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俩名字就挺别致与众不同,见曲若言还在发愣,听王喜轻咳提醒,她这才回过神来谢恩。“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些,朕不比当年,就算想要护着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多谢皇上。”曲若言沉吟了片刻,“有件事若言思来想去还是直接问皇上比较好。”“哦,问吧。”“王公公,我有些口渴了,劳驾您帮我拿杯水吧。”“是奴才的不是,皇后娘娘稍等。”王喜明白曲若言是在寻个由头想要跟皇上单独是说话陪着笑退了出去。南宫拓等王喜出去了才缓缓开口:“问吧。”“皇上可知九皇子过得如何?”“你见过珏儿?”说完之后南宫拓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因为姬焰染的缘故。”“不,九皇子去过长乐宫,他想要看看他母妃生前住过的地方。”瞬间皇上有些伤神:“说来朕许久没见过珏儿了?他怎么样了?”“他不好。”曲若言直言不讳,她立刻感觉到皇上神色一凛。“怎么不好?”“吃不好、住不好、日子过得不好。”“朕就是怕他太娇气了。”皇上这话证实了曲若言的猜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空乏其身?”曲若言庆幸自己依稀记得这么几句还能说出来,接下来的她也忘记了,总之就是那意思皇上应该能明白。“你究竟想说什么?”皇上锐利的目光落在曲若言的脸上。“我想说因为这样所以皇上就算知道宫中的那些女人变着法子对付九皇子却置之不理。”“他是朕的幼子,朕不可能护他一辈子,所以……。”“那您知道他近几年遭了多大的罪吗?身为皇子他过得比宫中体面些的太监宫女还不如。”话说到这里曲若言停顿了片刻,面对皇上关切的目光,她想起南宫珏说过为了父皇的身体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说出来溜到嘴边的话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皇上,我觉得九皇子太可怜了,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俩关系不错。”“是吗?”皇上很是惊讶。随即皇上又笑了:“珏儿可刚刚跟你认识没几天吧,没想到你和他还挺有缘分的。”“确实有缘,所以我想亲自照顾他的起居。”“珏儿已经十岁了,跟在你身边不妥吧。”“照顾他的起居也不是非要搬过来与我一起住啊,明儿之后我该换地儿住了,皇上给个恩典让他搬去长乐宫吧。”“好。”没想到皇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曲若言大喜:“谢皇上。”南宫拓很是高兴,本来他还烦恼着南宫珏与曲若言不知能不能相处得来,没想到他们俩还真有缘分,自己带大的孩子他自然知道,能得到他认可走进他心里可不容易。“你回去好好歇着吧。”南宫拓有了丝倦意。曲若言叮嘱说:“药记得吃,这两日比较劳累救心丹一日三颗服下。”“救心丹是好东西,朕服过一颗,姬焰染说只有这瓶了所以有些舍不得。”“先吃着再说吧。”“好,明儿朕一定精神抖擞出现在你的册立大典上。”“嗯,皇上,若言先告退了。”瑶华宫内贤妃阴沉着脸端坐着,南宫玳已经气急败坏嚷嚷许久了。“闭嘴!”贤妃突然厉喝。南宫玳尽管年纪挺大但还是挺怕他这母妃的,一下子气焰就消失了大半。“母妃,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我都没脸见人了。”“你知道什么?”贤妃猛地拍了下身边的茶几,“那两个人是死士,本宫花了大价钱请他们去长乐宫要那小贱人的命。”南宫玳没想到贤妃胆子这么大打算直接在宫中对曲若言下手顿时被吓呆了。贤妃瞄了南宫玳一眼:“若是在册封大典之前她死了就连皇家陵园也进不了,她就什么也不是了。”“既然去杀曲若言的,怎么会出现在瑶华宫中,而且还是以那么不堪入目的方式出现。”“愚蠢!”贤妃望着南宫玳万分不满,“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本宫被曲若言那小贱人反将一军。”南宫玳有些抓狂:“那现在怎么办?你不知道那些人看我的眼光都变了。”“因为那个小贱人即将正式成为中宫皇后,他们都等着看皇上是不是会剥夺本宫的权力甚至将我丢进冷宫。”“母妃,她可是父皇钦定的皇后,你怎么那么糊涂。”“我糊涂?我就是不糊涂才不要抢先下手,可惜失败了。”“明儿父皇必定会从泰和宫中出来,这事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父皇病糊涂才会立曲若言为后,他只怕没多少日子了。”贤妃冷冷说道。南宫玳猛地抓住贤妃的手:“母妃,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这消息确切吗?”“哈哈,我不需要得到什么消息。玳儿,你可知道我跟随你父皇四十几年,一路跟着他从皇子到太子再到登基为帝,若说了解相信没人比得我了。”贤妃说的是事实,南宫玳也从不怀疑她的话,闻言他若有所思算计着什么。“曲若言为什么进宫,你父皇立她为后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不过必定是针对咱们母子的,眼下又有这个把柄在手,他必定以此为借口要下手了。”“母妃,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也准备多年了。”看贤妃现出犹豫的神色,南宫玳继续说道:“母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说眼下刀已经架在咱们脖子上了。”“是啊,若是等那小贱人站稳了脚跟到时候本宫该如何?”贤妃在后宫呼风唤雨近十年了,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她很清楚若是有一天她跌下来了会有怎么样的结局眼眸中尽是冷意,贤妃犹豫了片刻后重重地点头。南宫玳十分欣喜,母子俩挤在一起商议了许久。“你速速出宫找你外祖父,必须要得到他的支持咱们才有胜算,毕竟宫中的禁卫军全由你舅舅统领,宫外还要靠你祖父联络奔走。“母妃放心,儿臣立刻行动。”“玳儿,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