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要就不要?朕的颜面何在?” 周擎天怒笑一声,彻底将刘伊人浑身衣物扯了个干净。 刘伊人身体瞬间紧绷,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已经绝望,放弃反抗。 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傻子玷污了吗? 她紧闭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但等待中的羞耻感觉,却并未传来。 睁眼一看,周擎天竟然嗤笑着看着她。 “你…你什么意思!” 刘伊人羞耻万分。 周擎天调侃道:“贵妃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放得挺开!” 刘伊人一怔,慌忙收拢双腿,双手遮掩春光。 周擎天火辣辣的目光,在刘伊人身上寸寸扫过。 他淡淡道:“放心吧,朕还不会动你。” “但你要搞清楚,朕不动你,不是怕了你爹刘方!” “而是朕不喜欢强迫。” 刘伊人目露羞愤:“你以为你说这种话,本宫会记你的好?绝不会!” 没等周擎天说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在殿外响起:“皇上!” “谁!”周擎天怒目。 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他? “奴才吴金水,有事要找刘贵妃。” 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吴金水虽然是司礼监总管,但却是刘方的心腹,否则选妃的事情,刘方也不会让吴金水负责。 吴金水话说完,几个宫女鱼贯而入,不管周擎天,直接给刘伊人穿衣。 周擎天倒也没阻止。 本来他就是见刘伊人太嚣张了,想吓唬吓唬一下刘伊人,也吓唬够了。 不过,他脸色依然难看。 这个吴金水,吃他这个皇帝的饭,还要砸他的碗,真是该死! 周擎天忍不住森然道:“吴公公,你莫要忘了你是谁的人。” 吴金水怪笑一声:“奴才自然是皇上的人,奴才告退。” 宫女已经带走了刘伊人。 周擎天也收拢心神,离开承乾殿。 刚刚虽然只是想吓唬刘伊人,但火还真是被拨弄了起来,得吹吹风散一散。 不知不觉,他就来到了慕容婉儿所在的玉婵宫。 此刻已是夜晚,玉婵宫中,竟隐隐约约有歌声传来。 细细一听,原来是慕容婉儿的声音。 她在唱一首大周名曲,相思。 歌曲中,一位女子倾慕一位男子,却因为种种原因,连话都不敢与之多说,只能日夜暗暗思念。 听到这歌声,周擎天心头一凛,难道婉儿…… 顿时,他忍不住想要推门进玉婵宫。 “皇上驾到!”有太监一声高喊。 玉婵宫里的歌声戛然而止:“皇上驾到,夜已深,人多眼杂,恕婉儿不能迎接。” 周擎天心头一沉,这种时刻相见,的确容易被刘方抓住机会。 宫中有太多的宫女太监都是刘方的内鬼,比如就在刚才,吴金水竟然敢强行带走刘伊人。 有些内鬼,都不屑于隐藏了,多嚣张? 沉默良久后,周擎天才缓缓开口:“朕会除掉那些内鬼的,婉儿放心吧!” 墙内,慕容婉儿心中掀起波澜。 若皇上真能除掉皇宫的内鬼,那她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定然能更进一步。 只是…皇上做得到吗? 他可是人们口中的痴傻之人,斗得过刘方吗? 翌日。 周擎天阴沉着脸,来到早朝之上。 朝堂中,刘方的心情依旧不错。 昨天的大胜后,他估计皇帝最近一两个月都不会再生事端。 而且昨晚上,他让女儿找个借口试探一下皇帝,试探的结果,也让他很满意。 虽然女儿差点遭皇帝毒手,但吴金水却压住了皇帝。 这就更证明皇帝现在式微,他背后指点的慕容婉儿,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皇上今天似乎不太高兴啊!” 今天,站在刘方身旁的易长缨,忽然低声开口说道。 “呵,昨天想拿你不成,反倒是把王珪那老匹夫拿了,昨晚上,又发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他心情能好就怪了,看着吧,老夫看接下来一两个月,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方笑盈盈地说道。 话没说完,龙椅上的周擎天,就抬手一指易长缨,怒道:“易长缨,你给朕跪下!” 易长缨一惊。 草,不是说一两个月都皇帝都不放屁吗? 怎么这么快就找上自己了? 他一脸无奈,走出列,跪在大殿之上,嘴里则辩解道:“皇上,微臣刚刚是在和镇国候商量国事,不是交头接耳,还请皇上恕罪。” 他还以为周擎天让他跪下,是因为刚刚说悄悄话呢。 刘方看得心中狂笑。 哈哈,皇帝这恼羞成怒,胡乱发脾气的样子,就更证明他黔驴技穷了。 至于易长缨,他根本不担心。 说破大天,也就是行为不端,举止不正,君前失礼而已,罚俸半年都属于重罚,但谁又靠那点俸禄吃饭呢? 但只听到周擎天一声大喝:“金吾卫何在,把易长缨抓起来,推出午门斩首,另罚没易长缨家产,其直系子孙,永不录用!” “是!” 两个身披铠甲的金吾卫,立刻龙行虎步走进朝堂,架起易长缨就超外面走去。 这忽如其来的一幕,让朝廷众臣都傻眼了。 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出问题了吧。 怎么在队列中交头接耳,就变成了斩首的大罪? 皇帝今天是疯了啊! 刘方更是直接傻眼。 妈的,这皇帝是要逆天啊! 交头接耳就要杀人? 你以为你是历史上那些,大权在握,真正君临天下的千古一帝不成? 你不过就是个傻子皇帝!我刘方才是真正握住大权的人! 此刻你恼羞成怒,就是给我机会登临大位! 下一瞬,刘方一步出列,大声道:“皇上,易长缨罪不至此,您哪儿能如此悍然杀人,试问,这和无道昏君,有何区别?” 无道昏君几个字坐实了,那就是要换个皇帝的节奏! 说到这里时,刘方眼中寒光闪烁,篡位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