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沈月容轻声低语。 珠子晃了晃,绕着沈月容的手指转了一圈,似乎不太愿意。 它一个火属性的法器,要去找冰灵根‘玩耍’,说真的,它一点儿都不愿意。 “别闹。” 冷清的嗓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珠子碰了碰沈月容的指腹,转悠了好几圈,发现沈月容还是没有改变心意后,才慢悠悠地朝殷歆华飞去。 沈月容看得出它的不愿意,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许诺道:“下次让你出来玩三天,如何?” 珠子的身形一晃,上下浮动,接着,便化作流光进入了殷歆华的体内。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她舒服得嘤咛了一声,睫毛微微抖动着,似乎要醒过来。 沈月容手起刀落,直接把人给打晕了。 脸上端着面无表情,很是严肃。 然而,正在一旁偷看的黑衣人们却苦了脸。 “你说咱们要不要出去?” 看着沈月容如此迅速的下手,他们蹲成一个圈,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出去找死?” “别忘了咱们可是魔修!” “对方就是个元婴,你不也是元婴,你怕什么?” “……你这样就很没有意思了!” “出来。” 一道冷清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议论。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似乎在想刚刚是谁说的话? “你说的?”其中黑衣人戳了戳身边的黑衣人。 “不是我?是他!!”被戳中的黑衣人反手就是对着旁边黑衣人的肩膀一拍。 “不对啊!那个声音怎么听都是个女子的,我琢磨着,咱们都是男的啊!” “……” 最害怕空气突然凝固。 “过来。” 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他们几个人吓得直哆嗦,好似那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体。 月牙白的裙摆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缓缓抬头,沈月容面若冰霜的垂眸看着他们。 不知是谁咽了咽口水,发出了‘咕噜’的声响,顿时让他们迅速地往后跑。 他们跑着跑着,正庆幸沈月容还留在原地没有追过来时,突然身体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哐当一声,就跟米诺骨牌似的倒成一片。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沈月容已经将这里布下了结界,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们可以解释的。”看着沈月容依旧站在原地的模样,其中一个黑衣人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地开口喊道。 听着声音,沈月容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眸子扫过殷歆华躺着的地方,发现她没有醒过来时,脸色才缓了缓。 那几个黑衣人连忙点头道:“明白的,明白的,我们小点声。” “嗯。”沈月容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过来。” 沈月容一共对他们说了三次‘过来’,这一次,他们哪里敢不过去。 当魔修的,就应该要能屈能伸! 一溜串十几个黑衣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好似沈月容是什么大魔王一样。 “魔修?”沈月容疑问道。 “嗯嗯嗯。”黑衣人们点头如捣蒜般的疯狂点头。 “死士?” “……嗯嗯嗯。”黑衣人们迟疑了一秒后,继续点头。 “她的?” “嗯……不……不是!”黑衣人们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头后,发觉沈月容问的是他们和殷歆华的关系时,疯狂摇头表示我们跟她莫得关系。 沈月容微扬起唇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那就杀了吧?” “……” 下一秒,黑衣人们疯狂点头。 “是是是!绝对是!我们可以打包票!” 沈月容:“……”节操呢?不要了吗? “她让你们做了什么?” “放烟火。”黑衣人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仅此而已?”沈月容挑了挑眉。 “嗯嗯嗯。” “所以,小的们可以走了吗?”其中一个黑衣人被推出来后,搓了搓手腼着脸问道。 “走?”沈月容冷笑了一声,“在元华宗这,你们还想走到哪里去?平日里在九华峰上,本君不理睬你们,还真当你们的收敛气息的功夫收敛到家了?” 黑衣人们:“……”怪我们太自信了咯? 想跑跑不掉,还要被嘲讽,人生真的好难啊! 黑衣人们决定硬气点,“要杀要剐,随你便!” 沈月容:“……”戏真多。 “本君不是什么魔鬼,既然是华儿的死士……”沈月容拉长了语调,整得他们的心七上八下的,就是迟迟不给个痛快。 “那就巩固一下。” 话音刚落下,他们还没有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了痛苦。 ……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神魂被分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