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宝一脸狐疑的盯了我一会儿后 ,确定从我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简单嘱咐了几句后,便也离开了。我关上了门,还在为小刘已经死了的事儿,感到恐惧。我惊恐的分析着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昨天晚上一共有两次剧烈的敲门声,我全部都开门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今天早上就传来了小刘的死讯,那昨天晚上送我回家的那个小刘到底。是人?还是鬼?我一脸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眼前的电视里还播放着昨夜酒吧里的情景。据本台记者,5月27日电。昨晚位于我县的万豪酒吧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案件。我定了定神,瞪大眼睛想要从电视里播放的蛛丝马迹中看出点什么。经法医初步认定,两名死者死亡时间是相近的,都是在午夜12点左右。一名死者现已确定身份是万豪酒吧的大堂经理,死亡原因是被吊死在水晶灯上窒息而死。另一名死者是因酒精中毒所引起的过敏反应而导致的死亡,据万豪酒吧服务员反应。电视中的画面一转,我看见了在酒吧里看见的那名服务员。画面中,那名服务员是这样说的。昨晚大概十一点半左右,酒吧里突然停电了,经理要求我出门去买蜡烛,等到我回来后,将蜡烛交给前台的同事,在蜡烛刚点燃不久后,酒吧里突然就来了电,经理就已经吊在了水晶灯上。那个服务员一脸惊恐地诉说着,仿佛现在还不能从那个恐怖的画面里走出来。电视节目主持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让那个服务员发表感言的时候,就赶忙切了一个画面。新闻节目中主持人指着身后演示屏里的躺在沙发上小刘的尸体。开口解释道,“这幅画面就是警方采证的照片。”我紧紧的盯着画面中的小刘的尸体。回忆起昨晚我和小刘喝酒的那个熟悉的沙发。画面中,小刘的尸体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曲在沙发上的,因为画面的关键部分被打上了马赛克,这也就导致我也看得不是特别的真切。我仔细的计算了一下我回到卡座里和小刘喝酒的大概时间。然后我惊恐的发现我是在晚上10点多回到的卡座里继续和小刘喝的酒,我们俩之后喝到了酒吧散场,期间,小刘将近11点的时候上了一趟厕所。我突然惊恐的想到那名主持人说的那句话。第二名死者死亡于凌晨11点左右。轰的一声,我的脑袋突然传出来一阵剧痛。我不得不承认我脑中的想法。在酒吧中,那个第二次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的小刘已经死了!正常来说,按照电视中所描述的那样,小刘死于11点前后,但是那时我和卡座中的小刘正喝的尽兴。所以,我可以明确的肯定那时坐在我身边的人,绝对不是小刘本人。我的额头上渗出颗颗的汗珠,细思极恐。咚咚咚。正思索着,我的耳边传来一连串的敲门声,把我的思绪从恐惧中拉了出来。我猛的一惊,愣了好一会人后,才想起来要去开门。有了之前的例子,我再也不敢轻易的开门了,我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情景。房东胡大爷正竭力的敲着我的出租屋门,到现在我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桐小子,有一帮警察同志找你,说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胡大爷的声音十分的急躁,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我心里一惊,不会吧,这么快就找到我的头上了吗!我还是打开了门。果然,房东胡大爷的身后站着两名精干的警察。我开门后,那两名警察没等到胡大爷进门便抢先一步走了进来。出租屋的沙发上,那两名警察坐在我的对面,面色不是很严肃,显得和和气气的。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率先开口说道。“李桐,昨晚你是不是跟小刘去喝酒了,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从现在开始,请注意你的言辞,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我绝对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给警察。容易被当成精神病不说,还真的容易被误解成罪犯。昨晚在酒吧监控室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要不是那名酒吧经理还有一些理智,我第二天醒来怕是就要在精神病院里了。那名年长的警察,看到我踌躇的样子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看样子是要给我充足的时间考虑。半晌,我咬了咬牙终于艰难的开口道。“10点多将近11点,我和小刘分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确定?”那名年长的警察带着疑问的问道。我确定的点了点头,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诚实。可是只有我自己明白,当时我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慌张!“我们根据那名服务员的口供,的确证实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那个年长的警察语重心长的说,态度也逐渐好了起来。我摸了摸那本不存在的冷汗,心里也是放松了一口气。我将这两个警察送出了自己的出租屋后。突然发现我的房东,老胡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我,看的我有些发毛。老胡是个本地人,他的儿女城市里边谋生,有自己安稳的工作,老胡不想拖累儿女,自己手下也有房子,便都租了出去,靠着租金和退休金养活自己。要说除了师傅,老胡可能是最了解我的人,他这么一盯,我便有些绷不住了。便将自己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全盘告诉给了老胡。老胡听完摇了摇手里的蒲扇,令我感到诧异的是,他竟然没有惊讶。“桐子,你阴气重,容易跟脏东西犯冲,以后小心点,千万别把自己搭了进去。”说完,老胡左看看右看看,打量了一番我的屋子后,伸手在我的床上拿走了那个打火机。我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老胡摆了摆手,便摇着被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