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宗其余人走得动的把动不了的都搀扶过来,齐齐行礼:“拜见仙尊!” 这批弟子多数是第一次见到寒光本尊。 柳正清扶着焦信厚,侧着身子眼看着魔门弟子顺利遁逃,心中着急,忍不住开口:“仙尊,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他话未说完,就被焦信厚止住,示意他不要多言。 寒光看着他们动作,眉眼间神色未变,也不打算多做解释。他本只想带上温瑶离开,但放眼望去这一圈人中,唯独还有一人站如松,浑身还冒着魔气,显眼的很。 寒光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什么都没动。但鹿沥直感觉一股qiáng大的灵压如泰山灌顶,他本就在qiáng撑的身体彻底抵不住,一口接一口的黑血喷了出来,单膝着地。 “师父!”温瑶脑子一空,顾不得多想,转身把鹿沥扶住,“他是我的徒弟,你的徒孙!” 徒孙?这玩意儿? 寒光看着少年即便láng狈仍不掩倨傲的眉眼,心中无波无澜,gān脆一挥衣袖把两人都擂倒。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紧唇,不敢做声,直到那股拔群出萃的威压彻底消失后,他们才软瘫在地上。 “仙尊一直是……这做派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唯二算是知道内情的都静婉和焦信厚对视了一眼,还是都静婉轻咳了一声:“仙尊既已到来,说明危险解除。我们先出去再说。” “那魔门弟子……”柳正清还是想问。 焦信厚敲了他一记,苍白的脸无任何血色,没好气地说:“这里是剑宗的演武堂。仙尊都能来得及从宗门赶来,你以为其他宗门长老会没人在外面候着吗?” 事实正是如此,本以为顺利脱逃的魔门弟子没一个出得了演武堂,皆被怒气冲天的各派长老当场捉获。 为了揪出各宗门的魔门卧底,也因为要养伤救治,仙门弟子都得先留在剑宗划出的区域将养,不得擅自离开。 温瑶醒来后,见环境陌生,正要抓起枕边的冰鸾剑离开之时,门被反向推开,身着紫色镶边道袍的温婉女子走了进来。 “温师妹,你醒了?”都静婉也没想到这般巧。 “都师姐,”温瑶停下脚步,见对方举止从容,似已休整完好,便压下焦躁的心弦,问道,“我……徒弟现在何处?” “暂且无碍。”都静婉劝道,“我先给你检查伤势,再一一细说。” 温瑶点头。 但她们未坐多久,外头就传来喧嚣之声。都静婉眉眼间不见意外,收起了伤药,对她解释道: “此次宗门大比,因着魔门私入,各宗年轻一辈的弟子皆损失惨重。他们现是争吵着要把捕获的魔门弟子剥皮拆骨,凌迟处死。” 温瑶摩挲着冰鸾剑,对上了都静婉的眼眸,见她躲闪开来,心下一沉:“我的徒弟也在牢中?” 都静婉见瞒不过她,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师妹,以鹿师侄的情况,你该知道我们都做不了主。” 如此浓郁的魔气,说非邪魔外道,也不会有人信。 他的待遇,可想而知。 都静婉本意是想劝她静观其变,莫要把自己也送进泥潭。无论鹿沥与魔门有何关系,她都不适合再出面担当。 温瑶垂眸不语,握紧了剑身,片刻后问道:“我师尊……可还在此处?” 厮杀到后期,她眉间染血,其实已是恍惚得辨不清现实虚幻。 “此次滋事不小,仙尊德高望重,被留下来主持局面。” 她的师尊是真的出关了。 “若非寒光仙尊及时赶到,破开结界。我们还不一定能活着出来。”都静婉见温瑶长睫轻颤,似是在走神,便对她半是感叹,半是提醒道。 温瑶回过神来,谢过了都静婉,问出了师尊所在,便先行赶赴。 寒光仙尊被安排在一处独立的院落。想要来瞻仰的人异常之多,但都被阻在了院外。若非温瑶拿出了宗门令牌自证了身份,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 庭院幽清,静寂似无人烟。温瑶行至门前,停下,斟酌着取出玉符,抱剑跪在地上。 “徒儿温瑶请求面见师尊。” 话音落了许久,玉符也未有动静。 温瑶垂眸,挺直腰背,继续跪着,未有起来的打算。 阳光逐渐西斜而去,她面色发白,红唇也失了血色,心中越发焦灼,只能握紧冰鸾剑,咬住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神中听见庭院外传来禀报之声—— “剑宗李舜华并幻月宗、慈阳寺众人,恭请寒光仙尊移步问剑堂商讨魔门作乱之事。” “吱呀”地一声,门被推开了。雪色的衣角擦过她袖袍之际,堪堪停住。 门外禀报之声还在继续,门内静寂无声。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