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暗中南兮什么也看不到,她一记撩yīn腿飞踢过去,正中男人命根。 男人吃疼从她身上滚落。 南兮使出浑身力气爬起来,抬起脚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胡乱踹。有几脚踢了空,有几脚踹中了。 不知道踹到了哪个要害,男人尖叫不停,满屋子乱窜。 南兮脱了鞋去追。 男人摸到了门边,解锁,开门,一瘸一拐冲了出去,并赶在她冲出来之前关上门。 “嘭嘭嘭——” 南兮用高跟鞋一下一下砸门。 她脑子越来越不清醒,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很危险。 “放我出去……”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 她试着打开门,可是浑身力气在刚才已经耗尽,她抵不过门外男人的力气。 身体软下去时,南兮摸到门锁,重重按下去把门反锁了。 既然不让她出去,她也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 怎么办? 对了,手机! 这件女仆装好就好在身上有口袋,南兮进来的时候把手机放在里面了,她摸到了手机。 可是为什么那么黑?灯呢?灯在哪里?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南兮没有力气站起来去找开关,她费了半天劲才把手机解了锁,又费了半天劲找到通讯录。 她想打给在车上等待的周娇,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周娇的号码。平时两个人联系几乎都用微信,她忘了自己被周娇备注的是全名还是昵称。 还是用微信吧。 微信页面花花绿绿,周娇在哪儿呢? 找到了! 还要点开头像资料……怎么这么麻烦? “叮咚叮咚——” 熟悉的语音邀请声音此时听上去宛如天籁。 声音似乎响了很久,但最后还是接通了。 “南兮?” 咦,周娇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听了? 南兮昏沉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冷静分辨:“娇,嗝,娇娇,有个男的,嗝,男的想非礼我,你快……快点儿进来救我。” “你喝醉了?”那头的人突然加快语速:“你在哪里?” 周娇怎么会问她在哪里? “天翼酒吧啊,你,嗝,是不是……”傻字还没说完,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怎么又黑了? 南兮摸了半天没找到,费劲地爬起来想去找电灯开关,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一个踉跄,身体倒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好困啊。 怕是撑不住了。 …… “嘭嘭嘭——” 好吵,谁在敲门? “谎言如果成真,你我终将没有缘分,放手吧,请不要再纠缠……”谁在唱歌? “南兮,你在里面吗?” 谁在叫她? “嘭嘭嘭——” 又是敲门声。 南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地板上有一簇亮光,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的东西——那东西还在亮着,还在唱歌。 啊,这是她的手机! 是有人给她打电话吗?可是她看不清上面的字。 “嘭嘭嘭——” “兮兮,快开门!” 她好像听到了周娇的声音,是周娇来救她了吗? 南兮拿着还在唱歌的手机跌跌撞撞摸到门边,轻轻一拧。 门打开,光线透进来。 南兮看到一个戴着帽子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最前边,想到之前非礼她的那个流氓气不打一处来,举着手机就要砸过去:“你个王八蛋!” 软绵绵的手腕在半途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抓住,那人担忧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南兮,是我。”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帽檐投下的暗影挡住了那人一半的脸,南兮看不真切,想上去辨认,却被落在门边的高跟鞋绊住了脚,身体惯性往前扑—— 扑在那人怀里。 再次昏睡过去前,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 “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是池颜吗?” “喝多了吧你,那是个男人。” “男人有那么细的腰那么细的腿?这分明就是女人cos男人穿西装。” “那也不可能是池颜啊,你没看她微博吗?她今晚在电视台直播chūn晚,怎么可能跑来这里。” “也对哦……那,那个喝醉了穿女仆装被抬出去的女人又是谁?” “我怎么知道。” …… 凌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怀里的人缩了缩脖子,却没有醒过来。 是没心没肺,还是真醉了,这种时候还能睡着? 周娇车还没开过来,靠在她怀里的人又一直拽着她胸前的领带不放,池颜无奈道:“先把她弄到我们车上吧。” 车子上了主gān道,忍了一路的果果终于憋不住骂道:“到底是哪个缺德鬼把她灌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