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胡思乱想着,炉子上的水也开了。就在我这炉子里的水滋滋作响的时候。却看到贾齐和妍琳慌慌张张地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我赶紧打开门。就看着两个人面色惨白地将包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怎么了这是……你们不说是下山吗?怎么跑到林子里去了?”贾齐慌乱地摇了摇头,用手指着那片树林,说道。“那林子里全是血啊……还有被肢解的尸体。”“谁的尸体?”“已经看不出来了,到处都是碎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碎了一样。”我望着那片林子陷入了沉思。“你们两个又是怎么跑到林子里去的?”说着我给两人倒了杯水,两人双手捧着杯子,继续道。“本来是要下山了,可是走了一半发现迷路了。连着下了两天的雨,上山时的那条路根本找不到。”“那也不至于又翻回山上来吧?”“我俩走进了一片林子,在里面迷了路就看到了那些肢解的尸体,下山路实在走不出去就只能朝上跑了。”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一旁蜷缩在沙发上休息的林潇潇却睁开了双眼。“你去林子里看看吧……是不是小欧也在林子里。”“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屋子里啊。”林潇潇摇了摇头,说道。“白天这里很安全,让妍琳陪着我,你们两个去看看吧。”此时屋外是让人温暖的阳光。既然林潇潇都这么说了,那我便让贾齐带着我出发了。在出发之前,我带了不少的家伙,背包里甚至把三株棒都带上了。林子里的空气很好,耳边不时还能听到小动物的声音。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空气中就开始弥散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紧接着,我俩来到了密林深处。这个地方我和林潇潇上次就曾经来过。正是因为在此地发现了血迹和电击棒,才开始怀疑孙大成杀人。而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胃里在不停地翻滚。好在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干呕几下也就没事了。贾齐捏紧了鼻子,指着一旁树杈上面挂着的几片血淋淋的小腿肉,说道。“应该是有狼光顾过了,刚才我俩来这儿的时候,地上还有许多碎肉呢。”整片土地都被鲜血浸染,骨头扔得遍地都是。每脚踩下去,都能踩到些许的碎肉。我望着树杈上的一些残肢断臂,便肯定这人不是被狼群撕咬过的。如果是被狼群撕咬的话,他的残肢断臂绝对不可能飞到树杈上面。很明显,这是被什么东西摁在地上撕扯,而后随手乱扔,才会导致碎肉横飞。我大概检查了一下树杈上的这些残肢断臂,发现这都是出自同一个人。而且这很明显是一个男人,粗壮的四肢应该是经常干粗活儿才会锻炼出来的。再加上断肢上面残留的布片,我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里从客厅跑出去的那个大胡子。紧接着我在地上捡到了一串钥匙。就在我仔细打量这串钥匙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孝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她幽幽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那个大胡子的人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歪着脑袋静静地盯着我。此刻树林之中突然挂起一阵阴风,太阳无法穿过密林,所以整个树林略显阴森可怕。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慢慢地后退,顺手抓住了贾齐的胳膊。“怎么了?”“不要瞎看……慢慢地往回撤。”虽说我此时无法窥测她的实力,但她既然能在白天出现,很有可能就是隐匿在屋子里的活煞。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招惹她,慢慢地离开这个鬼地方。贾齐帮我看路,而我就这么一直倒着后退。渐渐地,她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而我们也最终平安地逃出了林子。回到小屋以后,我看着一脸憔悴的林潇潇,说道。“我刚才在林子里看到她了……这屋子咱们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赶紧走。”林潇潇此时虽说吃了药,但是状况依旧不太好。想要带她下山不太现实,上次去山顶看日落的时候,就发现大山另一边的山路比较好走。而且山下有村庄,应该有卫生大夫。决定好了之后我便开始收拾东西。而就在我收拾留在客厅里的帐篷时,林潇潇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愣了一下,忽然听到一阵轻微地敲门声。“噔噔噔”那声音很微弱,但是却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不会是那活煞找来了吧?我缓缓地走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外并没有人。而此时那“噔噔噔”的敲门声再次传来。“好像……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声音。”我一把扯开了沙发旁边的地毯,却发现这地毯下面靠近边缘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水泥板。水泥板中间有道缝隙,可是水泥板光秃秃的并没有把手。而那声音却再次从这水泥板下面传来。这下面一定有东西,可是这光秃秃的水泥板嵌在地面上,根本就无从下手啊。而就在此时,旁边的下水口竟然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手用力地一扯下水网口,嵌入的水泥块竟然直接分成两半。紧接着一个昏暗的大洞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在那洞里我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你……”不待我说话,那水泥板便再次合起,我只能重新打开机关。他指了指地下示意我下来,见我不敢下去,他又递上来一个橡皮圈。看着那橡皮圈上的兔子,我知道这是欧小艺的东西。此时贾齐也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我让他看着外面而我便直接跳了下去。就在我刚刚跳下去之后,那水泥板却再次合起。原来这屋子下面竟然有条甬道,不过在这里我只能蹲着或者趴着。而甬道的尽头便是那下水口,我曾经检查过那里但只是单纯看了一眼,没有动手。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好似不会说话,他轻轻地拽了一下我的胳膊,而后便在甬道里趴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