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不小心摔的。” 果果不忍直视道:“还有血,天啊,摔了你怎么不去医院!” 南兮看不到自己脸色的伤,也不敢用手摸,疼得有些麻木了,她想笑笑不出来:“怕错过海选,所以就没去。”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 “你这个样子太吓人了。来来来,颜姐正找你呢,我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吧。” “她找我?”南兮愕然道:“为什么?” 池颜没说原因,果果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不由分说抓着她往休息室跑。 南兮真的没想到还会再见到池颜,更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会这么láng狈……池颜的休息室里没有别人,她和果果走进来时,坐着看手机的池颜蹭地站起来,看清了她脸上的伤,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说是骑车摔的。”果果代替她回答。 “嗯。”南兮点点头。 池颜半信半疑:“真的不是刘坚派人找你麻烦?” “……”南兮嘴巴张成了“O”型。 “我怎么没想到!”果果看她一副被人猜中的表情,忙问:“美女你说实话,是不是那个刘坚gān的?” 南兮难为情地说:“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池颜,“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会找我麻烦?” “我猜的。”池颜说。 “那你好厉害……”南兮感叹道:“他真找我麻烦了。” “什么?!”果果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顿时bào躁起来:“骗了你的歌还敢找你麻烦,这人也太猖狂了吧!” 南兮叹了声气。 池颜就不像果果那么一惊一乍,说:“你去问问节目组有没有急救箱,拿点棉签和碘酒过来。” 果果一刻也没耽搁,开门往外跑。 池颜拿了把椅子示意南兮坐下,后腰挨着化妆台,身体前倾,表情专注地打量她。 南兮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想用头发遮挡一下,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她身体条件反she地往后倾斜。 “……”池颜手停在半空中,轻声细语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哦。”南兮身体收回去。 池颜撩开她两边头发仔细看了看:“应该都是皮外伤,左边还好,右边比较严重……你骑的什么车?摔下来的时候怎么不用手挡一下?你的手在流血!”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南兮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池颜抽了几张纸,小心抬起她流血的右手,将纸巾轻轻压在伤口上。 “疼吗?” 这才是她们第二次见面,南兮很不习惯跟陌生人有这样的肢体接触,池颜撩她头发的时候她上半身都是僵的,香水味gān扰她的思绪,更别谈池颜一边帮她止血一边往她伤口上chuī气。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有点痒,有一点舒服……好像被池颜嘴chuī过的地方是没那么疼了…… 她手指动了动,不自然道:“不疼。” “这样都不疼?”池颜抬眸时刚好看到她嘴角抽动,失笑道:“那你还挺能忍的。” 说话间果果回来了,她这会儿才注意到南兮手上的伤:“幸好我把整个急救箱拿过来了,你这个伤口包扎一下比较好。” 南兮没想到自己给别人添了这么大麻烦,想自己来,果果却避开了她的手。 趁果果在帮她处理伤口,池颜问:“你说刘坚找过你?” 南兮平静的眼眸闪过一气恐惧,颤声说:“是的。” “可以说说吗?” 南兮咽了口唾沫。 事情过了两个月,她仍心有余悸。 那天南兮被刘坚和两个壮汉堵住,叫天天不应,看到其中一个壮汉亮出水果刀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水果刀朝她捅过来,她尖叫着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到她身上。 冰凉的刀身拍打她脸颊,耳边响起刘坚狡黠的声音:“知道怕了吗?” 南兮不敢睁眼,两股战战,大脑一片空白。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你要再敢纠缠,我就用这把刀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几刀!” “……”南兮吓得说不出话。 中间刘坚还说了很多,她浑浑噩噩听不清,只记得他临走的时候说的那些:“年轻人,别说我们欺负你,买你的歌是我刘某人可怜你。” “以为写首歌就了不起了?”刘坚轻蔑道:“像你这样天真的人歌坛多的是!知不知道多少有才华的原创音乐人在为别人当枪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除了写歌屁都不是!他们没名气没人脉没资源,歌再好也卖不出去,如果不是因为我刘某人帮忙,他们就得饿死,懂吗?” “像你这种菜鸟就别做什么音乐梦了,长这么漂亮gān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