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帝醉春风

作家 冰灵 分類 古代言情 | 27萬字 | 97章
第86章
    “哼,想你?你又没我英俊。”我撇开头朝外看,表示自己的不屑。

    “是,你比我好看,宝贝,呵呵。”

    “甜心,你不要灰心哦,你虽然是没有我好看啦,但是相公我还是不会抛弃你的!”

    “如此还真是要感激越公子呢。”

    “哪里哪里,钱公子其实也很风情妩媚,让为夫的色心大起!”

    “……”

    嘿嘿,没话了吧!

    远目向外,视线仍旧不佳,方才一团阴影跳跃而过,是……错觉吗?

    “呜!不要咬!”

    “你怎么出来的?不是跟你说了,我明想办法接你过来吗?”

    “我想见你呀!”我眨眨眼,尽量盯着他瞧,我怕再过几天,我会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哎,你说这张小脸怎么就这么叫人揪心肝呢?

    嘿嘿,要不是老子今晚已经精关大破,非得好好疼爱疼爱你一番!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

    “嗯。”

    “钱袋儿?我、爱、你。”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再说一遍。”

    “我也是。”

    “我牙倒了。”

    “没什么,我想吐都忍住了。”

    “混蛋!”

    “你喜欢混蛋!”

    “鬼喜欢你!”

    “刚刚你自己说的!”

    “……”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哎呀,竟然还是老子先表白的,亏了!

    番外——小豹子

    夜色正好,天却突降大雨。狂风骤雨仿佛要洗刷夜色虚假的朦胧。西莛湖很美,美到让人不由忘了时至夏时的汹涌澎湃。

    夜幕中,有一团黑在大雨里缓缓的移动。大雨将他的紧装浇更加服帖在他的身上,服帖到衣外渗着丝丝红染,即使大雨再大,冲刷了血丝,又会有另外一缕接踵而来。

    行走在雨中的人,并不觉得疼。受伤如家常便饭的他,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再重再致命的伤在他身体吓人的复原速度下也不过是月余便好。

    可是受伤习惯了,会不疼吗?疼,谁说不疼,只是疼多了,麻木了。也大概是有另一个地方更疼,疼到占据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而忽略了身上的小伤。

    夜行的黑影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孤独寂寞地走在大雨中,不缓不急,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野兽的表情看不出情素,平静地仿佛只是一尊石像,可是他的背影却是这般的落寞。

    红黑异色的双瞳是哭不出来的。曾经有人说,眼泪是上帝赠送给他的子民的恩惠,所以恶魔是不哭的。他们只会落寞。

    所以地狱里的幽冥也没有眼泪。

    夜行的黑影则真是地狱里最残酷的罗煞。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千煞罗王,他又如何会有眼泪呢?

    十八年前,他是琉璃宫主一时兴起捡来的小兽,辗转戏刷赏一口食。

    有人说野兽就是野兽,他不会被驯服。

    那人说对了。

    琉璃宫主把玩了熟年,训练了熟年的野兽,他的牙照样很利。不反咬主人一口,只是兽性的直觉告诉他还不是时候。

    兽只所以是兽,是因为他不会被驯服,一旦驯服了,他就不配这个名字了,他该叫家禽、牲畜。与忠犬无异。

    那人有说了:野兽永远不会被驯服的。

    这回他错了,野兽被驯服了,不是皮鞭,而是一颗小小的糖。

    当七岁的蔚迟篱将一颗糖递给匍匐在地的野兽时,野兽垂下了他高昂的头。

    童话里,公主驯服野兽的故事很多。

    可这里没有童话。再温顺的野兽也有咬主人的时候,平时的温顺可能只是因为心底的欲望不够强烈而已,一旦强烈到一定的程度——血冥煞终于有一天咬了他的主人,虽然是靠了外物的影响,但到底是有欲望之前,他推脱不干系。

    没错,冥煞在一次出任务中不小心中了毒。一向擅毒药的他自然不放在心上,等他回来见到他的主人之后,毒发作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不过是分量足了些的凡品春药。

    美好的东西品尝过一次之后,就很难忘记。冥煞虽说是忠犬,但骨子里毕竟残留了些兽性。

    蔚迟篱与他的父亲前宫主不同,气势有余霸气不足。说白了就是心肠太软,全宫上下虽然治理的很好,但总有人挑他的软肋。

    野兽闻到了血腥味,便回不愿甘心俯首。所以冥煞也挑了他的软肋,血罗门经过一翻治理,就脱离了琉璃宫的掌控。冥煞他要的就是这份地位与权利,要想困住比你强的人,就只有比他还强。

    或许,蔚迟篱是真的喜欢冥煞的,他虽不会武功,但毕竟是老宫主一手训练出来的人,所以冥煞对他的无礼,也许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

    只是后来多出一个比冥煞更加霸道,更加不按理出牌的疯子——天罹帝。

    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雨。冥煞出任务回来全身是伤,硬气的他知道会被人埋伏也是去了,他是很厉害,可是他斗不过一个帝王。

    蔚迟篱也明白这一点,他冷眼看他受伤,临了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疤。也算是用心良苦,他要他知道天下很多事情不是执着就能办到的!不想死就要低头。

    蔚迟篱走了,离开琉璃宫头也不会的走进了另一个宫殿。

    一片血污中,野兽倒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离开,张着嘴巴却喊不出声,口型是喊着——“主人”。原来银白色的衣裳也可以穿出华丽妖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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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中,夜行的野兽,没有停步,甚至不顾身后裂开的伤口。

    终于他掩面,雨水在他脸上滑下,“只是为了见他么……”

    细微的声音被大雨淹没,仿佛他什么都没说,一刻都没有软弱过。

    冥煞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猜到了结果,可却当结果在他面前出现时,还是忍不住心揪痛了一下。

    蔚迟篱在宫中的几年,冥煞就在宫外那日的那悬崖下静静抬头看着高在悬崖之上皇宫。每次受伤,他也只到那里舔着伤口,却是一次也没有跨上过悬崖。

    直到——那日在东垣在见到越风离,他才知道那人已经离开皇宫三年了,当知道是叶成风差点失手杀掉那人时,他在也受不住了,新仇就恨一并了。即使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冥煞也不惜一切的追杀他。

    知道再次听说那人回到了皇宫。这会,他不只等在悬崖下,他几乎隔一天就会去看那人。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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