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懵比,本以为是有男人欺负她。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么个江湖救急。我能感觉到她身上很热。她偎在我身上,勾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脸上泛起红晕,都红到耳朵了。看上去真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不禁生出想一亲芳泽的冲动。但是这个江湖救急我真的没法救。看到她火急火燎的,想解我衬衫的扣子。我只能用力把她推开道:“请你别这样,我想别的办法帮你。”说话的同时,我调动真气,打算逼出她体内的酒精。但是我在帮她排除时发现。她并没喝下什么让她兴奋的东西。这就不对了,她就算演戏,也不能演出这种效果。但随后我我又仔细探了一下。发现她身上有残余的邪气。应该是脏东西留下的。我立刻用探阴指把那残余的邪气吸静。俏俏长出一口气,总算安静下来。我淡淡的说道:“俏俏,你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而是别的原因,能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你。”俏俏有点欲言又止,好像很难说出口的样子。我道:“既然不好说,就不要说了吧,反正这次我已经帮你救急了,至于下一次发作,我可帮不上忙了!”俏俏立刻惊愕的说道:“怎么,还有下一次吗?”我道:“这玩意就是这样,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并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最终你有可能,爆体!”一句就给俏俏吓懵比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过我确实没吓唬她。她自己也体会到了发作时的来势汹汹。俏俏长嘘一口气道:“张二皮,你是个不错的男生,没有趁人之危,我信的过你,不过我要是跟你说了,你能帮我解决吗?”我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是阴阳师,遇到我,也算是天意吧。”俏俏听到我说是阴阳师,又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好像偷偷松口气。我直觉感到她好像在害怕什么,好像怕我是井察吧。俏俏谨慎的拉开一条缝,向门外看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然后才跟我讲出实情。不久前,她搬进新买的一座房子。一开始都挺好的,后来她晚上睡觉时,总是会梦魇。一开始她也没在意,以为就是换新家造成的。可是后来她就感觉不对劲了。梦魇里每次出现的都是同一个男人。连他身上的气味都是一样的。这也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是梦魇了。有一次在街上遇到一个老道。老道就说她身上跟着脏东西。她就请老道帮她驱除。但老道说他的法力不够,让她另请高明。临走时,老道送她一把尺子,说握着尺子睡觉就不会梦魇了。如果再感觉有东西欺负她,就拿尺子抽。她当然又请了不少所谓的高人。钱花了不少,但都没能治住那个脏东西。还就老道的尺子起些作用。她不会再梦魇动不了。感到那个男人又来欺负她,她就使劲用尺子抽。虽然看不到,但却能抽到东西。三更半夜抽的啪啪响,特别瘆人。为此她搬了两次家,却摆脱不掉那个梦魇。不过像今天出现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说到最后,俏俏一脸好感的看着我。一脸妩媚的庆幸道:“张二皮,今天多亏遇到你,要是遇到个不靠谱的男人,就白白让人占了大便宜。”说话时,她眼睛里不自觉的充满媚惑的眼神。我知道她并没完全过劲。我只是暂时控制住她的冲动,属于治标不治本。她正好是在遇到我时发作的。所以此时我自然就成了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抑制不住向我示爱,想让我拥抱她,亲吻她。她说那个梦魇一般都是在下半夜出现。我跟她留下电话微信,说我还有事。下半夜去她家,让她回家后给我发位置。听说我还有事,不能直接跟她回家。俏俏一脸的失望,对我恋恋不舍的柔声道:“我好怕,你能抱我一会吗?”我理解她现在不好受,咱也不能太没人情味吧。就抱了她一会,她很不安分,总想我能进一步抚慰她。我安慰她道:“俏俏,你别担心,我今天一定把那东西收拾了,以后你就能过正常的生活了。”俏俏动情的说道:“我相信你,你能给人安全感,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不过现在我能送给你一个小礼物,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吗?”人家这么有诚意。送个小礼物,咱要是拒绝,就太没人情味了吧!我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俏俏坏坏的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我说,那我就不客气啦,嘻嘻!”说完后,直接给我个绵长的热吻。我当时就懵比了,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小礼物。恰在这时,隔间门被轻轻的拉开了。白雪荷站在外面惊愕的看着我们。背对着隔间门的俏俏则完全沉浸热吻中。竟然没发现白雪荷站在外面。我尴尬的瞪大眼睛,刚想推开俏俏。白雪荷面无表情的轻声道:“对不起,我只是以为你吐了,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打搅了,真的很抱歉,你们继续。”俏俏一激灵,这才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白雪荷。又看看我,然后急忙冲白雪荷解释道:“美女,对不起,千万别误会,我跟张二皮才认识两分钟,真的什么也没有,我喝多了,一时冲动了,真的很对不起!”白雪荷淡淡的一笑道:“千万别跟我说对不起,是你误会了,我跟他也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认识而已,张二皮是个很滥漫的人,你们继续把滥漫进行到底吧!”白雪荷说完,转身离开了。我去,这下全完了,老子算是掉沟里了!俏俏看到我傻眼了。就歉疚的对我道:“张二皮,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如果因此你女友不原谅你,那我愿意做你女友来补偿,我一定会比你女友对你更好!”俏俏说的情真意切,让我挺感动的。况且她真不是故意的,是受了邪气的影响。我又怎么能怪她。我道:“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你先回家等着我,下半夜我一定到。”俏俏恋恋不舍的又用力拥抱我一下。然后柔声道:“好的,我听话,回家等着你,你一定要来呀,不见不散。”我道:“好的,我还有些事在处理,我先走了。”说完,我放下俏俏,赶紧回到雅间。在走廊上,我给丽丽打个电话。说我在酒店看到毕老跟一个美女正在喝酒,都搂到一起了。在雅间门口,我一眼看到毕老的下属正在搞小动作。一个女同事跟搂着白雪荷的脖子说俏俏话,用身子挡住白雪荷的视线。另一个人把一些东西偷偷放进白雪荷的酒杯。然后女同事就感慨的跟白雪荷干了一个。我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又得听白雪荷事先的叮嘱,不能太唐突伤了和气。不过这小伎俩对白雪荷来说真算不了什么。她毕竟是法力很高的阴阳师。很容易就能把那让她冲动的东西逼出体外。毕老一看得手了,就来劲了,偷偷的把大手往白雪荷身上伸去。我立刻过去挡住他道:“毕老,我刚才在走廊看到丽丽了,她好像跟一个男的一起来的。”毕老当时就醋意大发,立刻起身向外走去。一群拍马屁的家伙也赶紧尾随出去。我趁机带着白雪荷赶紧溜之大吉。我扶着喝多的白雪荷刚走出酒店,就看到丽丽的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然后丽丽气势汹汹的向酒店里走去。白雪荷白我一眼道:“张二皮,你真坏,真不是东西,上厕所的功夫都能玩把浪漫。”我立刻把俏俏的事情说给她听。怕她不信,还特意让她下半夜跟我一起去俏俏家。白雪荷却好像根本没跟我生气,看我的眼神充满渴望。到家后,我把白雪荷扶进卧室。白雪荷一下勾住我的脖子道:“张二皮,今天你不去俏俏那好不好,今晚我要你陪我。”说完,便勾着我的脖子往床上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