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正好准备了你的。”江淮阳提起那份寡淡的粥,一脸温和的推到白知微眼方向,“你刚醒,喝点粥,易消化。”白知微看了眼俩人跟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又瞄了瞄那毫无杂色的白粥,不满意的抿了抿唇。江淮阳解释道,“你才受了伤,不适合吃荤腥的。如果你喜欢这家菜式,等你好了我再你和宁宁一起去吃。”即使关怀大舅子,江淮阳也不忘把白宁给带上。白知微收起唇角浮现的那点不满,客气道:“江先生客气了,应该是我们兄弟请您才对,这一趟多亏了您。”这人能让白宁的病有起色,就说明有些能耐。白知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知微,怀疑他是不是被那保镖打坏了脑子。俩人初见,白知微对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平时更是’你’来’你’去的,这住了回院,态度变恭敬了不说,连称谓都变成’您’了。江淮阳决定还是得想个法子让一诺来探探病再说,这人可不能就这么傻了。“我和宁宁很是投缘,知微不必客气。”江淮阳说着使着公筷夹了椒盐排骨到白宁碗里,跟讲悄悄话似的偏向白宁,“这是他们家的拿手菜,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多吃点。”白宁自觉自己吃的很收敛,即使再喜欢也没有多夹。这会儿被添了一筷,耳尖子有些微红,“谢谢淮阳哥哥。”白知微看着弟弟吃的那么香,跟着坐到沙发上捧起了粥。跟着江淮阳搭话,“之前多有得罪,还希望江先生不要介意。”“有吗?”江淮阳惊讶道,“我倒觉得知微真性情。”白知微笑眯眯跟着江淮阳说鬼话,“我也一直觉得江先生是位不可多得的能人。”江淮阳在心底已经确定白知微多半是被打傻了,“哈哈哈哈哈,知微真是爱说实话。”白知微配合着道:“呵呵呵呵,我初见江先生时就觉得和您极为投缘。”“是吗?”江淮阳笑得真诚,“可巧了,我也是。”白知微那脸上的笑就没停过,“那可真是太有缘了,改天回去我做个局,还请江先生务必赏脸。”白宁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看向突然变得投机起来的俩人,道:“……哥,是不是粥不合胃口。”“挺好的。”白知微笑眯眯的舀起一勺粥塞进嘴里,用事实证明江淮阳为他送来的粥非常合他胃口。白宁:“……”……一诺半靠在车边,低头看着路过他脚边的一排蚂蚁。江淮阳过来时,他已经顺着蚂蚁爬行的方向找到他们的窝。“你怎么没上去?”江淮阳上了车,后仰着脑袋靠在座位上,一副慵懒无比的姿态。“我怀疑白知微被那个保镖打坏了脑子。”一诺把目光从蚂蚁那投回到江淮阳脸上,“里面很安全。”所以把白宁送到后他就没有上去。江淮阳压根就不是关心他有没有亲自把白宁送上去这事。偏过头看了眼一诺,突然打了记直球,“你对白知微怎么看?”一诺木纳的脸上没有半分别的表情,死板道,“一位命格不错的凡人,应该不会变成傻子。”江淮阳看了眼再次聚起乌云的天空,有几分同情的摇了摇头。把脑袋搁回座位上,无奈道,“一诺,你找了这么多世都没有寻到她,你就没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一诺似乎被他问的楞了一下,当真低头沉思了起来。江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