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秀眉头微皱,见十分钟左右,狗蛋空着手出来,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房门就这么敞开着,杨老婆子还说中午做蛋花汤,狗蛋一会进屋子,一会儿跑出来,又去杨继北的屋子里。 杨继北见此赶忙冲进去把狗蛋抓了出来,还没训斥狗蛋就躲在杨老婆子身后冲他做鬼脸。 气得杨继北直喊大哥,“大哥,你也管管狗蛋!我现在还没结婚,结了婚他再这么跑进屋我可是要骂人的。” “屋子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啊?” 沈凤仙取笑着。 杨继北也不好顶回去,只能红着脸说,“我是觉得不方便,万一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他看见了怎么办?” 杨老婆子轻笑,指了指狗蛋的脑袋,“这孩子机灵着呢,看见了肯定会捂住脸跑。” 狗蛋连连点头。 杨继西和孙桂芳路过院门时,便听见这话。 “你先去那边。” 杨继西示意孙桂芳从杨二奶奶他们家的院门进去,自己直接走进了这个院门。 看见房门开着,他沉着脸走过去。 “那什么,狗蛋不小心撞开了,怎么也叫不住,”杨继南立马道。 “是啊,还去了我房间呢。” 杨继北见他脸色这么难看,也说了一句,想圆一下场,他不想影响自己结婚。 “你侄儿又不是故意的,丧着一张脸给谁看?” 杨老婆子微微皱眉说道。 结果杨继西回到房里待了一会儿后,走出来对杨老婆子道,“桂芳放在枕头下的六块五毛钱呢?” 原本默不作声的杨继东夫妇顿时愣住,看了过去,杨继南夫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杨老婆子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立马道,“哪里来的钱?狗蛋可什么也没拿出来!” “钱还给我们,那是桂芳的陪嫁钱。” 杨继西却红着眼冲她伸出手。 “老三!狗蛋可没拿啊!”沈凤仙心里骂娘,本来想看老三两口子生气又不好发火的憋屈样子,结果现在被老三倒打一耙,那可得不偿失了。 “狗蛋你拿了吗?” 杨继东一把将狗蛋从杨老婆子身后拉出来,厉声质问道。 “没有!” 狗蛋大声道。 “枕头下还有一颗糖,是上次没吃完的,”杨继西继续道。 狗蛋浑身一抖,他确实是吃了那糖。 “狗蛋你只是吃了糖 ,没拿钱吧?” 杨继南凑过来问话,被杨老婆子狠狠瞪了一眼,这是什么话。 “狗蛋根本就没吃糖,也没拿钱!老二不会说话就闭嘴!老三你□□蛋弄坏了竹片打他就是了,怎么把脏水往他身上泼?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你的亲侄儿!” “拿了多少?” 杨继西却不理会她,而是问狗蛋,狗蛋还没说话就被杨继东打了好几下屁股,最后哭道,“五、五毛。” 孙桂芳做好饭菜的时候,狗蛋已经被揍杨继东和沈凤仙揍得哭天抢地了,他虽然jiāo出了那五毛钱,可杨继西一口咬定就是有六块五毛,这五毛是之前杨老婆子补贴的药钱。 杨老汉本来是出去遛一圈,要是有人问起老三的事儿,他也有一肚子的解释说,结果看他的人不少,却没人上前问。 带着满肚子郁闷,杨老汉背着手往家走,刚到大柳树,就听见宝贝大孙子的哭喊声。 他皱起眉头,赶紧加快脚步,还没进院门就开始大喊着:“gān什么呢gān什么呢!有啥事儿非得揍孩子!” 杨老婆子见他回来,立马抱着跟着狗蛋哭闹得毛蛋迎上前,“老三非说狗蛋拿了他六块五毛钱,可狗蛋只拿了五毛!现在正闹着呢!” “什么钱?狗蛋怎么拿钱了?怎么进去的?” 杨老汉眉头紧皱,还是先把打人的杨继东两口子呵斥住,接着将院子里的人都看了一遍。 狗蛋捂着屁股哇哇大哭,石头站在家门口探头探脑,被回来的杨继康抓回堂屋,跟着进院门的杨大爷爷也走了过来,“怎么了这是?” “你不把钱jiāo出来,我就去队长那,队长那解决不了,我就去县城警察局。” 没等别人说怎么回事,他便见杨继西yīn沉着一张脸对狗蛋道。 “怎么就去警察局了?!” 不说杨大爷爷吓一跳,杨老婆子他们也吓住了。 狗蛋虽然皮,但也知道警察局,立马捂住屁股一边哭一边说道。 “呜呜呜是奶让我去弄那个竹片的!还说你要是重新弄好了,就让我继续弄,反正不能让你们用竹片呜呜呜把房门给绑住!” “奶还让我看看有啥好吃的、好用的,呜呜呜柜子有锁我打不开,chuáng下也没啥,呜我就拿开枕头,看见有一颗糖和几张钱,我就、就、呜把糖吃了,再把钱藏在屁股兜里,想让我妈回头给我买糖吃呜呜呜....奶!我不想去警察局,爷、妈妈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