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晚上九十点,对于都市青年男女来说,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罢了,然而在大学城,一天的句号即将画下。学校有门禁时间,所以这个点,已经没有那么多学生了,有些店家甚至已经开始收拾收拾关门了。项景昭的车子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停下之后,纪惜缘带着他熟门熟路的往里走。等到了店里的时候,不大的店面里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吃饭。纪惜缘微微松了一口气,拉着项景昭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她也很久没来这里了,路上还有点担心时间太晚,人家会关门。给项景昭点了一碗馄饨和蒸饺,纪惜缘自己就要了一份清粥。下午那顿火锅实在是吃的她撑到了,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了。热腾腾的馄饨和蒸饺被端上了桌,项景昭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晚饭一点胃口都没有,这简简单单的馄饨和蒸饺吃在嘴里,却是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项景昭吃饭很文雅,咀嚼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纪惜缘一边慢悠悠的喝着粥,一边看他。店里的学生们吃完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吃饱了吗?”纪惜缘看项景昭放下了筷子,问道。“差不多了。”这点东西其实不多,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项景昭也知道不能贪吃。“那回去吧。”纪惜缘直接站起来去买了单。“送你回家,还是?”项景昭拿着车钥匙,有些期待的看着纪惜缘。`纪惜缘脚下一顿,似笑非笑的转过身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项景昭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你认为呢?纪惜缘笑了起来,眼睛转了一转,走到副驾驶座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这大半夜的,当然是回家了,不然孤男寡女的多危险啊。”项景昭不禁失笑,也上了车。不过这车开着开着,纪惜缘就发现路线不对了。她转过头去,看向装作一本正经的男人。“司机师傅,这路不对吧?”“小姐你不知道,这路是新修的,比较快。”项景昭瞎扯起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样吗?”纪惜缘觉得好笑。“你坐着就知道了,保管给你安全送到家的。”果然,是安全到家,只是这家,不是纪家,而是项景昭的别墅。纪惜缘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直接进去了。不过对于项景昭表现的十分明显的喜爱,纪惜缘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受用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坚定的拒绝自己心仪男人的爱。爱一个人,不就是想要随时都和他在一起吗?浑身的火锅味让她忍不住皱眉,放下包她就直接去了浴室。因为来项景昭的别墅住过几次了,所以浴室里都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嫌弃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温热的水从莲蓬头里流出,撒在了身上,纪惜缘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洗完澡,她伸手去够自己的浴袍,结果没浴袍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掌。纪惜缘的心漏跳了一拍,手指像是触电一般飞快的想要缩回去。然而那大掌的动作比她还快,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手。“项景昭!”纪惜缘有些恼怒。被点名的项景昭轻轻的低笑了起来,手指还得寸进尺的挠了挠纪惜缘的掌心。“你的漫画里,有浴室这个场景吧?”纪惜缘浑身抖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你别乱来啊。”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惊慌。项景昭突然松开了纪惜缘的手。然而纪惜缘还没能松一口气,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衣服掉落在地的声音。“唰”的一下,淋浴房的玻璃门被移了开来。纪惜缘下意识的拿手护在了胸前。项景昭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结实有力的身躯一览无余。小麦色的皮肤下是喷张的肌肉,男人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整个人呈倒三角形,只见他伸出手来,拧开了水龙头,莲蓬头里又喷出了水,打湿了纪惜缘的身体,也打湿了男人的身体。水流从墨色的发梢流向了雕刻版深邃的五官,又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角流向脖颈,喉结上下微动,引得纪惜缘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个男人,浑身上下还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吸引人的了。纪惜缘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那个,你洗着,我先出去。”纪惜缘微微侧身就想溜走。哪里知道脚都没迈一步,双手已经被项景昭抓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情节,怎么这会儿还害羞了,嗯?”那一声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坛深埋地下几十年的陈年佳酿,醉人心魄。再多听一句,也许纪惜缘就要放纵自己沉醉其中了。趁着理智还在,纪惜缘挣扎了一下,她不敢再看项景昭,脸侧到了一边:“你先好好洗澡行不?”因为她的动作,所以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后仰,露出了漂亮的脖颈曲线,项景昭松开她的双手,转而环住了她的腰,触手细腻的肤质让他欲望大盛。上身一个前倾,薄唇就吻上了纪惜缘。“啊!”纪惜缘没忍住,惊呼一声。她简直要羞死了:“别在这里啊……”“那可不行,你今天更新的内容就是在这里的。”项景昭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显然是打定了主意不会轻易改变了。纪惜缘顿时有些慌乱了起来,她虽然理论上比较开放吧,可真放到自己身上了还是有些拘谨的。她还想说什么,一个字都还未说出口,已经尽数被项景昭吞入腹中了。一吻终了,纪惜缘早已是全身无力,软软的靠在了项景昭的胸前,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肉传递而来。“要继续吗?”项景昭的声音蛊惑着纪惜缘。此刻的纪惜缘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像是一朵粉面含春的桃花般娇艳,看的项景昭喉间一紧。心里更是像有一只小猫在挠一般,痒的厉害。如果纪惜缘说不行,这个时候,项景昭也停不下来了。怀里的小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勾的他心痒难耐。而纪惜缘脑海里的那根弦,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啪”的一声断的彻彻底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