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水鬼和张老板之间的关系我们暂时还无从查证,但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解决掉工地的麻烦。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再次出发查找线索。不过我们这次并没有直接去河滩工地,而是前往工地对面的河岸。老教授手里拿着罗盘,而后我们便沿着河岸一直朝前走。走了大概十多分钟,老教授突然示意我们停下。“就是这儿了……这里的磁场波动巨大,看看下面有什么?”我和石头点了点头,拿着铁锹便开挖。河边的泥土是很松软的,所以我们很快便在泥土里挖出了个一米多深的坑。而就在这土坑里,却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钉,和一只黑狗的尸体。黑狗的脖子上拴着铁链,而那铁链则被一只铁钉钉在泥土里。“看样子这只黑狗已经埋在这儿有些日子了。”老教授点了点头,他伸手朝着河对岸比划了一下。“朝着东北方向继续挖,应该能挖到有用的东西。”我和石头听罢正要落锹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狗吠。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朝后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脚下的土坑里那只黑狗早已经死了,蛆虫满地怎么可能吼叫呢,难道是我听错了?于是我便没有理会继续挖,很快我的铁锹下面传来一声闷响。很明显是挖到东西了。于是我和石头开始慢慢地清理周边的土。紧接着四个雕刻着方位神兽的铜块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四相阵。”这种四相阵依旧是奇门家的东西,以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为四相,利用地势为引做阵。这种阵法能够引诱附近的亡魂入阵,而后将其囚禁。一旦亡魂入阵之后,亡魂的一切行径就都由施法者控制。将四相阵所用到的铜块拿出来之后,就看到这下面还有一个骨灰盒,这个骨灰盒就是束缚那亡魂的地方。老教授捡起了地上的铜块,脸上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石头见状便赶紧关心道“怎么了师傅?”老教授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这四个铜块的雕刻手法特别的熟悉。”老教授端详着手里的铜块,而我和石头则将那骨灰盒彻底拿了出来。此时这骨灰盒的四周涂满了黑狗血。很显然这设阵之人的心思极其缜密,他担心阵法会出纰漏,便用黑狗做最后的保险。就算是那亡魂突破了四相阵,他也绝对逃不出黑狗的撕咬。老教授将那四个铜块塞进了包里。“看样子咱们之前的判断有误,这里并不是妖鬼作祟,而是有人针对张老板。”说着,老教授走到阴暗之地打开了那骨灰盒。盒子里放着一张黄纸,那黄纸下面垫着香灰而在黄纸上面则写着老孙的生辰八字。而且就在盒子被打开的一瞬间,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他低着头静静地站在我们背后,你如果只是下意识地拿眼睛一扫你就会看到他。而当你真正回头就看不到他了。“这东西怎么处理?”老教授让石头拍了一张盒子里的照片,而后便拿打火机烧了那张黄纸。耳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叹息,紧接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便消失了。我们在离开河岸之前,解开了黑狗脖子上的铁索,将其重新安葬也算是解脱了。抱着盒子我们三个回到了河滩工地。本想着用一周的时间解决,却不成想只用了仅仅一天时间就解决了。而当我们抱着盒子准备回工地复命的时候,在工地上又看到了那个头裹白色纱布的小混混。看着我们三个抱着一个骨灰盒走来,这小子扭头就跑。不仅如此,整个工地都显得十分躁动,几乎每个工棚里都能听到吵架声和叫喊声。在河滩工地没有找到张老板,老教授给他一连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望着躁动的工人,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联系不到张老板,于是我和石头便招来一个工人打听情况,结果就得到一个令人诧异的消息。张老板工地死人的消息被曝光,张老板第一时间神秘失踪了。那工人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了一眼曝光新闻,其中有一段视频。那视频的内容就是张老板的小舅子。用刀割断了水鬼的氧气管,导致水鬼在下面死亡。这段视频是死者老孙媳妇提供的。在另一段视频里,老孙媳妇声泪俱下地控诉张老板故意杀人。老孙当时恰巧用手机拍下了这一段视频。而张老板为了避免事情暴露,便通过工程意外杀害了老孙。而且事后还以重金要挟老孙媳妇,不要再声张这件事。一个工地连续两起命案,短短十几秒钟的视频,就把一个风光无限的大老板定成了杀人犯。现在张老板不见了,警方全城通缉,而对于他们这些民工来说,还有三个月的工资没发。所以今天,这些工人就准备去张老板家里,找他老婆讨要说法。那工人离开之后,石头看着身边的老教授,问道。“师傅,昨天他媳妇没有给你看那段视频吗?”老教授摇了摇头。“他媳妇昨天的态度虽说有些激烈,但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所以便决定拿钱息事宁人,不像是要曝光的样子啊。”我听着老教授的描述,将整件事串了一遍。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是张老板的小舅子,而且张老板从始至终都处于被动状态。所以我便猜这一连串的事故都是有人在刻意陷害,可此时张老板的小舅子已经被抓。所以想要搞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得从张老板媳妇那里入手,她或许知道张老板有哪些仇人。不过这件事到此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但老教授却是一个极其重情义的人。而且据老教授说张老板经常会来纸扎店坐坐,也经常会带来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来光顾生意。所以老教授便决定这件事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张老板真是被仇人陷害的话,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