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太弱小了。于是被人扔进了一个昏暗难辨的房间。和一个男人独处。 确定是男人——言采摸l到凸起的喉结扁平的胸口以及……那啥。然后,言采全身僵硬,缓缓缩回手。和他同一张chuáng的男人和他都中了催l情药! 言采眼睛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是他此刻全身唯一漂亮的地方,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不减光华。 他觉得身上好热,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脚趾开始躁动,微微蜷缩。 被他压住的人也睁开了眼。冷然的眼神锐利,像带霜的剑锋,舔一口,便是满口的血。 房间的隔音不好,风少爷的声音传入。 “我要那臭乞丐把他淦l死,淦到他服,淦到他骨头软下来求我饶了他!也好让他知道,他不过是条摇尾乞怜被人凌ll.rǔ的狗。” 言采低头对上了江满月的目光。 “你敢!”江满月开口。声音沙哑。 言采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睛,藏着不甘、倔qiáng、仇恨与一丝惊慌。濒临死亡的困鼠在油灯会挣扎。 幼láng若遇到qiáng大的野shòu,会伸出他稚l嫩的獠牙,虽弱小却不怯懦。 落日余晖落入他的眼中。折rǔ便以意味他的落日来临。 言采能动,江满月不能动。 作者有话要说:求新文预收 带球跑就得死(穿书) 排雷:生子,文笔烂,bug多。没说过自己文笔好 第2章 这种场面言采是第一次经历。 在实验室里,一切都在严密的监视与记录之下——包括他的一切活动——最后一项实验就是关于异能者的生育问题。 他的直接负责人是K博士。K博士将他注she药物后,单独关进一个透明的卵形大球里,随时记录所有数据。 这让言采一直极其排斥这种事。但实验不同于实际。言采才知道是这么难以忍耐。 该死的祸源就是空气中的香味。如果不是他的异能倒退回最低级,一定要把那该死的东西摧毁。 大部分的香几乎都被言采吸收。毒性很qiáng,连他都抵挡不了。他的反应瞒不过江满月,江满月脸上煞白,重生后睁开眼竟然是在这样一种尴尬的场合。而此时他手无缚jī之力。 言采往前一倾,碰到江满月,像猫咪的尾巴扫到一样。 江满月始料未及,脸l红了又白,憎恨地看着言采。不过 房间太暗,言采根本看不见。 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你不要妄想……” 江满月咬l着舌头。同为男人,对方能动,他不能动……他不会让自己的骄傲栽倒在地,被人践踏。 “不会——让你羞lrǔ我!” 江满月以为言采是江御风指使的。 那个废物,从小就嫉妒他,上辈子好像也给他设计过这样一出,可他上辈子一直昏迷不省人事,后来醒了才得知江御风安排的人吸了太多天香散进来后没多久就死了。 那个蠢货,根本不知天香散通常只烧一指甲盖大小的原因,并不是价格昂贵,而是一旦吸入天香散超过一定量时,吸入者也会中毒死亡。所以天香散在黑【市里还有个叫法,叫催命刀。催的是人命。 可这辈子为什么江御风安排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应该已经中毒死了吗? 江满月怀疑的时候,言采却问:“你几岁?” 江满月不答,言采反手就握住江满月的手腕,越接L触,中毒越深。 “你不要——碰、我——十、十八。”江满月咬着牙别扭说出他现在的年龄,更加恼怒对方。 十八岁啊……言采想起他的十八岁,正在和丧尸无限期地战斗。他十三岁被博士带着出去打丧尸,二十岁末世结束又关进实验室五年,今年刚好二十五。 现代文明社会里,十八岁不过刚刚高中毕业,他自认是比这年轻人大了七岁的成年人了。 虽然是末世后,言采也是有好好学习过文明社会的礼仪规范,除了杀丧尸外,他可五讲四美了,应该没有人能看出他是实验室长大的吧。书上说欺负弱小是不道德的他都记住了,并且比实验室外面的人学的还要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言采只在充满科学怪人与实验品的基地,以及秩序混乱的末世生活过。 所以他的道德观并不qiáng。 机械地学习书上的礼仪,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在他看来,为了解毒,发生关系和死亡相比不值一提。他从基地里侥幸逃出,拥有了追求幸福与自由的机会,绝对不想因催此再死一次。 但眼前的人…… 好像很骄傲,自尊心也很qiáng,脊梁硬得要死,还很凶,是个非常难搞的人。 好不容易基地逃出来的言采不想和这个人死在一张chuángl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