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你?你又没我英俊。”我撇开头朝外看,表示自己的不屑。 “是,你比我好看,宝贝,呵呵。” “甜心,你不要灰心哦,你虽然是没有我好看啦,但是相公我还是不会抛弃你的!” “如此还真是要感激越公子呢。” “哪里哪里,钱公子其实也很风情妩媚,让为夫的色心大起!” “……” 嘿嘿,没话了吧! 远目向外,视线仍旧不佳,方才一团阴影跳跃而过,是……错觉吗? “呜!不要咬!” “你怎么出来的?不是跟你说了,我明想办法接你过来吗?” “我想见你呀!”我眨眨眼,尽量盯着他瞧,我怕再过几天,我会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哎,你说这张小脸怎么就这么叫人揪心肝呢? 嘿嘿,要不是老子今晚已经精关大破,非得好好疼爱疼爱你一番!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我、爱、你。”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我牙倒了。” “没什么,我想吐都忍住了。” “混蛋!” “你喜欢混蛋!” “鬼喜欢你!” “刚刚你自己说的!” “……”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哎呀,竟然还是老子先表白的,亏了! 番外——小豹子 夜色正好,天却突降大雨。狂风骤雨仿佛要洗刷夜色虚假的朦胧。西莛湖很美,美到让人不由忘了时至夏时的汹涌澎湃。 夜幕中,有一团黑在大雨里缓缓的移动。大雨将他的紧装浇更加服帖在他的身上,服帖到衣外渗着丝丝红染,即使大雨再大,冲刷了血丝,又会有另外一缕接踵而来。 行走在雨中的人,并不觉得疼。受伤如家常便饭的他,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再重再致命的伤在他身体吓人的复原速度下也不过是月余便好。 可是受伤习惯了,会不疼吗?疼,谁说不疼,只是疼多了,麻木了。也大概是有另一个地方更疼,疼到占据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而忽略了身上的小伤。 夜行的黑影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孤独寂寞地走在大雨中,不缓不急,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野兽的表情看不出情素,平静地仿佛只是一尊石像,可是他的背影却是这般的落寞。 红黑异色的双瞳是哭不出来的。曾经有人说,眼泪是上帝赠送给他的子民的恩惠,所以恶魔是不哭的。他们只会落寞。 所以地狱里的幽冥也没有眼泪。 夜行的黑影则真是地狱里最残酷的罗煞。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千煞罗王,他又如何会有眼泪呢? 十八年前,他是琉璃宫主一时兴起捡来的小兽,辗转戏刷赏一口食。 有人说野兽就是野兽,他不会被驯服。 那人说对了。 琉璃宫主把玩了熟年,训练了熟年的野兽,他的牙照样很利。不反咬主人一口,只是兽性的直觉告诉他还不是时候。 兽只所以是兽,是因为他不会被驯服,一旦驯服了,他就不配这个名字了,他该叫家禽、牲畜。与忠犬无异。 那人有说了:野兽永远不会被驯服的。 这回他错了,野兽被驯服了,不是皮鞭,而是一颗小小的糖。 当七岁的蔚迟篱将一颗糖递给匍匐在地的野兽时,野兽垂下了他高昂的头。 童话里,公主驯服野兽的故事很多。 可这里没有童话。再温顺的野兽也有咬主人的时候,平时的温顺可能只是因为心底的欲望不够强烈而已,一旦强烈到一定的程度——血冥煞终于有一天咬了他的主人,虽然是靠了外物的影响,但到底是有欲望之前,他推脱不干系。 没错,冥煞在一次出任务中不小心中了毒。一向擅毒药的他自然不放在心上,等他回来见到他的主人之后,毒发作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不过是分量足了些的凡品春药。 美好的东西品尝过一次之后,就很难忘记。冥煞虽说是忠犬,但骨子里毕竟残留了些兽性。 蔚迟篱与他的父亲前宫主不同,气势有余霸气不足。说白了就是心肠太软,全宫上下虽然治理的很好,但总有人挑他的软肋。 野兽闻到了血腥味,便回不愿甘心俯首。所以冥煞也挑了他的软肋,血罗门经过一翻治理,就脱离了琉璃宫的掌控。冥煞他要的就是这份地位与权利,要想困住比你强的人,就只有比他还强。 或许,蔚迟篱是真的喜欢冥煞的,他虽不会武功,但毕竟是老宫主一手训练出来的人,所以冥煞对他的无礼,也许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 只是后来多出一个比冥煞更加霸道,更加不按理出牌的疯子——天罹帝。 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雨。冥煞出任务回来全身是伤,硬气的他知道会被人埋伏也是去了,他是很厉害,可是他斗不过一个帝王。 蔚迟篱也明白这一点,他冷眼看他受伤,临了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疤。也算是用心良苦,他要他知道天下很多事情不是执着就能办到的!不想死就要低头。 蔚迟篱走了,离开琉璃宫头也不会的走进了另一个宫殿。 一片血污中,野兽倒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离开,张着嘴巴却喊不出声,口型是喊着——“主人”。原来银白色的衣裳也可以穿出华丽妖澧。 ------------------------------------------------------------------------------------------------------------------------------ 夜雨中,夜行的野兽,没有停步,甚至不顾身后裂开的伤口。 终于他掩面,雨水在他脸上滑下,“只是为了见他么……” 细微的声音被大雨淹没,仿佛他什么都没说,一刻都没有软弱过。 冥煞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猜到了结果,可却当结果在他面前出现时,还是忍不住心揪痛了一下。 蔚迟篱在宫中的几年,冥煞就在宫外那日的那悬崖下静静抬头看着高在悬崖之上皇宫。每次受伤,他也只到那里舔着伤口,却是一次也没有跨上过悬崖。 直到——那日在东垣在见到越风离,他才知道那人已经离开皇宫三年了,当知道是叶成风差点失手杀掉那人时,他在也受不住了,新仇就恨一并了。即使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冥煞也不惜一切的追杀他。 知道再次听说那人回到了皇宫。这会,他不只等在悬崖下,他几乎隔一天就会去看那人。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