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姓温的小丫头?”有人笑道,“算起来,她不过几十岁,顶了天也不过金丹期。” “慈阳寺有佛子慧聪,幻月宗有边雨莲,剑宗这辈的大师兄齐和光也到了元婴期。凝光宗的弟子断层已久,要等一个毛孩子长成,还得下一届的大比。期间多少意外就不提了,魁首肯定还是出在其他三宗之间。”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瞧不上凝光宗。 就在这时,天色半昏。 七嘴八舌地人都惊觉过来,抬头查看,顿时失语。 原来是一艘金漆灵舟遮挡了阳光!它舰身之庞大足足掩蔽了半个天空,珠翠宝华,霞光四溢,引得御shòu宗豢养的仙鹤都展翅欲投。 御shòu宗的弟子忙着安抚自己的灵shòu,没空再八卦。若不是顺利通过了检测结界,他们还以为是魔修来袭了。 “这是哪个宗门……”这么大的手笔,得一条灵矿脉才能支棱得起来吧。 壕,壕无人性,壕得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却见金船身上飘下了长绫。铃音轻响,柔软的绫缎在风中dàng出了细小的波纹。身穿紫袍的少年少女纷纷跃出,脚踏长绫,衣摆飘飘,翩然而至。 “是凝光宗?” 先是筑基期的弟子,再是金丹期的弟子,面貌逐渐相熟,有人认出来了—— “那不是上届连胜了六场的焦信厚?” “还有都静婉都道友,上届她的一手毒术可谓是出神入化。” “是凝光宗的道友来了!” “是谁说凝光宗没落了?虽说没有百岁内元婴期,但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储备和实力却是大宗门才有的。” 眼见着焦信厚都已踏着长绫落下,金舟却尚未收起,有人疑惑道:“难道凝光宗金丹后期以上还有其他人?” 焦信厚已是凝光宗百年内金丹期修为最高的了,难道还有其他人只花了五十年不到的时间追上了他? “莫不是方才提到的温道友?”有人提出。 “有可能。”其他人反应过来,“毕竟是寒光仙尊唯一的弟子,听闻九岁就筑基了,五十年内到达金丹后期也正常。” “诶?怎么下来的是个男子?温道友不是个小丫头吗?” 听到了惊呼声,低头侃侃而谈的人僵了下,抬头望去,却见一个少年扬起了长绫,一卷而收,脚踏着一柄墨玉般剔透晶润的长剑,从灵舟飞落。同样的紫袍,穿在他身上,多了分似仙似魔的意气。 “好剑!”剑宗的人的目光多半都紧在少年的剑上,这是一把日夜打磨出来独一无二的灵剑啊。 对于视剑为伴侣的剑宗弟子来说,这把剑可比少年清俊的外表更有吸引力。 剑宗打头走出一人,十八九岁的相貌,身量极高大,揽剑在侧,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翘,笑道: “在下剑宗齐和光。敢问道友可是出自藏剑锋?” 毕竟凝光宗修剑的只有藏剑锋。 “落雪涯,鹿沥。”少年直视对方,并没有因对方的名号而露怯,也没有因对方主动而热情相接,承礼后便冷淡地退到一旁。 “诶?”认错了?齐和光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落雪涯是什么峰,怎么也开始修剑了,而且听着还挺耳熟的? 正待要细问之时,天空一亮,原是灵舟被收起了。 这是金丹后期……还有人? 还有一把剑? 齐和光没有矜持这一说法,跟其他人一同抬头,不由地眼前一亮。 只见一名相貌极美的少女,手托着缩小后的金灵舟,腰间配着一把白如孤峰傲雪的长剑,亭亭玉立于半空中。 即便是在不乏美人的修仙界,仍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不舍得挪开目光。 但也不是人人都信服的。凝光宗盛大的出场已经引得不少人发酸,眼见压轴的人竟只是位极年轻的少女,难免猜测她滞空不过是借了灵器辅助。 “年纪轻轻就这么张扬,也不学点好。” “花瓶罢了,炫耀美貌肯定是想趁着大比,勾搭年轻一辈的jīng英弟子。” “怕不是个修二代,苦了凝光宗其他弟子为她做配。” 齐和光听得蹙眉,却见下一瞬几个人从幻月宗附属宗门的行列中跌了出来。 修仙之人竟直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粑粑! 几人尴尬地爬起,在哄笑中默默回到队列。 无人注意到角落的少年停下了绕动的指间,隐蔽又渴望地注视着半空中的少女。 只见她把灵舟纳入了囊袋,轻踩莲步,无任何借力,自半空中款步而下。莹莹的日光在她身上镀出了一层金边,连被微风掀起的袍角都像是绽开的紫藤萝。 能无外力滞空,这是元婴期才有的能耐! 凝光宗竟然还有一位百岁内元婴期修者?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