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打包塞到随忆怀里,“走吧,送你回去。” 随忆感觉到萧子渊的情绪似乎低落了下去,他沉默的时候气场总是特别强,让随忆也沉默下去。 到了寝室楼下,萧子渊才开口,“那个项目得了特等奖,我把奖金都打到你们卡上了,回去查一查,没收到告诉我。” “嗯。”随忆点头,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寝室楼下人来人往,不时看过来,随忆极快开口,“那我先上去了,萧师兄再见!” “好,再见。”萧子渊看着随忆小跑着进了寝室楼才转身离开。 随忆刚踏进宿舍,就看到三宝圆圆的脑袋。 “阿忆,你回来了!”三宝心虚得格外殷勤,“我一直在等你!” 随忆轻飘飘的赏给她一个眼神走到桌前坐下。 三宝心知自己罪孽深重,笑呵呵的凑到随忆面前,“阿忆,你心情不好 啊?我给你讲个笑话啊?” 随忆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没搭理她。 三宝见随忆没反应继续聒噪,“从前有个好孩子叫三宝,然后有人欺负三宝,后来这个人死了。” “……”三个人冷得直发抖。 “嘿嘿”,三宝把圆圆的脸凑到随忆面前,恬不知耻的问,“好笑吗?” “扑哧!”随忆笑出来,摊上这种二货室友她能有什么办法? 三宝拿起随忆放在桌上的宣传单,“咦,这是什么啊?校园知识大赛? 哇,冠军可以拿好多银子啊!” 妖女敷着面膜凑过来看,“我也去我也去!” “你?”三宝很嫌弃的看了妖女一眼,“你还是算了,你这张脸这身材太肤浅,和咱们这所百年名校深厚的文化底蕴不符。如果你 得了奖,人家会质疑是选才还是选美!” 何哥点头,“说得有理。” “我有内涵的好吧!”妖女不服气抬头挺胸和三宝何哥对峙。 何哥指指妖女的胸前,“我们只看到你的胸……” 妖女气急,摘了脸上的面膜质问,“你们摸着良心说,我没才吗?哎,三宝你摸哪儿呢?你摸我胸干嘛?!” 三宝的手被妖女推开,她占了便宜还不乐意,“你不是让我摸着你的良心说吗?” 妖女面容抽搐内心抓狂,“我让你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你摸得是胸,不是良心!” “好吧好吧,我不摸了。”三宝终于放弃,转脸又洋洋得意,“你以为容量大就有内涵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量变引起质变! 凭胸而论,我觉得我更适合去!” 随忆何哥面容扭曲齐声抗议,“三宝,我们就不能换个衡量标准吗?” 妖女看看自己,又看了看三宝,摊摊手认输,“好吧,凭胸而论,你赢了。” 三宝立刻欢呼,随忆微笑着总结陈词,“其生虽有涯,而猥琐则无边。”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三宝就开始做各种准备,整天带着耳机,嘴里叽里咕噜的。 随忆看了眼讲台上对着课本念字,连标点符号都不落下的年轻老师,歪头看了眼三宝,问何哥,“她在说什么啊?” 何哥摇头,碰了碰三宝,“哎,你在干嘛?” 三宝摘下耳机,一脸严肃,“我在练习dongbeilish八级。” 何哥疑惑,“你什么玩意儿?” 三宝绷着脸,犹豫良久很不屑随忆和何哥的智商,模模糊糊的哼出几个 字,“……东北话八级。” 随忆何哥低头祈祷,上帝啊,你快收了这个妖孽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更啦~~~武林绝学就此练成~~~圆满了~~撒花~~~快恭喜东纸哥~~~ 口号: 姑娘们费心啦! 为人民服务! 姑娘们辛苦啦! 东纸哥更苦! 撒花~ 22、放水 当天晚上,妖女回到寝室便看到三宝对着电脑叽里咕噜的念着什么,看到妖女进来,张着嘴思考了几秒钟生硬的问, “你去哪儿撒?你爪子去了?” 妖女顿住,皱着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三宝,“你说的什么鸟语?” 三宝清清嗓子,“渝语。” 妖女一脸迷茫的凑近,“什么语?” 随忆摘下耳机,淡定解释,“就是重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