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 云画轻声地喊了一句,她不能在人家大声地叫嚷,那是会很不礼貌的。 但是没人回应。 怎么回事? 云画的心里升腾起了一团一团的疑云,难道飞扬不在这里? 贸贸然地,她又不能擅自去推开这里的每一个房间的门,那样被于夫人知道,会说,那完全是小偷的行径,难不成堂堂的天翔珠宝店的老板跑我这里偷窃来了? 那时,她将无言以对。 稍稍思忖了下,她决定,还是下楼,然后给飞扬电话,问清楚情况再决定怎么做? 就在这时,忽然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被打开了,“云画!” 是简飞扬。 “飞扬,怎么我叫你你不出声啊?” 云画这话里不无埋怨。 “我……我没听到啊,于夫人家里的房间隔音太好了呢!” 飞扬表情轻松地,他对着云画招招手,“你过来吧,在这里。” “怎么于夫人不在这里?” 进门后,云画才发现那个房间里,竟没有于夫人。 “于夫人啊,她……她刚刚还在啊,就在你来之前,她忽然说是有点事情要下去一下,然后就走了,可我在这儿等了这一会儿了,她都没上来,怎么你在下面没看到她么?” 简飞扬也是一副很不解的神情。 “没看到啊,楼下一个人都没有,我问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他们家里的佣人怎么也不在呢?” 云画看着简飞扬的眼睛,很是疑窦。 “呃?怎么回事?刚刚还有人在啊,你看桌子上的那两杯茶,就是刚刚一个年老的女佣送上来的,我还没喝呢!” 顺着简飞扬的话,云画果然看到了一边的小几上,放着两杯正冒着热气的茶。 茶香袅袅的。 怎么这样奇怪? 豪门一夜,谁上了新郎的床?38【… 云画的心有些异样了,“不然,我们先回去,等过会儿联系到她,我们再来?” 她记挂着还在影楼那里,被自己踹了一脚的鬼桀,自己踹他一脚,大概对他是没什么损伤的,关键问题是凌玄羿回来了,若是发现自己跑了,那鬼桀这顿训斥是免不了的。 “那……好吧,怎么回事?于夫人怎么能玩捉猫猫呢?我们是来给她解决问题的啊?” 简飞扬有点不满,小声地嘟囔着。 嘘…… 云画示意他,不要在这里说客户的一些言辞,本来就是有矛盾的,再说些于夫人不喜欢听的话,不是更难解决出现的问题么? 简飞扬有点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噤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准备朝外走。 这时,忽然他们就听到了这间屋子的里面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响动,似乎是谁摔倒在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 云画的汗毛孔瞬时倒立起来了,这若是在晚上,那还不吓死人么? 幸亏是白天,身边还有一个英俊的保镖帅哥,简飞扬。 “我进去看看……” 简飞扬说着,就朝里走。 云画稍稍楞了一下,想想大白天的,也没事,也就跟着走进了里间了。 让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房间外面是书房,里面的面积竟也是很大的,而且装修与摆设都是很豪华舒适的,竟是一间卧室。 一张大大的床,是真皮的,奶油色看去颜色很淡雅、 窗帘也是同样底色带花纹的,一簇一簇的花纹,就像是盛开了一山坡的曼陀罗。 “怎么回事?这里也没什么人啊?” 首先感觉诧异的是简飞扬,他转身看着云画,一副很是狐疑的样子。 “是啊,怎么回事?” 云画真的是觉得这个豪华的大宅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然,我们走吧?” 说着,简飞扬就欲要率先出门。 嗯。 云画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先后朝卧室外面走,但是就在这时,忽然一件让云画惊悚得几乎晕过去的事情发生了! 豪门一夜,谁上了新郎的床?39 云画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先后朝卧室外面走,但是就在这时,忽然一件让云画惊悚得几乎晕过去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降落下来一个火球,那火球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度的燃烧着,就降下在了简飞扬的头顶上…… 啊…… 简飞扬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云画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她错愕了一秒钟,就这一秒钟,那火球就已然将简飞扬的身上衣衫给点燃了! 飞扬? 云画大喊一声,她很想奔过去的,奔过去帮助简飞扬,但是她的腿被吓得都哆嗦了。 怎么会这样怪异?是谁在暗中点的火啊? 水? 她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救简飞扬的方法,那就是用水,但是水在哪里? 她环顾四周,这里尽管是一间卧室,但似乎没有卫生间。 这个时候,简飞扬全身都着了火了,那火势就像是恶魔缠绕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脸,在火焰中被撩拨得苍白无力。 不过,让云画有一瞬间的惊疑的是,他的头发竟没被点燃。 怎么回事? 这火是只点燃人的衣裳的? 她顾不得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大喊一声,飞扬,我来帮你! 说着就欲要奔过去,帮着他扑灭火焰。 “不……云画,你……你快走……” 在被火焰围攻的简飞扬很是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不! 云画一声惊呼后,抬脚就冲了过来。 但她忘记了,她是穿着凌玄羿给她定做的婚纱来的,她这一焦急,就忘记了注意脚下的情况了,她的裙摆给一边的什么东西给挂住了…… 她奔出去的身子用力过猛,然后只听刺啦一声,那裙摆就给撕裂了。 她掉头看到了那被撕碎的偌大一片白色的婚纱了,几乎没有犹豫,她弯腰就将还没完全撕裂的婚纱给撕下来了一大片,这时她那价值不菲的长款拖地迤逦婚纱,就明显成了膝上小短裙了…… 豪门一夜,谁上了新郎的床?40 再也顾不得想其他了,云画挥舞着那偌大一片被从婚纱上撕扯下来的裙摆就奔着简飞扬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飞扬,我来帮你!” 她喊着。 随着她话音刚落,她人就到了。 她张开了双臂,将那婚纱给撑大成了最大的状态,那动作如饿虎扑食般的,她用那婚纱就顺势遮盖到了简飞扬的身上了,兜头将他从头包到脚了! “啊……” 简飞扬惊喊了一声。 他本来是正慌乱中用手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火焰,身子就在屋子里乱撞着,时不时地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给弄翻倒了,而他自己也是一步步地退后,乱转…… 被云画的婚纱一罩头,他就更没有了视线了。 于是,更为慌张了。 而云画是用尽了力气扑过来的。 她扑过来时,自身的重量,以及冲过来时的冲击力,都一起忽然之间强加在了简飞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