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徐宝珠端起酒杯,往敬酒小分队走去,因为徐母也在里面,众人便以为她是要去找徐母,也没在意,怎料—— 徐宝珠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踉跄,手中端着的热水杯直接浇在了徐音婉、许知谦的手臂上。 “啊!” 滚烫的开水让徐音婉尖叫出声,用力的去拉拽着紧贴在身上的衣裳。 许知谦穿着外套,将外套快速的脱下便无事,转而去帮徐音婉将那截儿袖子撕了下来。 ‘撕拉——’一声,露出了徐音婉那截儿光滑的手臂。 “疼不疼?走去拿冷水冲——”许知谦看到什么时动作停滞一瞬,然后面色僵硬的摆出笑脸,“走吧,我们去拿冰水冲一冲。” 徐音婉被烫的也没察觉许知谦语气的不对劲,脚步匆忙的向水井处奔去,白皙的手臂被不少人看到后避开,然后一些村中的老人便感觉到不对了。 “她的手……” “人家都小两口了,做什么不行?您啊,老思想。” “唉,我也就是觉得……” “别觉得了,别人家的事情咱就别管了。” 徐音婉听到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这才感觉到不对来,冲洗手臂的动作一顿,眸中多了几分惊恐。 她、她的手臂……怎么会? 徐音婉猛地回头望向许知谦,果不其然看到了许知谦略显黑沉的脸。 “知谦,不是,我没有……” “行了,闭嘴!” 许知谦首次对徐音婉厉声讲话,听的徐音婉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知谦……” “回去再说,客人们都看着!” 徐音婉往旁边一瞧,许父许母望着她,表情难看,徐音婉心里‘咯噔’一下,努力的扯出笑容来,对客人们道歉。 “不好意思,我先去换一下衣服。” 徐音婉道歉后便回了她的卧室,没几秒许知谦便跟了过来,面色沉沉的拽住了徐音婉手腕。 “你手腕的守宫砂呢?” 徐音婉心里一慌,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和人……” “那你解释。”许知谦还是有几分冷静的,“我需要听你的解释。” “我并不知道它为什么不见了,我就是那天、那天一觉醒来就发现它不见了……” 许知谦道:“我记得前几天我们见面时,你的手臂上还有守宫砂。” 徐音婉心里一慌,还未解释便听到许知谦道:“你骗我?” “不是!” “那之前是怎么回事!”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原因,所以我就害怕你会误会,然后……”徐音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我才……知谦,我只是害怕,你会不会怪我?” 许知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搂住了徐音婉的肩膀安抚,双眸却是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是我的夫人,我当然相信你,别怕。”许知谦轻拍着徐音婉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不会怪你的……” 当然,若他确认过这一切都是事实的话。 徐音婉含泪而笑,反搂住许知谦的腰:“知谦,我就知道,谢谢你……” 将脸埋入许知谦怀中的徐音婉没注意,在她贴过去的瞬间,许知谦的面旁僵硬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