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兔这才意识到,保送生是要提前去录取学校念书的,也就是说,从下周开始他就不能再送她上学,也不会再去训练场接她,更不会叫她功课。想到这些,肖兔心里忽然闷闷地,有点不是滋味。 她默了许久,这才哦”了一声。 凌超看着她,问:你没话跟我说吗?” 我……”这事来得突然,肖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讷讷地盯着凌超发愣,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 对了,我要跟你说对不起!”一定是还没跟他道歉他就要走了,所以她心里过意不去,才会觉得闷闷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听了她的话,凌超挑眉:什么对不起?” 就是……我那天不该出手那么重,把你摔下河的,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肖兔说这话的时候,尽量露出真诚的表情,希望凌超可以就此不计前嫌。没想到,她越是真诚,凌超的眉头就皱的越拢,他问:关于那件事,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 别的话?肖兔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了。” 哼!”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哼了一声,被摔下水后,他赌气了好几天,最后还是不甘心就那么被拒绝了。特别是参加完面试,得知自己即将离开她,去A中念书之后,这种不甘心的感觉愈发qiáng烈,于是gān脆面试完就一直留在市里,等着肖兔送上门,bī她把话讲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肖兔心里念念不忘的一直是把他摔下水的那件事,至于这件事之前的事,她压根就没注意到。 悲催,形容的应该就是此时的凌超。 但是凌超同学虽然悲催,却不乏有化悲催为神奇的能力,过了一会儿,那漆黑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谋。 我都被你摔河里了,你觉得这样道歉有用?” 他忽然这么说,肖兔有点懵:不然,你还想怎样?” 你应该在行动上补偿我。” 怎么补偿?” 比如帮我洗衣服,打扫卫生,买早饭。” 肖兔额头上挂下不少黑线,凌超啥时候像个少爷起来了?她抓了抓那头乱糟糟地短发,道:你都要去A中念书了,我怎么给你做这些?” 这倒是。”凌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吧,你还是想点比较实际的办法好了,总之只要可行的,我一定做到,绝不反悔!”肖兔拍着胸脯保证。 这可是你说的?”凌超的眼里终于升起一丝jian计得逞地意味,你可以先欠着,等赢了这次武术比赛保送来A中,再还我好了。” 啊!?”肖兔呆滞了。 且不论肖兔得了冠军究竟能不能保送重点高中,总之凌超的这番话或多或少地给了肖兔必须要赢的压力,而肖兔这孩子又恰巧是那种,有压力才会有动力的典型。 于是乎,在之后几天的比赛中,她竟然凭着那份武老师眼中的潜力,凌超给她的压力,以及那一点点抽签分组的运气,竟然一路杀进了初中女子组的总决赛。而她那些一开始信誓旦旦要拿第一的师兄师姐们,除了武承伟,其余都集体覆没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奇迹,只是缺乏创造奇迹的条件,肖兔就正好很狗屎的被奇迹撞上了。 Chapter9 决赛那天,肖兔简直紧张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一路杀出重围,闯进总决赛,这突如其来的成功让初出茅庐的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真实归不真实,比赛还是得继续的,于是第三天的下午,肖兔终于要登上总决赛的擂台了。 肖兔这次决赛的对手是甲组的第一,来自北方某市级中学的初二女生,叫欧阳梅。据说此女五岁就开始练武,八岁就开始获得大大小小的武术比赛冠军,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是市里出了名的武林高手了。 总之一句话,肖兔是死活都打不赢这场比赛的。 上台前,一直在看台上的凌超忽然发了条短信给肖兔:打不赢就投降,别硬撑。” 就是这条短信,把肖兔给激怒了。说什么呢,她都还没打呢,凌超怎么就知道自己打不赢呢?再说了,就算打不赢也不能投降呀,多没面子呀! 于是肖兔一鼓作气的冲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