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这炮灰宗妇她不干了

(传统古言宅斗+虐渣打脸+复仇逆袭+王爷追妻,前夫追妻火葬场追不到系列,1v1强强联手) 身为侯门长媳,云绯月兢兢业业,操劳半生。 一声宗妇,蹉跎半生。 她油尽灯枯之时,尽心辅佐一生的丈夫让她给小妾让位。 “这侯夫人的位置你坐了十八年,如今也该还给婉婉了!” 当亲生子养大的养子恨她入骨,在她濒死之际,抓着她的手在下堂文书上画押。 一直尊敬的婆母更是捏造七出之条将她扫地出门。 云绯月活活冻死在隆冬的雪夜中。 重生后才知道从一开始,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彻头彻尾的算计! 好在父母做主,让她与渣男和离! 云绯月却不甘止步于此,放下狠话,“和离? 鬼才要和离,老娘要的是丧夫!” 重活一世,她才不当那冤种,渣男想过河拆桥,那她就先送渣男进大牢! 绿茶陷害,那她就让先让绿茶身败名裂,断了她的东山再起之路。 云绯月一路嘎嘎乱杀,酷酷虐渣,殊不知背后还有个人在给她撑腰递刀。 直到赐婚圣旨到手,云绯月才反应过来,“这位太子殿下,我们好像不熟!” 某太子,“无妨,月儿嫁过来,我们就熟了!”

作家 沐卿棠 分類 古代言情 | 122萬字 | 595章
第65章 穆泽深的筹码
事实上,皇帝对赵丞相一党的偏心人众皆知。
他既然对穆泽深做出了罚俸半年的惩罚,其他人再针对穆泽深就是明目张胆的与皇帝作对了。
可云家父子为了云绯月并不介意惹了皇帝不悦,这一点就让云绯月很欣慰了。
她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爹爹和大哥不用担心我。
此番你们入狱虽然受了委屈,但我也趁机脱离了靖安侯府那个泥淖,说起来也是因祸得福了。
爹爹和大哥不用为了我专门去针对穆泽深,以免节外生枝。
至于穆泽深,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他做了那么多恶事,就算我们不去收拾他,上天也会让他遭报应的。
且让他先得意一会儿吧。
爬的越高,摔的越狠,我等得起。”
云绯月起初是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大哥劫后余生,父亲非但没有被贬职,还升了官,入了内阁。
比起前世,这个结局已经好太多了。
只要她在乎的亲人们还在,收拾穆泽深又何必急于一时?
她的家人,可比穆泽深那个垃圾珍贵太多了。
为了对付一个穆泽深,搭上大哥和父亲,太不值当。
“月儿说的是,收拾那竖子不急这一时,别惹了陛下不悦,平白惹得一身腥。”
云母说着,强打精神道:“知道你们要回来,我让厨房准备了好些吃食,先不说这些了,快用膳,好好庆祝一下你们爷俩儿平安归来!”
“说的是,进了诏狱还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的人,纵观几十年,也就咱爷俩儿了,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顾时骁来看我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坛上好的梨花酿,今日咱就拿那坛梨花酿下酒!”
好不容易历尽磨难洗刷冤屈,云飞羽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兴奋的。
被云母带动了一下,情绪立刻亢奋起来。
一家四口围桌而坐,推杯换盏之间气氛无比的温馨。
谁也没有再提穆泽深、和离之类的晦气话题。
直到入夜,云家爷俩儿喝的酩酊大醉,云飞羽被云母差人抬回了屋里。
云父则黏黏糊糊的抱着云母不撒手,黏黏糊糊的叫着云母的闺名。
身边伺候的下人们都在,云母羞红了脸去掐丈夫腰间的细肉,“你个老不羞的,快闭嘴吧,尽让女儿看笑话了!”
云绯月掩嘴偷笑,“我可没笑!
爹爹粘着娘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娘亲既然害羞,我便不看了,寄雪,见秋,我们走,不打扰爹爹和娘亲恩爱!”
两个丫鬟配合的偷笑着离开。
出了餐厅,云绯月面上还带着笑,“父亲喝醉后容易胃疼,这些日子在诏狱里本就没好好用膳,他的身体恐怕更糟糕了。
让小厨房准备一些醒酒汤,再准备些清粥小菜暖着。
大哥和爹爹半夜醒来的时候喝了舒服一些。”
见秋一一应下,“奴婢省得了。
天色不早,小姐也回去歇着吧,若是明日气色不好,老爷和公子该心疼了。”
云绯月颔首与之告辞,带着寄雪回了自己的院子。
寄雪安安静静的准备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便退了出去。
云绯月慢条斯理的洗漱完,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推门声响起,她以为是寄雪,头也不回道:“靖安侯的药再控制一下,容我打听一下赵丞相准备何时提拔他。
控制好药量,先让穆泽深高兴一阵,委任状抵达之前,再让靖安侯咽气。”
按照原来的计划,大哥得以申冤昭雪,穆泽深在靖北的罪责自然而然就水落石出。
临阵脱逃、贻误军机、构陷同僚重重罪名加在一起,穆泽深这个世子基本就废了。
到时候靖安侯一死,靖安侯府自然就土崩瓦解。
可没想到赵丞相只手遮天,连那么清晰明了的罪行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想来穆泽深这会儿正得意呢,那就干脆再让他多得意一会儿。
等到所有人都知晓穆泽深要加官进爵时再将他狠狠拽下,就是要让他尝到那种得而复失的失落感,才能一解她心头之恨。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穆泽深的及冠礼。
不出意外的话,赵丞相会趁着这段时间运作,在他的及冠礼上让穆泽深晋升兵部员外郎,乃至兵部郎中。
你若想阻止他袭爵晋升,须得让靖安侯在他的及冠礼之前咽气。”
突兀的声音吓的云绯月手一抖,一簇秀发直接被扯断了。
她倏然回头,当着男人的面就握住了放在梳妆台上的剪刀,“你还敢来见我?”
宋月华给的证词她仔细看过无数遍,到三堂会审时就变成了一张白纸。
不仅让穆泽深逍遥法外,还差点害的他爹痛失一条臂膀,云绯月现在看到男人就一肚子气。
“你先稍安勿躁,我就是知道了今日三堂会审的结果,特地来与你解释的。”
男人好脾气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发誓,我从你手里把东西带回去就交给慕安桥了。
我是亲眼看着慕安桥将锦囊收起来的,那份证词绝对不是我做的手脚。”
话说完,他又补充道:“当然了,我说过,如果事情出了差池,你可以用那玉珏去用你自己的办法惩罚穆泽深,这话现在依然有效。
我已经与冯老打好招呼了,只要你去,无论你提什么要求,冯老都会同意的。”
云绯月捏了捏胸口吊着的玉珏,放下了高举着的剪刀。
“我暂且相信你没有动手脚。
不过,你可知道,赵丞相为何要如此费尽周折的去保穆泽深?”
朝堂上的人,大多无利不起早。
穆泽深在赵丞相面前根本排不上号,对方突然力保穆泽深,一定是穆泽深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筹码。
直觉告诉她,这个筹码大概和谢婉婉有关。
果然,男人沉声道:“昨日傍晚谢婉婉以靖北谢家人的身份给赵丞相去了一封信,赵丞相于昨夜亲自接见了穆泽深。
我的人虽然不知信上具体内容是什么,但却发现穆泽深去见赵丞相之前,亲自到烟花店买了许多烟花。”
云绯月豁然开朗,“我就说,堂堂丞相,连自己亲女婿都不管了,为何要费尽周折的保护一个不相干的小小穆泽深。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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