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乐狠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捅上几刀。 曲凡握着米乐颤抖的手,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印在脑海中。 听到楼下的救护车声曲凡也打起精神,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睡过去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呼--乐乐,果果呢?” 米乐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果果还在空间里,等会警察进来找不到果果就糟了。看了曲凡一眼。米乐把果果从空间里带了出来。小孩子一下子从空间出来,看见米乐一下抱了上去,紧紧的不放手。 曲凡一下睁大眼睛,感觉米乐就像变魔术一样,把果果带了出来。用手指了指果果。 米乐看见一名警察已经进了门,凑到曲凡的耳边“等你好了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曲凡抿着嘴笑了笑,看着米乐有些担心的脸,这就是乐乐最大的秘密吧,带着这个想法陷入了黑暗。 看着曲凡进入了手术室,米乐也被送进手术室,医生给他的伤口做了处理,因为子弹从腿上穿过,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他的身上多处软组织受损,还有从楼梯滚下时的擦伤,不过都不是很严重,处理好伤口他没有到病房休息,而是抱着果果等在外面。 曲凡的情况比较严重,因为替米乐挡了枪,在左肩处,因为靠近心脏手术比较难做,失血也过多。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 米乐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体上的酸痛,左手边有些沉一看,却是果果压着他了。往右边一看,曲凡躺在那里。小心的起身,咧了咧嘴,摸了摸头顶,恐怕都肿了起来。 小心的挪动到曲凡的床边米乐看着他苍白的脸,伸出手去小心的抚摸,手下的温度让他安心,终于没有事了。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来人看到米乐的动作愣了一下,“米乐,你醒了。医生说曲队要下午才能醒,我买了早餐,你先吃点吧。”来人是曲凡队里的同事,是张云,当初也去过米乐家里帮着种过树,和米乐还算熟悉,这次局里派他过来帮助照顾曲凡。因为一直跟着曲凡,他也曾经猜过他们两个的关系,昨天也是他第一个跑进曲凡家,看见两人的样子也是确定了。 看着张云眼神有些飘忽,米乐笑了笑,“谢谢了张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云把食物放到旁边的小桌上,“那里,我们还要感谢你呢,当时多危险呐,哪想到邹文能找到曲队家,他老婆通风报了信,如果不是曲队给你先打了电话,你还有点准备时间否则就麻烦了。果果也危险了。”说着有点悲伤的看着果果“赵哥多好的人呐,就这么没了,还是被好朋友杀害的,我们的心里都特别不好受。如果果果也被害了,我们还真没办法对赵哥交代,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米乐想着当时的危险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曲凡没来那通电话,他可能什么都没准备就被制伏,更何况他还有枪,“对了,我们家阿福怎么样了?”昨天光担心曲凡了,去医院前把阿福托付给一个熟脸的警察,就到医院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云笑了笑“没事,找兽医给检查了一下,就是有点擦伤,昨天晚上就被小王接过去了。” 米乐放下心来,等腿好了,一定好好奖励阿福,这小家伙立了大功了。 张云从外面打了盆水回来,“你擦擦脸吧。刚打的粥还是热乎的。 米乐小心的拍了拍果果,“宝贝,醒醒,起来吃点东西。”这小家伙昨天也跟他等到曲凡做完手术才睡。 果果听见米乐的声音揉了揉眼睛,小手不自觉的搂上米乐的脖子,“爸爸-”小孩小声的叫道。 米乐身体一僵,抱起孩子。“果果,醒醒了。”果果终于清醒过来,盯盯的看着他,叫了一声“爸爸。”他只感觉身体颤抖有些无措。 张云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好像有点不敢相信。 曲凡在那天下午醒了过来,他伤口愈合的挺快,住了一个星期院就吵吵着出了院,医生检查后同意了,两人回到了四合院休养,米乐身上的伤口愈合的也挺好,他向学校请了两个星期假,在家休养,更多的是想照顾下曲凡。 那天曲凡醒了米乐高兴的告诉他果果叫他爸爸了,曲凡在高兴之余还有点难过,因为果果的自闭症基本上没叫过赵哥爸爸。却想不到这孩子跟米乐倒是有缘,处出感情来,孩子的自闭症也好多了。只是替赵哥可惜了。 曲凡在医院里跟来探望他的领导又一次提出领养果果的事。这一次局里领导挺重视,看起来是答应了,办起来恐怕有点麻烦毕竟曲凡不到三十岁,不够收养条件,不过他们想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回到家米乐就变着法的给曲凡补身体,当归炖老母鸡要不黄鳝汤什么的,吃的曲凡都有点发胖了。空间里的食物对人的身体肯定是有好处的,时间越长味道越好营养也高,就像这几次炖的老母鸡,都是空间里放养时间最长的,味道最地道。喝过之后身上热乎乎的好像有事不完的劲。 出了院他也不掩饰了,干脆给曲凡喝起了潭里的水,让他伤口一天一个样,没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而他自己恢复的更快,没几天伤疤都淡了很多。这天吃过晚饭,照顾果果睡下,米乐拉着曲凡进入空间,曲凡一直没有问他,就是想听他自己说出空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