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季弘出什么事了?” 段辞:…… 林与小心翼翼地问:“他在鬼屋里调戏工作人员?” 段辞:…… 段辞不说话,林与还以为自己瞎猜蒙对了。 他慢吞吞地为季弘辩解: “季弘不像是那种人,说不定是误会呢。” “滋—滋—” 头顶的路灯坚qiáng地闪了两下,逐渐熄灭。 林与连忙打开手电筒,走向段辞,牵着他的手说: “寝室就在前面,不要自己瞎想了,明天直接找季弘谈谈……” 段辞掀了掀眼皮,看到A1楼旁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他握紧林与的手,把人拽到一旁,压在树上。 枝繁叶茂的常青树遮住了两人jiāo缠在一起的身影。 林与没能反应过来,手机掉在地上,埋没在枯叶中。 段辞看着身下的人,轻声道: “我是在吃你的醋。” 林与完全没听段辞在说什么,他只知道段辞的手被树枝划伤了。 伤口不小,有滴血还落在了他嘴上。 香的要命。 林与咽了咽口水:“你流血了。” 他侧过头,看着段辞撑着树的右手。 拇指上有一道伤口。 他踮起脚,舔舐上面的血液。 透过月光,段辞看见了小不点儿眸子里的痴迷与渴望。 他喉头微动,哑声问: “你喜欢我的血么?” 林与现在有点飘飘然,下意识地点头道: “喜欢。” 段辞轻笑一声,抬手缓缓地抚摸林与的唇,将血液抹在他的唇上,随后不由分说地伸进了嘴里。 浓郁的甜香味让林与有些失神,他迷蒙地看着段辞,本能地吮吸。 他能感受到段辞的手指抚过口腔内壁,最后压着舌头,轻轻拨弄,无法言喻的苏麻感席卷了全身。 林与含着手指,直到伤口完全愈合,他才回过神,紧张兮兮地看着段辞: “我、我……” 段辞低下头,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他缓缓开口: “我吃的是你的醋,听清楚了吗?” 林与心跳陡然加速,他懵了。 吃他什么醋? 和季弘走太近了? 和季弘家里人关系太好了吗? 想到两人难以被世俗接受的恋情,林与觉得自己悟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帮你去和季叔叔说好话。” 第38章 段辞无奈:“我和季弘没有在一起。” 情侣间吵架说分手实在太正常了。 林与只道他在说气话,拍拍肩安慰道: “我懂我懂,这话我不会告诉季弘的。” “别生气了。” 段辞啼笑皆非,一肚子的话都化作了抵拳轻笑。 他抱着林与,下巴靠在他肩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个小傻子。”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林与撇撇嘴,念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没有计较傻子一词。 熄灯的第一个铃声响起,林与推了推段辞: “该回寝室了。” 段辞不想松手,压着人开口道: “难受,走不动。” 林与思索片刻:“那我背你回去?” 说着,他转身背对段辞。 段辞看着他可爱的后脑勺,白皙的脖颈,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发丝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林与还以为是树叶落下来。 段辞摸摸他的头:“现在有力气了,走吧。”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连自己的手一起放进了林与的掌心: “你要送我回寝室。” “好好好。” 林与牵着段辞,慢慢地往A1楼走。 清冽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越来越长。 回到寝室,段辞抬手看了看拇指,完全愈合,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 可能是伤口比较小? 段辞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一边,拨通了方医生的电话。 方医生接到电话十分诧异:“怎么了?” 以往他打电话段辞都是挂掉的,今天居然还主动打了过来。 段辞抿了抿唇,眸子里蕴着几分担心: “我有个朋友身体不对劲,喜欢吃不太正常的东西。” 方医生问道:“什么食物?” 段辞垂下眼,没有说是血。 方医生又问:“像是泥土、金属这些吗?” “可能是异食癖,你带他来医院做个体检。” 段辞把手机放到一边,开了免提,在网上搜索异食癖。 这种人不少,吃刀片、香皂、头发等等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个人喜欢吃血痂。 段辞忽然觉得小不点儿的病情也没有那么严重。 他靠在椅子上,轻声道:“他很排斥去医院体检。” 方医生沉默片刻,开口道: “不体检的话没有办法确定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