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迹部不解,却依旧高仰头,走到台前,是傲视群伦的气势,尤显华贵。听见旁人的惊叹声。 “今天是鄙人四十岁生日,很感谢各位能赏脸参加这次的宴会。”迹部雄健脸上是笑容,“在商场里呆久了,感觉自己也快老了啊,好在还有年轻人撑起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下面的声音。 “迹部先生怎么这么说呢?还很年轻嘛!” “对啊对啊。” “而且迹部少爷还这么年少有为、一表人才,您还操什么心哪!” “是啊,您有个这么优秀的接班人,我们都还羡慕着呢!” “呵呵,谢谢大家夸赏!”迹部雄健脸上是掩不住的自豪,“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我迹部财团要和铃木财团联姻。” “择日就是景吾和雨欣的订婚仪式,在这里先跟各位朋友们说了,大家不知能不能延后回国的时间,再多呆一两天,来参加小儿的订婚宴啊?” 底下是一片应和声。 “您这么说就是见外了!” “就是啊!当然了!” “这也是商圈的一个大新闻哪!” …… 迹部呆站在哪里,半晌也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没有来得及推开走到他身边的铃木。 “恭喜了啊,雨欣小姐。” “哪里,忍足伯伯,不要笑我嘛。” “呵呵,景吾,没想到你倒是赶在我们侑士前面了啊,雨欣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被你抢走了啊。”忍足太太打趣,转头对忍足说,“你看你,就是动作不快。” 忍足陪着笑,没有说话。 铃木夫妇走过来:“怎么了?” “我们在说羡慕景吾的福气呐。” “哪里哪里……哈哈。”铃木先生的语气里分明是自豪,“侑士也很优秀嘛,听说很受女生欢迎啊。” “这小子……”……几个家长在聊着天。 “迹部……”忍足走过去,小声叫他。 迹部看着他,气息有些乱:“……你告诉本大爷,他们在说什么?” “迹部……”忍足叹口气,“是事实。” “不要跟本大爷说这句话。”迹部推开他,走向迹部雄健,“父亲……” 正在和别人谈笑风生的迹部雄健声音不变,却多了一丝警告:“景吾啊,你到我书房里去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父亲……” “景吾!” “是。”迹部转身走。 “景吾……”铃木夫妇准备上来跟他说话的,迹部停也不停:“对不起,我有事,失陪。” 铃木雨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迹部景吾,如果你想让迹部财团名声扫地的话大可以毁掉明天的订婚宴,只是……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你斗不过我。 那么,接下来要彻底解决的……浅月清雅,就是你了。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迹部生气地质问着坐在桌前喝茶的人。 “注意你的用语,我是你父亲,别没大没小的。”迹部雄健放下杯子,“以后少跟那些平民阶级的人来往,看看你,什么贵族气质都没了。” 迹部低下头:“那也不能……我不同意,父亲。” “这个由不得你!”迹部雄健语气很强硬,“已经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记者们肯定也会把这当头条,迹部家丢不起那个脸!” “你这分明就是……” “对,没错。”迹部雄健截下迹部的话,“我就是设计好了的。景吾,听父亲的话,父亲不会害你。” “不要!” “景吾……” “我不会和铃木雨欣订婚!如果你要赶我出迹部家的话,我无所谓!”迹部天生的王者气息又怎么让他能咽得下被骗的这口气呢?! 迹部美奈开口:“景吾,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什么有话好好说?!你们摆明了就是挖好了陷阱等着我来进去!我迹部景吾就是这样给你们耍的吗?!嗯?”不自觉的,平时的语气回来了。 “……可是……如果你现在悔婚的话,迹部财团就毁了啊……”迹部美奈犹豫着还是说了。 迹部挑眉:“什么意思?” “迹部财团出了一些问题,如果没有铃木财团的帮忙的话……你爸爸说不定……说不定会被法庭传讯也不一定……” 迹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什么问题?” 迹部雄健不说话,只是抽着雪茄,脸在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岁:“公司有个家伙,在账目上做了些手脚。” 迹部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明白从这个语气上来说,肯定不是小数目。 可是……他甩头:“那也不可以……” “景吾……你忍心看你父亲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就这么没了吗?”迹部美奈眼中有泪水,“就当是妈妈也求你了,你暂时就答应了吧,啊,景吾……” 看着母亲的眼泪,迹部闭上眼睛深呼吸。 “景吾……” 嗵! 一声很大的声音,让迹部夫妇吓了一跳,迹部刚才将手边的古董花瓶狠狠往地上一摔,站在碎片丛中,手被划出一道口子,滴着血。 “景吾!”迹部美奈准备上前查看他的伤口,被迹部甩开。 他转身出门:“随你们的便!” 很大的门被摔上的声音。 “雄健……”迹部美奈看着丈夫,眼中是疼惜,“这样好吗?” 这样骗他,要是被发现只是一场骗局的话……那孩子会怎么做?! “他不能任性。”迹部雄健看着窗外,“因为他是迹部景吾。” “迹部?”走廊上,忍足一行人看到快步走着的迹部,手上还滴着血,滴在走廊雪白的地毯上,一路都是,触目惊心。 迹部没有回答他,转身开门,重重关上,反锁。 开玩笑吗?!本大爷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你们要挟!!! 可是……想起母亲的泪水和父亲那已经显现出的苍老之态……他们已经不年轻了…… 本大爷可是迹部景吾…… 清雅……我想见你…… 越前家。 “为什么你们也会来……”越前不满地嘟囔着。 眼前是一堆人。 “哟!谢谢你们平时照顾青少年了啊!”南次郎喝口酒,大声说着。 伦子没在家,菜菜子从厨房端来菜,放到桌上,笑:“大家请慢用啊。” “谢谢!”众人说着,一点也不拘束的开抢。 南次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帮龙马夹菜的清雅,凑过去:“清雅啊。” “嗯?什么事?父亲。”清雅笑。 “你……”忽的声音变大,“年轻人要放开些嘛!清雅,来,喝酒!” 臭老头你要干嘛?!越前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南次郎:“你干什么?!” “青少年,没你的事!”南次郎不理他,“我们很久没见了,龙雅,你一起!” 龙雅倒也不推辞,仰头就喝下:“父亲大人说的话嘛,呵呵。” “哈哈。”还是龙雅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