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雅,一起喝嘛!”南次郎帮他倒了一杯。 清雅笑着:“不用了父亲……” “说了不要!”越前又凑上去帮清雅挡着。 “关你什么事?青少年!喝你的饮料去!” 众人大笑。 手冢看着他,没有说话,眼中是受伤。 热闹了大半夜,青学各人也都要告辞了。 手冢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微微回头,看到那正在手忙脚乱去扶被南次郎灌醉的清雅的越前,眼一紧。 “咦?怎么了?手冢君?”送他们出门兼顺便去夜校的菜菜子好奇地问。 “没……谢谢招待,打扰你们了。”手冢恢复常态,礼貌地致敬。 菜菜子笑:“没有。你们平时照顾龙马,应该是我感谢你们。” 然后就一起走出去了。 “龙雅,很久没和你打球了!走!去后院练练!”南次郎看到三个儿子都在,心里舒服,喝了不少,现在正在兴头上,要拉龙雅去打球。 龙雅眼中闪过犹豫:“白天再陪您打吧……” “诶呀!开灯就好了!不要担心!”南次郎起身拉他,“跟青少年打球太无趣了,一点也不可爱!”还是跟龙雅有共同话题些啊……(某筝:也不看看是什么话题!) “今晚就在家里睡吧!青少年,照顾好清雅啊!”南次郎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龙雅看看瘫坐在地上的清雅,起身跟出去了。 “清雅哥哥……”越前轻轻摇他,见他是真的醉倒了,“清雅?清雅……” “我想睡觉……”清雅有气无力地说着,完全没有一丝力气的手去推龙马,“不要吵我……” 死老头!干嘛灌醉清雅?!越前在心里咒骂南次郎。 “我扶你去房里睡吧?”越前小声说着,去扶清雅。 该死的猴子山大王!你到底有没有给清雅吃饭?!为什么他会这么轻?!越前开始咒骂今晚的第二个人。 他很容易就扶起轻飘飘的清雅,心疼着为什么他这么轻,一边走向自己房间,家里就一间客房,龙雅要睡的话就给他好了,清雅才不要跟他睡类! 这样想着,越前将清雅温柔地放到床上。 想了想,他又跑出去拿了一条湿毛巾进来,跪坐在地上,帮清雅擦着脸。这样你应该会舒服些吧?越前是这么想的,看他脸好红,又用毛巾帮他敷敷。 “唔……”清雅无意识的挣扎着,用手扯了扯衣服,他今天穿的衬衫是有领带的,似乎系的有些紧,很不舒服。 “……是要解开吗?”越前睁大猫眼问。 清雅没有听见,只是扯着领带。 越前于是帮他把领带解开放到一边,看他还是不太舒服的样子,就顺便又解开两颗扣子。 可是……看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的清雅,越前想,应该是因为穿着衬衣睡,所以不舒服吧?帮你换睡衣好了。(你确定你这么做没别的意图吗?小猫~) 翻了很久,找到一件浴衣,就这件似乎还大些,记得是当初买大了,自己还抗议过是不是故意的,伦子妈妈说是因为好看就先买下来,等以后自己长大一点再穿。省得错过机会再去找的话,就不一定还能找得到了。每次越前想起来,都会觉得妈妈最后一句话别有用意。 好了,就这件吧。 越前走过去,一颗颗地解开清雅的纽扣,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快。 果然自己还Mada mada dane!在心里这样说着自己,越前的手还是有些颤抖。 直到,将清雅的衣服脱下来后,看到那白皙的肌肤,削瘦的身体,骨节分明。 越前感觉自己应该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吧,深呼吸,拿起浴衣准备帮清雅套上去。 “……我不喝酒……”清雅动了动,喃喃出声。 越前的手不小心碰到清雅的嘴唇,感觉滚烫滚烫的,看过去,清雅的嘴唇如同柔软的玫瑰花瓣一般,轻轻动了动,呢喃着什么,又睡过去。 清雅…… 越前似乎受到某种蛊惑一般,缓缓凑过去,犹豫一下,吻上他的唇。就像是想象中的一样,很甜,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粉红的唇瓣。 不行!我在做什么?!越前猛地停住,离开,大口喘气。自己是疯了吗?!清雅现在醉了,自己这样做算什么?会被讨厌的! 呆了半晌,又看向清雅,睡梦中的那张脸尤显脱俗,美丽得,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就一次……就这一次?越前小小的内心里在天人交战。 又缓缓凑过去,越前闭上眼睛,低头,捧住清雅的头,像膜拜般吻下去,这一刻,嚣张的越前不见了。 好热……不舒服…… 清雅朦胧中感觉好像有人帮自己脱去了多余的衣服,感觉舒服了一些。然后是一个有些微凉的触感……有点像他……他的手也是这么凉凉的…… 然后,自己的唇似乎被吻住。 有些青涩。 有些像很久之前,他们的吻,很青涩,很小心,可是很甜蜜。 龙雅,傻子…… 微微睁开眼,是墨绿色的头发,连轮廓都是如此相似。和那年的龙雅一摸一样。 那时候,他说:清雅,我爱你。 越前忽然感觉自己脖子被勾住,睁开眼睛,有些惊诧。 清雅微微仰头,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清雅?” 清雅不说话,只是吻着他。 被子滑落,露出清雅的身体。越前手忙脚乱地想帮他盖好,却在慌乱中碰到清雅的身体,一瞬间感觉自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想要的,如果当时不抓住,等错过机会的话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这句话反复在越前脑子里回响。 想要的?他想要……想要清雅…… 自杀? “龙雅……” 有些突兀的,却又是那么自然的,从清雅嘴中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越前一震。 清雅感觉到冷意,又抱紧了些越前。 你在抱的人是越前龙雅吗?因为你以为是他,所以你吻我?越前闪身,拉下清雅的手,帮他盖好被子,跪在床边看他。 大大的眼睛里有委屈的泪花。 那我算什么?清雅? 为什么心里好痛?可是为什么似乎我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好烦……看来臭老头没说错,我果然还Mada mada dane! 我一直以为你有一点喜欢我的……就算没有很多,还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因为你对我是那么好……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对任何人都是那么好。根本就没有差别…… 为什么会是那个家伙?!你上次在医院里拒绝我的时候说因为我们是兄弟,你和他也是啊! 那就不说这个!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越前呆坐了一会儿,跑下楼拿电话。 “……部长……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手冢刚一到家就接到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似乎不同于平常,有……委屈? 立马,他放下电话,跟母亲说了一声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