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找我爸爸要的,至于票吗?” 说这话的时候,白灵还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正好被李怀仁看见,顿时脑海里出现了不好的事情。 “你不会……” 李怀仁赶紧打开自己柜子中的一个盒子。 “哎哟我的妈呀,你可真能霍霍,我那可是存了很久的票证,全被你霍霍了。” 只见盒子里面只有空空如也的几张自行车票,其他没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好像是那伙人给你的东西吧,你自己什么时候存了这么多票证,我咋不知道呢?” “呃!给我的自然就是我的,我当然存起来了,里面还有我放入的肉票呢,我省吃俭用,全被你给霍霍了,你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 白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似乎感觉自己也有些过火了,不问就拿则为偷。 对方只是声音大了一点,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 都算是宽宏大量了。 白灵此刻还感觉他特别温柔,特别有涵养,让她迷人的小眼睛又出现了,痴迷的盯着李怀仁。 正在那里唉声短叹的李怀仁,突然感觉旁边射来了一束光,赶紧转头。 两人目光一对视,谁都没有移开! 好久好久! 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咦,大哥哥,你这家是改百货商店了吗?” 突然惊醒的李怀仁转头一看,原来是聂建国来了。 “哎哟,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你终于不用禁足了?” 说到这个,聂建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寒假了,陈叔也给我放了几天假,要不然,我就作给他看,虐待小孩,一来二去就给我放了几天假,一放假我就来这儿找你来了,我对你好吧!” 李怀仁听到这话微笑的摇了摇头。 “对我好,也没见你带礼物来呀!” “嘿嘿,咱们这关系要什么礼物,倒是你家里怎么这么多好东西?” 这个时候脸色红红的白灵,如同李怀仁媳妇儿一样,起身给他泡了壶茶。 起身的时候意外的看了一眼,手脚不安分的聂建国要出手了。 这个时候,白灵赶紧让这个小屁孩儿明白,跑了一天的商场,买了这么多东西,不是随便人可以动的。 “李怀仁过阵子打算回一趟老家,这是给家里人买的。” “哦,原来是给家里人买的,那太可惜了。”聂建国的小手都已经接触到了面前的糕点了,听到对方的话,悻悻地收回了手说道。 李怀仁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白灵。 这可真是护食的好贤内助! 干得漂亮! 尤其是这壶茶,对于他们三人关系都比较熟悉了,这操作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过。 “这次回东北,建国小朋友不打算支援点?” “什么意思?” “不支援点礼物吗?” “呃!” 一开始聂建国是受宠若惊,又听到白灵一直说起回家的事,还缺点礼物,那意思就是让小屁孩出点油水。 可他一个刚上学的小屁孩儿能懂啥,只能随别人的话语附和。 至于让他掏钱,他都没有这个概念! 这次送孩子,李怀仁都没有伸手,白灵就抢过这个活了。 亲自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到了家。 当时都把李怀仁弄懵了。 平时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片子,为了搞钱搞票,连小孩子的主意都打了起来。 这还是白灵吗? 而且还不让李怀仁跟着,没办法他只能在大门口等着她。 就在冻得丝丝哈哈的时候,白灵骑着自行车才回来。 好家伙,车把上都是礼物! 赶紧帮她把车推进院子里。 “你这是把孩子卖了,换了钱去上货了?” 自然换来了白灵一个大大的白眼。 “德性!第一次送孩子,自然要坐一会儿,当听说我回东北老家,礼物自然也就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白灵还趾高气扬起来。 李怀仁对于白灵说的话,他算是明白了,肯定是她自己引出的话题。 对方骑虎难下,才不得不把礼物送上。 关键是白灵还不客气,毫不婉拒,你是给多少要多少,也许还提了点意见呢。 看着车把上的东西摆在屋子里,白灵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大把票证! 现在可以确定了,就是如李怀仁那么想的。 没跑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懂白灵的心意,那他也白活两世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李怀仁也决定对待白灵好一点。 第一次为一个女孩,端上了洗脚水。 “你不会是要给我洗脚吧?” “想得美,我连我爸都没给洗过脚呢,你又不是我媳妇儿,干嘛给你洗脚!” 白灵听到这里微微一笑。 “那我将来要是成了你媳妇,你是不是天天给我洗脚?” 抬头看着满脸坏兮兮的白灵,李怀仁赶紧找补回来。 “想什么呢?真的成了夫妻那也是相互的,她总不能看我辛苦,她自己享受吧。” “哼!小气鬼。”白灵还皱起了鼻子。 李怀仁则是偷偷的擦了一把冷汗。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万一有一天他们真的结婚了,到时候,她拿着今天的话怼李怀仁,他都无话可说。 所以一定要找补回来,好在他成功了。 洗完脚的白灵,自己去倒洗脚水了,没有叫李怀仁帮忙。 看来对方也懂得一点分寸! 她也知道过犹不及,这次东北之行,她可是卯足了劲儿表现。 所以才会这么卖力的弄礼物。 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 礼多人不怪! 即使到了东北的家里,她有一些出格的事情,也会看在礼物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如果她要是再次提出,他们两人婚事的时候,估计东北这一家人都不会有意见吧! 至于李怀仁本人,他要敢有意见,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她削不死他。 想到此处,白灵的嘴角就不自然的露出一丝微笑。 直接上床睡觉,至于正在忙活的李怀仁,谁管他? 她只想做一个好梦! 过了片刻,睡梦中的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脸还通红了,看来是碰到美事了。 李怀仁只是在一旁看着这么多票证,开始分门别类,别乱糟糟的揉成一团,花的时候,都容易丢! 时间很快又来到了一个星期天,李怀仁又走到院里的人群里,听他们说一些工人的事情。 听了好几个人,都是轧钢厂工人的闲话,没有一句有营养的事,更没有一件事是有关李怀德的事情。 难道对方没报警,还是对方安然无恙! 这怎么没有风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