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心骤然一惊,接着就是珠儿她也未寻到。 昭昭登时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凭着记忆一个人走,寻那马车,但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好像有人跟着她。 小姑娘回头张望,但又未见什么可疑之人。 昭昭越行越快。终于走出了人群,来到了那停车之地,却发觉哪还有车在? 她知道自己中计了。那安可盈还是没安好心,想要害她。自己涉世不深,终是大意了。 这时再看这原本的停车之地,此处僻静非常,昭昭顿时便反应了过来,心口狂跳,转身就要走,但却前面赫然出现一人! 小姑娘定睛看去,只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家长房三公子,薛言! “昭昭妹妹。” 那薛言声音极轻,瞧见她那小人儿便浑身火热非常,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笑得极其猥琐。 “哥哥可是想死你了,昭昭妹妹!” 小姑娘顿时攥上了手,朝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你疯了么?你不知道,我是太子的人么?” 薛言知道,当然知道。 他对昭昭的的确确是朝思暮想,可谓魂不守舍,做梦都想得到她。眼下他打的主意便是她是太子的人,自己qiáng迫了她,她断然不敢说,只能受了。 思及此,那男人眼睛猩红,一点点朝她靠之过来,“昭昭妹妹,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反正你现在也不是处子之身,太子也发现不了。你便和哥哥在此乐一乐,嗯?” 昭昭终于是明白什么是色胆包天了。 这薛言被人利用了,定是那安可盈幕后操控一切,放了消息给他。 安可盈的目的是让他污了她,再来个捉,jian,给太子看! 薛言这个傻子! 昭昭急得气的眼圈都红了。 “薛言,你现在马上放我走,断不可乱来!这是别人的诡计,目的在于害我,你若是对我乱来,没有你的好处!” “嘿嘿,昭昭妹妹,你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能尝到你的滋味,死又如何?昭昭妹妹……” 这男人说着一下子便朝她扑来。 少女顿时花容失色,眼尾泛红,一下子就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珠钗。 “你别过来!” 然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影蓦然从天而降,直接便立在了昭昭的身前。 小姑娘骤惊,顿时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那是个男人,但昭昭并不认得。 “你是谁?” 这一句话说完,昭昭也没听那人回答,便见其倏地上前,一把摁住了薛言。 ********* 半个时辰后,兰亭水榭。 院中站满了黑衣人。 安可盈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那薛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裤子湿了,膝下已是一片污水。 昭昭小脸煞白,嘴唇微颤。 四下里气氛骇人,空气仿佛都凝结住了一般。 蓦然传来的脚步声,更是让所有人都是呼吸一滞! 转瞬,只见魏临初冷着脸,其后跟着数十个士兵,遥遥而来。 周围一片肃穆。 昭昭身子发颤,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那魏临初径直来到场上,一言未发,直奔那薛言而去,抽出他身旁黑衣人腰间的长剑,接着便是“噗”的一下刺入了那薛言的心口,没给那男人半分句话的机会。 “唔!” 昭昭一下子便咬住了手,浑身战栗,双脚发麻,顿时吓得魂儿都没了。 那安可盈就更是。 “殿下,殿下,殿下你听妾身解释!” 安可盈朝着魏临初而来,但听“啪”地一声。 那男人反手便打在了她的脸上。 “滚!” 便只有这一个字,再无其它。 第17章 四日前 太子识破了那“催-情香”之事后,安可盈便是气的“呜呜”地哭,虽没证据,但她却确定此事和那苏昭昭有关! 而后第二日,那俩人竟然在书房做那种事情! 接着安可盈又看到苏昭昭换了华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她哪来的钱,定然是太子赏的啊! 安可盈从小到大可谓是从来也没生过这么大的气,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这一切都是苏昭昭的错! 那苏昭昭一股子狐媚劲儿,太子都被她眯了心智,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安可盈越想越气。但转念却又想起了点别的,可谓是心中的乌云散去,见了太阳了。 她想太子终究是太子,那苏昭昭要是不gān净了,太子肯定也就厌弃她,对她不屑于顾了。 又想那小贱人以前那么多污点,想弄她,肯定不难。 于是当日她便叫人去打听了昭昭在薛家的艳-事,果然是轻轻松松地,她就打听到薛言觊觎她,还曾要qiáng迫她的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