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废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夏凌不想继续跟他耗着,干脆回了府中。“三哥如果想去父皇面前参我一本,就尽管去!”“不用在我这王府面前大声告诉我!”“我会在这里等着父皇的圣旨。”“如果没别的事,你就请回吧!我这青州王府,不欢迎你!”轰隆一声。夏凌刚说完话,身后的大门便被关了起来。夏安惊呆了!他就是按照圣女教他的说的啊!怎么会?圣女说,只要他这么说了,夏凌一定会恼羞成怒,甚至在众人面前直接和他打起来。只要夏凌出手了,这一局,夏安就赢了。大夏最是注重长幼尊卑,孝字当先。如果夏凌对夏安动手,就属于忤逆尊长。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和让夏凌直接死亡比起来,他更希望看到夏凌名声尽毁,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这样,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死太便宜夏凌了。他一定要让他活着。要痛苦地活着。只有他痛苦地活着,才能满足夏安变态的心理。可这一切都乱套了。夏凌居然变聪明了,居然完美的避过了这个陷阱。不仅避过了这个陷阱,还狠狠给了夏安一个巴掌。在大夏,还从来没有一个皇子吃了闭门羹的案例。夏安站在门口,恨不得把夏凌撕碎。然而他也只能想想。一旁,何财顺见状,连忙上前。“王爷,不如咱们去四殿下那里看一看!”“他说不定能有什么好的点子。”老五?夏安笑了笑。这个老五和老六一样,都是书呆子。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让他接近老六,自己怎么会和这么迂腐的人关系这么好?不过……就在夏安决定去劳务那你把自己的厂子找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旁的人嘀咕了一句。“六殿下所说的大宗师,不会是那个女人吧?”女人?夏安在京中的耳目不是说过吗?杜石已经请了大宗师去刺杀夏凌。而且,那个女人还是可以等一的绝色。那个女人来了以后,夏凌不但没有死,还得到了一个大宗师。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夏凌府上的大宗师,一定是那个女人。她居然转投夏凌了?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那人可不仅仅是杜石养在府上的。还是夏皇的人。她怎么可能会转投夏凌?夏安不愿意相信!可他不得不信。如果那人不是那个女人,很多事都说不清楚。夏凌这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就算说了几句圣人之言,那又如何?不过是几句话而已。真的要走上至高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几句话。更何况,他还是个前朝余孽。对于这样的人,实在是很难想象,怎么会有大宗师愿意跟着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夏皇的人!夏安越想越气。他这堂堂的三皇子身边都没有宗师,老六这个废物身边怎么会有宗师?不行!一定不能让他得逞。考虑了一下,夏安决定在驿站里住下。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六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可是王爷,这青州实在是太穷了,没有大鸡腿,也没有大肥肉!”夏安平时吃惯了大鱼大肉。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在凉州,桌子上都一直堆满了菜。“你说什么?”一听到连鸡腿都没有,夏安眼里的光彩一下就没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会连鸡腿都没有?”“太穷了!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走走走,赶紧走!”“回我的大凉州去!”夏安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而刚刚还聚在王府门口的人,听到夏凌这句话,眼里充满了愤怒。何不食肉糜啊?他们每天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别说鸡腿和肉了,能够吃到白米饭,或者一个馍就不错了。可是……可是!大夏的三皇子,居然嫌弃他们这里穷,说的话还那样难听。这一刻,有几个穷凶极恶的百姓已经准备上前了。如果不是朝廷多年以来的不管不顾。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不会!分明是朝廷不作为,如今那个吃得一身都是赘肉的人,却在这里嘲笑他们这里没有人肉。可笑,实在是可笑!既然如此,那他们就让这个王爷好好见识一下他们这些吃不饱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眼看有几个人要暴起,被夏凌留在门口的张先适时开口。“青州王府即日起开始扩招。”“管吃管住,还有粮饷。”“只有身体康健,愿意为青州城的建设出力,便可前来找我记下姓名。”几句话,把百姓刚刚的怒气全部压了下去。和那些比起来,他们更在意的,是吃饱饭。进入青州王府,当然是更好的选择。一瞬间,他们的火气都消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上前报名。夏安愣住了。夏凌有多少东西,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夸下这样的海口,不是在送死吗?有吃有住,还要单独发粮饷,这可是京城的士兵才有的待遇。在青州成这个鬼地方,他居然有这样的待遇。夏凌简直疯了!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走了,夏安只能灰头土脸地回了凉州。原本是过来看一场好戏,想不到最后自己成了那一场好戏。夏安越想越生气。身边没有任何谋士的他,却只能干生气。“赶紧给我拿十个猪蹄过来,我一定要化悲愤为力量。”猪蹄很快送了过来,夏安一口一口恶狠狠地啃着猪蹄,仿佛眼前的猪蹄就是夏凌。他一定要扒她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居然让自己收受到这样的委屈。实在是太可恶了。回到凉州后,夏安再次让人和圣女联系。写给圣女的信里,有许多的辱骂之词,但在最后,还是问了圣女,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很快,圣女那边回信过来。信里说,他会亲自过来一趟。夏安几百斤的体重,躺在为他特地定制的椅子上。“这个该死的圣女,居然如此敷衍本王,等她过来了,本王一定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而就在这时,何财顺把信捡了起来,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