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勇,你给我滚!” 被周大勇挑中的少年也怒了,色厉内茬吼了一声。 “该滚的是你!” 周大勇哪里有心思跟他废话,挥拳就打。 再废话机会就没了。 周阳虎脸绿了,这个混账玩意儿,竟然不战而逃。 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就听旁边的武夫道:“老周,你这儿子咋回事,连个种地的农夫都打不过?” 周阳虎青着脸,没好气道:“我哪知道,回家再修理这丢人现眼的兔崽子。” 擂台下一群腿酸脚软还挂着彩的少年们也懵逼了,这是什么节奏? 周大勇竟然不战而让了,林渊这个种地的农夫何德何能,竟然也敢站在擂台上,有少年眼睛一亮,虽然腿还有点软,胸还有点闷,但还是奋起余力,跳上了擂台。 “林渊,这擂台不是你能守的,你给我下去!” 少年神色振奋,打不过周大勇,还打不过林渊这个农夫? 没想到还能拣便宜,自己运气还真好。 林渊慢悠悠道:“你现在还剩下几分力气?” 少年一脸得意:“就算只剩两分力气,对付你也足够了。” 林渊说道:“你才刚开始练皮肉,还剩下两分力,气力不足两百,也这么自信?” 少年也不急着动手,一边瞅着沙漏一边道:“就算力气不足两百,打你没问题。” 两人在擂台上慢悠悠说话,光说不练,可是急坏了台下的一帮人,好几个反应慢了一拍的少年被人抢了先,一个个急的差点骂娘:“别说废话了,赶紧动手!” 沙漏快下完了,再不动手时间就到了。 这特么在拖时间呢! 打了一场擂台,少年们明显智商见涨,学会用计谋了。 只要拖到时间结束时将林渊打下擂台,就尘埃落定了。 所以上台的少年一点不着急,还有心情和林渊打几句嘴战。 林渊也不着急,同样有心情关注一下周大勇和另一个少年的血拼。 真是拳拳到肉,最后的关头,没有人会留手。 搞的看护的武夫们也紧张兮兮的,唯恐这些少年发狠,没轻没重的把人打成重伤,就不好交待了,所以一个个守在擂台下面,随时准备动手拿人。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少年瞅着沙漏,脸色沙漏快下完,才冲林渊狞笑一声,跨步出拳。 对付一个都没练过拳的农夫小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周大勇那个废柴竟然会不战而逃,回头再好好嘲笑他。 这擂台是自己的了,总算能上天龙崖了,去了可是会被大力培养的啊,有了这个机会自己绝对能皮肉大成,甚至踏入练骨层次也有可能,到时就不用再怕老爹了。 少年振奋不已,但很快乐极生悲。 林渊云淡风轻,错步拧身,让过少年的一记牛魔顶角,然后轻飘飘踹出一脚,正踹在少年屁股上,将少年踹的从擂台另一头扑了下去,直挺挺栽了个狗啃泥! 卧草! 少年懵逼,半天回不过神。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累的太猛,有点用力过猛了? 台下的少年们一愣,继而就兴奋起来。 机会来了! 至于少年为什么会被踹下擂台,已经没人去想了。 机会就在眼前,抢下擂台才是正经。 “我来!” 一个少年最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就准备上台拣漏。 “时间到!” 看沙漏的武夫大喝一声,宣布擂台赛结束。 正准备跃起的少年神色一僵,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差一点点啊! 该死的雷不同,拖了半天时间也没能抢到擂台,真是个废物啊! 林渊扭头望去,在武夫喊出时间到的同时,周大勇总算是奋起最后的勇力,将跟他血拼的少年轰下了擂台,然后就跟死狗一样直接躺在了擂台上,好在总算抢到一个名额。 一边,周阳虎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总算没给老子丢人。 总算没白费老子的银子,抢到了一个名额。 否则回头不剥了这小子的皮才怪。 “好了,选拔结束。” 看沙漏的武夫大喝一声:“没抢到擂台的都滚回家去,抢到擂台的先回去准备,明天须这里集合,不准迟到,不然取消上天龙崖的名额,听到没有?” “听到了!” 擂台上的少年喊的有气无力,可语气中却透着兴奋。 小半个时辰后。 “啪!” “哎哟!” 周大勇抱着头:“爹,你打我干嘛?” 周阳虎黑着脸:“擂台上不战而逃,竟然不敢动手被个种地的农夫赶下擂台,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没出息的东西,那个姓林的小子又给你下了个么套?” 周大勇叫屈道:“爹你啥也不知道,林渊那混蛋不是东西,我哪里打的过他,上次大哥回来带我找他麻烦,也被林渊那混蛋给打了,我哪抢的过他。” “什么?” 周阳虎很吃了一惊:“那个种地的小子能打过你?” 周大勇信誓旦旦道:“当然,那混蛋阴着呢,我被他阴了好几次,有一次去找他麻烦还被他打了一顿,哥去找他麻烦也被揍了,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一招都接不下?” 周阳虎更惊了,而且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老大皮肉即将大成,就算接自己十几招也没问题。 怎么可能连那个种地的小子一招都接不下。 周大勇点着头:“被那混蛋一巴掌就给拍地上了。” “真的假的?” 周阳虎瞪着眼,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巴掌将自家老大拍翻,还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这得什么修为才行? 周大勇道:“大哥说那小子大有来头,至少都是练骨大成的修为,很有可是圣教的法王们暗中培养的弟子,让我不要乱说,不然会惹上麻烦。” 周阳虎是普通教众,对上层的事不了解,自然也听过教中高层们喜欢在外面培养弟子的传闻,听了儿子这么说,就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以后再别招惹他。” 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很蛋疼! 特么的就是你是教中高层暗中培养出来的弟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要是普通小辈也就罢了,咱也不好说啥。 可你既然大头来头,还这么欺负人就不合适了。 就算你是教主儿子,咱也得讨回个公道。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 莱州,一座庄园。 俊朗的青年走进一处花园,对正在修剪花花草草的花农恭敬行了一礼,而花农似也习以为常,并不奇怪,就听青年道:“老师,天柱峰传讯,让我回去一趟。” 花农手也不抬,问:“什么事?” 青年道:“教中为我准备了练髓大药,让我回去一趟。” “那就去了!” 花农终于抬起了头,却没看青年,悠悠道:“成败就在明年,殿下在你身上花费了太多心血,不能让殿下失望,记得带好十方天机砚,不要露了马脚。” “是!” 青年恭敬应下,见花农再没别的交待,才悄然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