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啊!沈念儿差点被他的回答给憋死。干脆挑明了问:“大师,你不会是这里打了一晚上的坐吧?”“是做功课。”南宫少卿顿了顿,又道,“你不必愧疚,我有时也会一整晚做功课不睡觉。”愧疚个屁啊!沈念儿心里狂吐槽。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处了整整一夜……哦不是,是假佛和寡女共处一夜……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她岂不是非嫁给他南宫少卿这尊假佛了?坚决不要!她沈念儿宁可嫁给这后山的猴子,也绝不再招惹南宫少卿!对了,趁着没人发现,赶紧溜。她说做就做,哪知她刚一起身准备下地,南宫少卿阖着的双眸就唰的看过来。“你的毒质未清,不可下地走动。”“我觉得已经好了,我要离开这里。”沈念儿面无表情道。眼前白衣一晃,南宫少卿已经到了她面前,轻轻一指,她就动弹不得。该死,这假佛又点她的穴!沈念儿气道:“大师,你是出家人,你这样做是欺负良家少女!”南宫少卿平和道:“我既救了你,就会救到底,等你喝完最后一剂药,你要走要留,悉听尊便。再者,我并未出家,你唤我为大师也不妥当。”“我觉得很妥当,叫大师不好吗?难不成叫你小和尚?”和他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沈念儿却发现这一世的南宫少卿和上辈子她认识的完全就是两个人。她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怕这个假佛。南宫少卿并不恼:“也不妥。”“那就还是叫你大师好了。”沈念儿懒得和他纠结这个问题,“大师,这最后一剂药什么时候能好?”“嗯,快了,我去取。”南宫少卿先是把她摆成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这才转身离开。沈念儿瞠目结舌。她现在敢断定,这尊假佛得了强迫症,妥妥的强迫症!就看他这静室的摆设,一丝不乱,所有东西都规规整整,书架上的佛经一本本的摆放有序,甚至每一摞都一般的高矮,书桌上的毛笔尖全排成一个方向,佛经上更是连一个折角也没有……就连摆放在床边的衣物,都叠得像一块整齐的白豆腐。啧,强迫症真可怕!片刻后,南宫少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了房间。沈念儿的眼睛不由瞪得老大。这么大一只海碗!还盛的这么满……这南宫少卿是故意整自己的吧?她记得上次那只碗,只有这只一半的大小。“为什么药多了这许多?”她忍不住问。南宫少卿诧异地看她一眼,静静道:“你自己要求的。”“我什么时候要求了?”完全没印象。“昨晚。”沈念儿歪头想了半天,好像迷迷糊糊中自己是喝了什么东西,还说了什么话,登时一个激灵。“你昨晚又……又……喂我喝药了?”用的还是那种方式?“嗯。”“……”沈念儿想咬人。“大师,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喂人吃药很不妥?”“有何不妥?”南宫少卿心平气和地看着她。面对这张脸不红心不跳偏又自带佛性无辜之极的脸,沈念儿还能说什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