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个人住院啊?” “一家全住院那是悲剧!” 这话没毛病。 “我给你们打电话就过来,其他时间别来了。把那脑袋都给我染回来!什么玩意儿啊!和金刚鹦鹉似得。” “宁夏哥说嫌弃我们大老爷们没颜色心情不美丽,让我们这样头发给他找点乐子!” 大壮他们也很辛苦,战哥嫌弃他们添乱,副总嫌弃他们虎背熊腰不妖娆,现在黑社会小弟很不好混了! 各行各业内卷的好厉害。 “他神经病一阵阵的,别搭理他。” “那,七天后我们接你出院?” “我不出院!我伤没好呢出什么院?落下残疾呢,我在这住完以后我就去康复科住,住到什么时候彻底康复了,我在出院。” 手下们傻眼了,这不是昨天说啥七天就出院的人了,这一句话少说也要三个月吧。 这是住院啊这还是住店啊! “护工我们还没找好。” “用不着,就一条胳膊受伤而已!别到处说我受伤的事儿,不然都来看我太麻烦。行了,叮嘱你们的就这些。走走走,都走!别来了啊!” 连推在搡的,就把这群手下给赶走了。 小六子比较会办事儿。 被赶出来后,看到江医生拿着病历夹要出门,赶紧一躬到地。 “辛苦江医生,对我们战哥多多照顾了。” 把江岸吓一跳。 差一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洪兴帮呢。 “职责所在。” 小六子千恩万谢。 江岸再回来的时候,医办室已经堆满了水果,一打听,小六子他们给送的。谢谢江医生! 江岸一挑眉,这么隆重吗? “江医生?江医生!” 江岸一回头,战贺站在他办公室门口。 “你不着急下病房吧,那你跟我去厕所呗。” 战贺捂着小腹,帅脸有些扭曲,一看就是尿急。 江岸做了这么久的医生,不知道治完患者还要做陪护的工作。 “这病号服的裤子我穿着实在又肥又短,就让人给我来一条绳儿,但是我单只手系不了扣儿。你和我上厕所,帮个忙。” “小六子呢?” “他家有事儿,回去了。” “你那些手下呢?” “他们都有工作。” “你雇个护工。” “那些护工都是女的,给我解裤子我不好意思。” “在医院不分男女。” 在医院还真的没办法分男女,情况所迫。 “这也要以后再说,现在我憋不住了。” 战贺俩腿都要拧成麻花了,很努力地憋着。 江岸没办法,看在他送的早饭很美味的份上。 跟着战贺去洗手间。 在医生眼里,这不穿衣服的身体只能是肉体,每天都要看好几个,都看麻木了。 所以任何不好意思都没有,抓住裤腰往下一扯。背过身去。 战贺舒服的解决,满足的叹口气。 “谢谢啊!” “你快点,我要查房。” “好了好了!” 战贺说着好了,也就解决完了。 江岸把裤子给他提上来。这就要系上腰间的绳子。其实就是一根鞋带,穿过了松紧带。 “你给我弄弄,摆好。” 战贺这臭不要脸的还提要求呢。 江岸眼珠子都瞪圆了,就,这么不客气的使唤人嘛?我给你解裤子我还要帮你把小鸟回笼? “我要放左边,右边不舒服。” 战贺丢给江岸一个你懂得眼神。 这枪放哪边都有个习惯的,不然真的不舒服。 “自己弄!” 江岸没那么变态,捏着他的枪给他放好,这是耍流氓! 额,谁耍谁的流氓? 战贺还要狡辩说什么手不方便,江岸重重的哼他一声。 “你在胡闹我让你左手也残了!” 战贺不敢了,乖乖的自己整理好裤子。 江岸这才帮他把绳子系上。 “洗手啊!不洗手怎么行!” 战贺拉住快步要走的江岸,别走啊!服务到底啊! 江岸气的咬牙了。真想把早上吃的东西给他吐出来,这样他就没资格在使唤自己。 啥叫吃人嘴短! 这就是! 气唿唿的抓过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 没办法,医生有洁癖,就算是再怎么生气,看他不顺眼,还是用洗手液给他一根根的洗手指头,洗的那叫一个仔细啊!差点找小刷子给他刷刷指甲。 绝对符合洗手标准。 战贺憋着笑,看着低着头认真给他洗手的江岸。 还是有点不太满意,这要是把江医生圈在怀里给他洗手,那就更好了。 不过嘛,不要着急,总有一天,能把江医生圈在怀里,不仅洗手还可以洗澡还可以里边外边的全都搓搓。 眼睛一眯,眼神内带出了几分算计还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