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这炮灰宗妇她不干了

(传统古言宅斗+虐渣打脸+复仇逆袭+王爷追妻,前夫追妻火葬场追不到系列,1v1强强联手) 身为侯门长媳,云绯月兢兢业业,操劳半生。 一声宗妇,蹉跎半生。 她油尽灯枯之时,尽心辅佐一生的丈夫让她给小妾让位。 “这侯夫人的位置你坐了十八年,如今也该还给婉婉了!” 当亲生子养大的养子恨她入骨,在她濒死之际,抓着她的手在下堂文书上画押。 一直尊敬的婆母更是捏造七出之条将她扫地出门。 云绯月活活冻死在隆冬的雪夜中。 重生后才知道从一开始,这场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彻头彻尾的算计! 好在父母做主,让她与渣男和离! 云绯月却不甘止步于此,放下狠话,“和离? 鬼才要和离,老娘要的是丧夫!” 重活一世,她才不当那冤种,渣男想过河拆桥,那她就先送渣男进大牢! 绿茶陷害,那她就让先让绿茶身败名裂,断了她的东山再起之路。 云绯月一路嘎嘎乱杀,酷酷虐渣,殊不知背后还有个人在给她撑腰递刀。 直到赐婚圣旨到手,云绯月才反应过来,“这位太子殿下,我们好像不熟!” 某太子,“无妨,月儿嫁过来,我们就熟了!”

作家 沐卿棠 分類 古代言情 | 122萬字 | 595章
第48章 纳妾,过时不候!
云绯月像是慌了神,忙上前拉扯魏夫人的衣袖,“不可以!
侯府之前那般落魄我都从未言弃,如今我云家不过是一时不顺,你们就要休了我, 我不接受!”
嘴上说着不接受,她面上却是一派惶恐,仿佛将靖安侯府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魏夫人哼道:“不想做那下堂妇,就守好身为侯府少夫人的本分。
记住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你若是还填不上这些账面的亏空,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
魏夫人对云绯月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让穆守贞都有些疑惑她娘哪来的底气?
狐疑的上前捡起一本账册翻阅起来,只是她毕竟没有学过管账,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来。
一旁的谢婉婉倒像是想到了什么,疾步上前捡起账册,迅速翻阅一下,就惊道:“姐姐,这些铺子里的现银,您不会全都拿去贴补云家了吧?”
她震惊的望着云绯月,“足足四万五千余两银子,还有许多布匹首饰,这么多东西您都用在哪儿了?”
云绯月在魏夫人面前底气不足,对谢婉婉却是不客气。
闻言毫不留情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过问侯府的账目问题?
是不是以为我让你进门,你就真的能当着侯府的女主人了?”
“婉婉能不能当侯府的女主人另说,但你是不能继续当侯府的女主人了。”
穆泽深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屋里众人闻声望去,就看到穆泽深黑着脸走了进来。
云绯月急道:“你什么意思?
别忘了前几日我要与你和离,是你死活都不肯和离的。
如今看我云家落难就又要休了我,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穆泽深的脸色简直不是难看二字能形容的。
他也着实有些后悔,早知道云家会出这种事情,他早就该同意与云绯月和离的。
但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想甩了云绯月是因为云家落了难的。
于是他冷声道:“你莫要胡搅蛮缠!
哪个男人不纳妾?
你为了婉婉进门之事闹着要和离,我自不可能和离!
可如今你不但掏空侯府去贴补娘家,你那兄长为了自己活命,还在诏狱里胡乱攀咬!
甚至将他自己的罪名推脱到我头上,这叫我如何能忍?”
穆泽深义正辞严,说出口的话却直令人作呕。
只听他道:“你最好让你大哥好好认罪,莫要胡乱攀咬人,否则,莫说是和离,便是休妻,我也是做得的。”
该死的云飞羽,命倒是挺硬。
都已经伤成那样了,中了他的药,居然还没死,还敢攀咬他。
早知道他活着是个祸害,若是云绯月都不能让他闭嘴,那就只能让云家人都永远闭嘴了!
云绯月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努力隐忍着蓬勃的怒意,哑声道:“我大哥说了,他没有!
他没有好大喜功,没有贪功冒进。
是有人临阵脱逃,导致阵型不完整,才会让大军损失惨重的,我大哥……”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抽在云绯月的脸上,云绯月只觉得眼冒金星。
被云绯月说中自己的亏心事,穆泽深竟是恼羞成怒的大打出手。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军政大事,岂容你一个内宅妇人置喙?
从今日起,你就在降月轩待着,哪儿都不许去了。
再让我看到你和云家人来往,我定然休了你!”
话说完,竟是连脸面也不顾了,直接对魏夫人道:“娘,如今您执掌中馈,府中一切财务支出本就应该由您来掌管。
即刻将她手里的东西和铺面文书全都收过来,省的她再拿了府里的东西去为云家上下打点。
花点钱也就罢了,万一让朝廷以为我靖安侯府于云家有勾连,那才是大祸临头了。”
魏夫人本就觊觎云绯月的东西,之前不过是碍于云家势大,又不想在儿女面前显得太面目可憎才勉强控制了自己的贪欲而已。
如今儿子提供了如此正当的理由和机会,她岂能错过。
两眼放着精光立刻道:“宋嬷嬷、赵嬷嬷,立刻将降月轩小库房里的东西给我搬到荣寿堂!
如有人胆敢阻拦,家法伺候!”
靖安侯府靠军功起家,家法亦不同寻常,是一条军中用来惩罚犯错之人的军棍。
那些身强体壮的将士们挨几下都得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来,用在云绯月这类女眷身上,基本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魏夫人说着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云绯月和她身边几个丫鬟身上,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绯月怒道:“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云家还没倒呢,你们就如此急着与云家划清关系,这吃相是不是也太难看了?!”
魏夫人和穆泽深面对云家从来气短,被云绯月当众质问,母子俩的脸色都无比难看。
可就在这时,宋管家匆匆忙忙赶了进来。
看到降月轩的情形,稍愣一瞬,还是开了口,“禀夫人,世子,昌邑侯府来人了。”
只这么一句话后便没了后续,面上却是一派欲言又止的样子。
穆泽深本就气不顺,见状斥责道:“连个话都说不清楚,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
把话说清楚,昌邑侯府来人做什么?”
宋管家面色一白,匆匆开口,“回世子,来的人是昌邑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带了一些礼品。
说三小姐既然已经是吴世子的人了,他们昌邑侯府也不是不负责,今日就给三小姐下纳妾礼。
三日后着人来接三小姐,让我们准备好嫁妆,他们过时不候。”
宋管家也知道这些话不好听,所以说的声音很小,很快。
急急忙忙说完,脑袋垂的低低的的跟着穆泽深的反应。
果然,听到他的话,穆泽深还没反应过来,穆守贞就先炸了。
“什么叫纳妾礼?
我堂堂侯府嫡女如何能与人为妾?!”
她倍感屈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向魏夫人求助。
“娘,您去和他们说啊,我便是要入昌邑侯府,也该是正妻,是世子夫人的,怎么会是妾呢?
我不要给人当妾!
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不要被人一顶破轿子抬过去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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