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琰是个按捺不住寂寞的人。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抵挡不住纪茹雪的诱惑。如今眼前的女秘书,分明就是一副钟情于他的样子,因着即将能够把慕霜纳入麾下的好心情,他头一次正眼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对于这种免费送上门的女人,项景琰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大掌一伸,擒住了蜜雪儿的下颚,最后嘴角带着一丝笑,缓缓的将唇印了上去。蜜雪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抵不住心底对项景琰的觊觎。项景琰是项氏集团的二公子,全A市的人都知道,董事长项城格外偏心这个二公子,以后项氏集团,也百分之百是要传给他的。那么只要虏获了他的心,自己也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蜜雪儿的挣扎只有一瞬间,随后就忍不住将双手攀上了项景琰的脖子。一时之间,办公室里满是情欲的味道。过了许久,蜜雪儿才不自然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色绯红的从项景琰的办公室离开。……L餐厅,项景琰提前十五分钟就已经到了,当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7点时,慕霜准时出现了。身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衫,纤细匀称的小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慕霜的打扮向来都是这么利落。视线在餐厅里逡巡了一番,慕霜看到了项景琰,面色沉静的走了过来。“请坐,喝点什么?”项景琰微笑着。“随便。”慕霜淡淡的开口。项景琰也不在意慕霜的冷淡,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侍应生,随后翻开菜单随意点了几个菜,侍应生微笑着应下离开了。“项总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慕霜并不想和项景琰多待。“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项景琰的右腿自然的交叠在左腿上。慕霜抬起眸子,看着项景琰,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项景琰轻笑了一声。“纪惜缘之前是我的未婚妻,慕助理应该清楚吧?”慕霜挑了挑眉毛,示意自己知道。“可是我做错了一些事,惹的她有些不高兴了,所以纪惜缘如今转而投向了项景昭的怀抱。”项景琰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慕霜的眉头难以察觉的皱了起来。他的心里暗笑,女人啊女人,究竟是陷得有多深,竟是连这点子话都有些难以接受了。只是他的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我知道她只是在赌气,毕竟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所以我希望慕助理能够在这件事上帮个忙。”慕霜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项总,您高看我了,这件事我不认为我能帮上什么忙。”“也不难,我知道你喜欢项景昭,所以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别放弃对项景昭的追求就行。”项景琰笑着说道。慕霜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眸子:“项总别是在说笑吧?”“慕霜,我是男人,所以我了解项景昭,当一个女人锲而不舍的托付真心时,也许刚开始他会无动于衷,可时间长了,他的心也是会软下来了的。”项景琰说的笃定,也让慕霜的心动摇了起来。项景琰仔细打量了一番慕霜的表情,明白这件事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于是笑了笑:“慕助理,这件事不需要你马上做决定,但我希望你能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至于现在,好好吃饭吧。”纪惜缘今天是来见客户的,向薇订了L餐厅,说是这边的环境不错,菜品也好,亲眼见了,她也觉得十分的不错。当然和客户的交谈也很顺利,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项景琰和慕霜。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去?纪惜缘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项景昭和项景琰两兄弟向来不对付,作为项景昭的助理,慕霜应该是非常清楚的,理应和项景琰保持距离才是,可现在看来,能够坐在一起吃饭,这着实有些问题。纪惜缘只觉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就不应该选择这个位置,而是应该再过去一些才是,起码能听到一些。“纪小姐?”然而她的走神却引起了客户的注意。“啊,不好意思,张先生,我有些走神了。”纪惜缘赶紧将思绪拉了回来,微笑着道歉。“没事,纪小姐平日里工作繁忙,想必是累了。”张先生善解人意的说道。纪惜缘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餐厅温暖的灯光撒下来,映衬的纪惜缘整个面容都柔和万分,这么一笑,让张先生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接下来的时间,纪惜缘试图不去关注项景琰和慕霜,只是心里总是有些放不下。她索性放下了刀叉:“不好意思,张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间。”优雅的站起身来,纪惜缘踩着7公分的高跟鞋走向了餐厅卫生间。只不过,她不是去上厕所的,而是另有想法。从包里掏出手机,纪惜缘把纪茹雪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了回来,按下了拨通键。“打我电话干什么?”纪茹雪一看是纪惜缘的电话,接起来就没什么好气。“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些事情,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一下。”对于纪茹雪的恶言恶语,纪惜缘也不生气。“什么事?”纪茹雪语气不耐。“我看到项景琰和一个女人在吃饭,没有其他人。”纪惜缘淡淡的说道。电话那头的纪茹雪呼吸一滞,随后语气越发的不善了:“在哪里?”“L餐厅,动作可要快点了,不然说不定他们吃完饭就去哪里了。”纪惜缘笑眯眯的说道,只是眼睛里的不怀好意,纪茹雪却是看不见了。电话一下子被挂断了,纪惜缘心情很好的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随后走出了洗手间。不管项景琰在打什么主意,纪惜缘是搅和定了。纪茹雪既然那么喜欢项景琰,就一定没法接受他和另外的女人一起吃饭,所以她才打了那个电话。就让这对狗男女,互相撕咬吧。张先生有些奇怪的看着纪惜缘,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怎么感觉整个人的心情好了非常的多。“张先生久等了。”纪惜缘用手拂了一下裙摆,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