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生产线,他们可以找毛熊买、找广大的*会主义国家买。 甚至于,出的钱够多,还能去洋鬼子那儿买。 但问题就在这里。 钱钱钱,命相连。 现在国内都穷成啥样了,饭都吃不起,连部队都只有几个土豆。 上哪儿找钱买这些东西啊。 苏白一眼看出两位老前辈的顾虑,他摆摆手说: “安啦。” “两位首长放心,我又不是只要美刀、卢布。” “你们不是有黄金、白银吗?或者古玩字画宝刀什么的也可以,对了,实在不行土特产啥的也行,海里的龙虾鲍鱼也要,山上的名贵树木也不嫌弃,比如金丝楠木这些。” “还有,我卖的东西其实不贵的,比如一条汽车生产线,一两颗金丝楠木就搞定了。” “而且,我提供的货、不管从质量上、还是从数量上,绝对能够让你们满意。” 货物质量方面,两人自然放心。 参考那些青霉素就明白,苏白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生意人。 只不过… “不是吧?苏同志,你是说数量上我们想要多少也可以吗?不是在开玩笑吧??” 两人脑袋有点发蒙。 哪怕见多识广,可苏白的话,实在太震撼了。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现在的古董啥情况,懂的都懂。 结果,眼前的年轻人居然不嫌弃。 更让人吃惊的是,对方连土特产、海里的海参鲍鱼都收。 国内虽然穷,但海里的海参鲍鱼还是有的,甚至多到海边渔民根本吃不完,并不是啥稀罕玩意儿。 结果,这也收?? 更关键的是,对方供货量居然没有限制,这点非常重要。 宋时轮蹙着眉头说: “苏同志,不要怪我们不信任你,实在是你这种交易方式太意外了、供货量也太意外了。” “实不相瞒,给我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没错,两人就是这种感觉。 一块儿大得不像话的馅饼,正在从天上落下来。 这块儿馅饼真大啊。 不用怀疑,接下它,绝对能吃到撑。 但越是如此,两人越是不敢接这馅饼了。 天晓得这馅饼的料是什么做的,必须小心、谨慎。 两位老前辈的反应,意料之中。 苏白毫不在意地说: “换位思考,我也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没事啦。” “这样,两位首长,要不我们先尝试着做一单生意先?正巧可以增进彼此的了解。” 听完这话,两位老前辈认真思考起来。 片刻后,宋时轮开口说: “小风同志,这件事实在太大了,我们必须请示上级,可以等明天再说吗?” 苏白点头: “没问题。” 然后又聊了一些细节,在伍千里的陪同下,朝部队后方走去。 伍千里得重建7连。 至于那批物资,等找人清算好价格后,再付款不迟。 宋时轮这边。 等两人离开后,迅速发电报上报。 很快,一封长达八百字的电文,被摆在了大榆洞-老总的面前。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完后,老总眉头蹙得很深很深。 除了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鹰酱的时候,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认真过了。 略微思索后,他立即将这封电报,发往国内的燕京。 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必须上报。 燕京。 接到这封电报后,译电员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连忙汇报上去。 不出意外。 随着电报的汇报内容展开,诺大的燕京城内,一股无形的风暴瞬间滋生、肆虐、搅动天地,让许多兔子都大为震惊。 连忙召开紧急会议。 一番讨论后,最终,那只大兔子直接拍板。 “这块大馅饼,不管它的馅料是什么做的,哪怕是炮弹做的,我们也必须吃下去。” “不抓住机遇,别人会一直骑在我们滴头上,我们不能每次都靠人命去填敌人滴枪口。” 有了这番话,其余兔子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管他娘的。 说得对。 哪怕这块大馅饼的料是炮弹做的,也必须要吃下去。 本来机遇就少,甚至是没有,绝对不能随意错过了。 这点确实不假。 从几十年前起,兔子的机遇就少,甚至根本没有。 当然,准确来说是有的。 当年炮党就拉过兔子一把。 那时的兔子还年轻,并不懂人心险恶,轻易的交出了兵权。 结果呢,被后来的*头肆意屠杀。 懂得了人心险恶的兔子,这回明白了,枪杆子里边才能出*权。 然后小心发育,猥琐发育,不浪,想着有一天能够慢慢壮大,成长起来。 最终,在兔子的小心经营下,确实壮大了、也确实成长起来了。 但是… 凡是就怕个但是。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的红毛怪,非要让兔子打什么阵地战,跟*头死磕。 结果呢,被人家揍得老本都搭了进去,差点被赶尽杀绝。 没办法啊。 在那只不能提的兔子建议下,只能跑。 结果这一跑,足足跑了一万多公里。 这一跑,几万只可爱的兔子、全死在了半路上。 这还不算。 好不容易跑出去了,创建了边区根据地。 结果特娘的小鬼子又打进来了。 日子更苦了。 三枪兔子军、一枪打穿根据地、吃野菜根、啃树皮、打游击。 历尽磨难后,最终才好不容易把小鬼子熬死。 一切的一切,种种看来,兔子哪里有什么机遇。 所谓的机遇,不过是无数先烈用智慧、用生命换来的。 但是现在。 那只嗅觉敏锐到极致的兔子,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 这一次,可能就是机遇。 前所未有的机遇。 堪称翻天覆地、足以改变局势的机遇。 所以他力排众议,毅然决然地下了那道命令,并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 同时,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管有什么地后果,我都一个人承担。” 不得不说,这只大兔子嗅觉很灵敏、也很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