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进山?” “林爷爷送了东西给你。” 言叙的房间里多了两个大大的箱子,上面都写着个‘宁’字。 “……该不会,都是我的吧?” “都是你的。”言叙拍了拍箱子,“我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不需要寄东西。” 姜姒准备拆箱子的动作一顿,表情只变了一瞬便恢复如常。 “你不是要参加高考?不是要先考了才……” “家里找了关系,让我回家再考。”言叙盯着姜姒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眉眼间满是柔意,“林爷爷又问了一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姜姒笑笑,但还是拒绝了。 言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像是随口一问般,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在意。 林爷爷送回来的东西大多都是草药,其中还有一副银针,另外还有一些村中少见的吃食和衣裳。 姜姒将里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本来普普通通的牛棚房间,慢慢的被她的东西填满。 ——就很像个家了。 这段时间,她慢慢将牛棚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 干净的木板床、桌椅,还在窗外起了一个小小的灶台。 言叙之前帮林爷爷制作过一个小药柜,林爷爷离开时并没有带走,现在便留给了她使用。 这里面收纳着她这些年来准备的所有草药,若不是送林爷爷离开时给他装了一批配置好的药粉,现在林爷爷送来的这批草药根本就没地方放。 姜姒躺在铺着竹席的床上,旁边桌子摞了厚厚的一叠书籍,那全部都是言叙找来高考用的。 可惜,它最终还是放着落灰了——不管它的主人有没有翻看过。 ‘咚咚——’ 言叙推门而入。 “收拾好了?” 姜姒点点头,推了个凳子过去。 “怎么了?” “后背有些痛,可能是刚才摔的那下,来找你看看。” 姜姒闻言立马迎了过去:“把上衣拖了,我来看看。” 言叙本来就是打的这个念头,但听到姜姒这么直白的说,还是害羞了那么一下下,耳垂微红。 “?” 姜姒站在一旁等候,本来也没什么想法,却在看到言叙红红的耳垂瞬间羞涩,轻咳一声,挠了挠脸。 “快些,我看看是不是伤了。”姜姒故作正经道。 “好。” 言叙抿了抿唇,还是一抬胳膊,将上衣整个拖去,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他的皮肤很白,以至于在地面摔的那一下,在身上留下了很显的红痕。 “只是擦伤,擦些药就好。”姜姒从药柜里取出一盒外伤膏递给言叙,“你今天擦一次,晚上洗了澡再擦一次。” 她知道言叙是最爱干净的,每天都会烧水洗澡。 言叙没去接药膏,抬眸沉默的盯着姜姒。 “嗯?”姜姒又往前递了递,“拿着啊。” “伤在后背。” “对啊。”因为要接住她,所以言叙整个人是后背先倒地,这点她知道的,没问题。 “我怎么涂药?” “……”姜姒这才反应过来言叙的意思,无奈失笑,“想要我帮忙直说便是。”干嘛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