打法,他们可以,我们也可 以。” “以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被战机轰炸的滋味了。 邓秋实还是有些不放心。 苏白无奈道: “没事,第一批红缨6防空火箭筒和培训的同志已经到683高地,有他们在,无碍。” “那72名毛熊飞行员、可以配合我们已有的飞行员,保护后勤。” “莫要再让我们的同志摸饿受冻了。” 似乎是被最后一句话触动。 邓秋实张了张嘴,然后又闭合上: “喉~行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无力感、自责感。 国家太贫弱了,连后勤保障都做不好。 喉~~~ 但他没有沉浸在这种悲观情绪中,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小风同志,你去吧,注意安全。 苏白: “好。” 不再停留,让王海伦、王海理两兄弟护航 然后在轰6剧烈的引擎咆哮声中,机头高高昂起,朝南方的683高地飞去。 远处。 72名毛子飞行员神情焦急。 方才,若不是有志愿军战士阻拦,他们非得冲上来,把苏白围个水泄不通不可。 主要是问出这些武器装备从哪儿得到的。 “伊瓦少校,现在怎么办??” 战机远去,好些毛熊飞行员神情有些担忧。 伊瓦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不急,兔子有句俗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有种预感,一个十分难得的机遇、能够让我们毛熊彻底成长起来的机遇,已经出现。 闻言,周围的毛子飞行员不再多话。 邓秋实这边。 他将这批毛子飞行员分成两部分,分批出去巡逻。 主要是针对那些轰炸我军后勤的米军战机。 至于留下来的那些,将按照他们自己的选择,分配轰炸机、运输机、或者侦察机。 他不是没想过泄密问题。 但没办法。 国内的飞行员就这么多,而且文盲率太高,人才太少。 只能招募一些合适的毛熊飞行员进来。 “到时他们想回国,我们多做些准备就好。 邓秋实喃喃着。 683高地。 费尔曼到平里北方,一处叫猫耳山的高坡才算彻底停下。 他本来的想法是,依托这里的地形,对那帮追击的兔子实施反清缴计划。 但可惜,兔子根本不上当。 追了一段距离后,就不追了。 费尔曼气急败坏,但也无可奈何。 “那场炮击很明显不对劲儿,必须给我找出原因,另外,派一个南棒师过去,让一个步兵营前 看,给我看住那帮兔子,有任何情况立即汇报。” "yes,sir!" 一名少校赶忙应道。 阿尔蒙德这边。 炮兵正在焦急准备着,明日佛晓的进攻,将由他们打响 不得不说,这位骄傲的将军是真被打怕了。 为了防止兔子夜间穿插、迁回,干脆在自已这处高地上,挖起了一条长长的壕沟。 不止于此。 还在683高地的三座山头下,也挖了三条长长的战壕。 除去炮兵、后勤的人外。 还有八万多武装齐全的士兵,此刻,正压在这十来公里长的战线上,气势十分嘘人。 放以前,这种阵地战兔子是极力避免的。 因为根本打不过。 基本是主力撤退,然后再想办法穿插迁回、渗透反击。 但是现在,尤其是换防后的19兵团。 没有半点要撤退的意思。 相反,十几面鲜红的红旗插在山头、高高飘扬,好像在冲他们挑:米国佬,来打我啊,老 子等着你。 这么器张的态度,不少米国军官气得鼻子都歪了。 但,阿尔蒙德依旧谨慎。 “费尔曼虽然是个蠢货,但指挥能力并不差,不能大意。” 喃喃看,阿尔蒙(好诺的)德下令,火炮数量再增 几乎能拿过来的,全部拿了过来。 不止于此。 当天晚上,他召开了一场高级别军事会议。 会议上,阿尔蒙德冲一名南棒军级指挥官命令: “金将军,在费尔曼连续不断的进攻下,这只兔子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时候。” “这一次,我们必定能将这只兔子置于死地。” “这首功,便交给你们第七军了。” 那名金姓指挥官脸颊肌肉狠狠抽动着。 什么狗屁的首功,送死还差不多。 他训笑着说: “阿尔蒙德将军,我的部队有很多强征过来的民夫,连日来的枪炮声、已经将他们吓得如同冻 僵的寒号鸟一样,他们战斗力太弱了,肯定不是那帮兔子的对手。 阿尔蒙德脸色冷了下来: “金将军,这是来自每利坚的命令,长津湖一战,我们已经损失太多力量,你知道该怎么做。” 金姓指挥官笑变成了尬笑 想拒绝,但眼下情况,根本拒绝不了。 咬着后槽牙,他只能硬着头皮说: “明白,阿尔蒙德将军,给我几天时间,我的部队一定能把旗帜插在683高地的三座山头上。 “并且还会把免子指挥官的头颅摘下来,亲自送到您的面前。” 阿尔蒙德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 “我相信你的能力,金将军,你不会让我们每利坚失望的。” 张口闭口每利坚,摆明就是用这个来压人。 可他没任何办法,只能咬着牙接受。 同时还不忘在内心呢喃回: “连日的大战,那些兔子就算是头猛虎,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 “可能会损失惨重,但拿下683高地的三个山头,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此战,他已经做好损失至少两个步兵师的准备。 这是准备用尸体,把我军阵地给堆死的准备。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