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交代你一下。”萧父似乎犹豫了一下,“其实你一向稳重,我对你是放心的,还是多说一句,咱们家一向不和生意人打交道,这你是知道的。你现在也大了,在外面注意点,特别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凡事留个心眼。” 事情说完了,萧父关了书桌上的台灯站起来,“早点休息吧,我去陪你妈妈说说话。” 萧子渊坐在那里没动,几秒钟后才站起来回了房间,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郁色。 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心里依旧有些乱,起身到阳台推开窗户,寒风一下子涌进来,他全身都带着凉意,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满心的寒意。 静了半天还是拿出手机,电话通了后,开门见山的问,“林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辰晚上喝的有点多,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意思?” 萧子渊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他自认为涵养极好,从来不曾这么咄咄逼人,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有些事压在心里太久,这一刻他却怎么都压不住了,那句话不由自主的从嘴边冒出来。 “我萧子渊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给我安排女人了?!” 那边安静了很久,萧子渊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随即林辰的声音就夹杂着风声缓缓传来,“我没有。” 声音极轻,却一字一顿。 萧子渊看着漆黑的夜空,白色的雾气从嘴边冒出来,语气不善,“你敢说当初你介绍随忆跟我认识不是别有用心?你敢说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只是开玩笑?随这个姓氏并不常见,你敢说她和江南首富随家没有关系?我记得林家和随家也是世交吧?官商勾结这种事难道也要算我一份?” 萧子渊从小看得多接触的也多,这种事并不稀奇,别人在他身上动了心思,他看破并不说破,无伤大雅他也就算了。可是这次他之所以动怒,是因为明知道这是被人设计好的,可他却真的动了心。 他以为他的自制力很好,可是这次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一早就看了出来,他不点破,静观其变,只是想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这个女孩漂亮温婉有意思,谁知这一看就过了几年,可是随忆似乎根本没在状态,对他和对其他人一样,看不出任何的殷勤,清清淡淡,无欲无求。反倒是他,时间越久越急躁,越来越没了耐心,他倒成了着急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众位爱妃,商量个事儿呗?存稿告罄,要不咱们以后改成隔日更,如何? 隔日更一次! 隔日更二次! 隔日更三次! 没有人反对就成交了! 当当当!成交! 东纸哥知道,你们一定会同意的,就这么定了!撒花~ ☆、纵使相逢却不识 凛冽的寒风中,林辰苦笑一声,“官商勾结?林家的地位虽然比不上萧家,可是在南方这些年,无论在什么位置上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我都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官商勾结这四个字有多严重,你不会不知道。我如果真的贪图权势,当年又何必逆了家里的意思来学法律呢?四年的兄弟,何必说这种话。你说这话不仅伤我,还伤了随忆。我承认我当时是想让你和随忆在一起,可是她并不知道我的想法,这都是我自己的意思罢了。她出生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她是我所见过最清心寡欲的女孩,她不会贪图你一分一毫,这点我可以打包票。我只是觉得只有你能够照顾好她,而她也配得上你。她虽然姓随,可是离开随家已经很多年了,跟她母亲住在一起,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和随家有任何关系。萧子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辰越说越恼,一席话说下来竟有点不管不顾的意味,对着手机喘粗气。 萧子渊忽然沉默下来,阖上酸涩的眼睛。 随忆举手投足间教养极好,看得出来也是出自世家,只是没想到她和随家已经没关系了? 两个人一直都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林辰才再次开口,那段尘封的往事飘然而至。 “二十多年前,江南随家的独子和书香门第沈家的独生女儿一见钟情,两家又门当户对,很快便结婚。沈家的这个小姐天生心脏不好,婚后一直没要孩子,后来意外有了,随家的少爷疼惜她不同意要,可是她不忍心看着随家绝后,最后还是拼死生了下来,是个女孩,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可是随家几代单传,随家二老希望能有个男孩来继承家业,你知道在那个年代南方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根深蒂固,特别是这种有钱人家。女孩的母亲本来心脏就不好,生了女孩之后元气大伤一直没有再怀孕的动静,这个女孩在家里也开始不受宠。她父亲硬是顶着家里的压力拖了几年,最后也只能对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