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辜慎小时候最需要的,然而自己没有做到的。辜自明非常后悔自己出国的那几年----正好是塑造人性格的时段,他没有留在辜慎的身边。所以辜慎这让人心惊的占有欲,很大程度上和自己有关。 辜慎说的公司,其实是袁宇歌的家。他很早以前就不用每天都去公司报道了,和袁宇歌窝在一起练练歌,到了截止期去公司录音,有时候忙的焦头烂额,有时候就悠闲的像是个自由职业者。这个月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过分的工作,他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去袁宇歌的家里了,今天也算是突然来访,幸好有袁宇歌家里的钥匙,还不至于怕里面没人。 辜慎站在袁宇歌家门前,拿起钥匙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凑近一点听甚至还有打斗的声响。辜慎吓了一跳,也来不及多想,连忙打开房门,沉声问道:"袁宇歌,有人在里面吗?" 这一开门不要紧。 辜慎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看到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所做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惊呆了。 袁宇歌上半身赤luo的背对着他,怀里还有一个同样上半身赤luo的人,一听门外有声响,都回过头来看辜慎,而袁宇歌怀里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个女人。 这是什么?捉jian在chuáng?好像也不对。 任是辜慎怎么样的反she能力超qiáng,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愣愣的盯着袁宇歌,冻僵了一样。 客厅里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了一会儿,袁宇歌怀里那个高大的男人突然推开袁宇歌,脚下不稳的冲着辜慎走了过来。从袁宇歌的yin影下走出来的男人瞬间被人看的一清二楚:不仅仅是上身赤、luo,下半身也是一衣未着,大腿间有没有gān的白色液体。男人气势冲冲的走过来,恶狠狠地挥着手想要揍辜慎的脸一拳,然而被辜慎躲开了,因此就拉着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震耳欲聋。辜慎呆在原地。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辜慎的双腿有些无法控制,灵敏的耳朵自动的开始听房间里的声音。 "阿、阿九,那个就是辜慎啊,你怎么……" "别管了。"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被情yu覆盖住的模样,"到chuáng上,到chuáng上gān我。" 哦,老天。 听到屋里人那么不加遮掩的情话,辜慎面红耳赤的扶住额头。 袁宇歌不是说,他不是个同性恋吗? 第84章 袁宇歌x阿九 袁宇歌今年十九岁,有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兄弟兼搭档,名叫辜慎。辜慎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特别不招人喜欢,但是骨子里却是特讲义气的一个人,无论袁宇歌遇到什么困难,第一个过来帮忙的肯定是辜慎。 那么,这个是个怎么样的搭档呢? 辜慎是一个在他唱歌时,安心不出风头,给他伴奏的一个搭档。辜慎的qiáng项是钢琴,或者说除了钢琴他没碰过什么乐器;袁宇歌属于全能型乐手,小提琴架子鼓都会一点,钢琴是他最擅长的,只是这最擅长的钢琴根本没法和辜慎相比。 辜慎的钢琴,含有袁宇歌没有的执念。 自从他们第一次搭伙后,袁宇歌就没想过要和他散伙。瞧瞧人家辜慎,相貌、钢琴、气质,无一不顶级,哪一点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和这样的人搭伙,自己说不定还是赚了呢。两个人的组合很快就打出了名气来,虽然辜慎还是一副死人脸,但是袁宇歌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 有一个能将后背托付出去的好兄弟,看起来就只差一个恋人了。 这个恋人,却和袁宇歌想象的不一样。 一个时而粗鲁、野蛮的;时而儒雅、多才的;在chuáng上……热情奔放的,男人。 没错,最后两个字才是重点。 他袁宇歌的恋人,居然他妈的是个男人。 如果像是辜自明老师这样风度翩翩的男人也就算了,自己的恋人极少数时候才会儒雅,更多的时候就喜欢qiáng迫袁宇歌,说些让袁宇歌都觉得脸红的话,哈哈大笑。 想到这些,袁宇歌深深地叹了口气。 家有悍夫,家门不幸。 正在这时,原本在浴室冲澡的男人突然走出来,浑身赤、luo的说:"袁宇歌,过来帮我搓搓背。" 搓、搓背…… 别人家的小受不都是应该羞赧的邀请攻君共享鸳鸯浴吗?为什么到了袁宇歌这里就变成了搓澡工了啊。 "阿九……"袁宇歌又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稍微、稍微……恩,最起码遮盖一下你那玩意儿再出来行不行?" 被称为阿九的男人低头看着他的‘那玩意儿’,威胁到:"你过来不?" "……"袁宇歌叹了口气,任命的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水,面色通红,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阿九,悲叹一声。 他和阿九相遇的时候,也不像现在一样,其实,也算是非常làng漫----也许算得上是làng漫的。(==) 那时候袁宇歌刚刚入道,什么都不懂,整天忙着工作,也没有时间谈恋爱,只天天念叨,什么时候上天赐予他一个像是辜自明一样的女人就好了。 说起辜自明,那可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袁宇歌迷恋的是辜自明的文字。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读到辜自明的文,瞬间就不能自拔。那是何等洒脱的胸襟和流畅的文笔啊,虽然他语文学的不好,但是深深地臣服在了文学的殿堂,从此无论是街头广告还是手机骚扰短信,只要是有字可读,他都会去琢磨,人家为什么这么写呢? 为什么辜自明老师写的就这么好呢? 终于有一天,让他发现了一个更厉害的人。 那是一个chun天,北京的chun天风大,走在大街上,迎面chui过来无数废纸,袁宇歌小心的躲避,却仍然不够灵敏,‘啪’的一声,被一张大纸迎面拍上。 袁宇歌嫌弃的打开一看,居然是一首歌词的复印版本。袁宇歌眯起眼睛读了两句,还没看清楚就习惯性的想:什么玩意儿啊。 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跑过来,红着脸说:"抱歉我手一滑,不小心chui到你的脸上了。"说完就要和他抢那个复印件的歌词。 袁宇歌一愣:"啊?你不是……" 这个短裙女,竟然是袁宇歌公司的负责人,把袁宇歌撮合给辜慎的大恩人。 短裙女也有些惊讶,一边捂着满天乱飞的头发一边说:"小歌?是你啊,今天我有点忙不和你多聊了,先走了啊。" "……"有必要这么躲着我吗?! 看袁宇歌面色不善,短裙女也有些尴尬,只得絮絮叨叨的说:"我刚才去复印这个歌词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袁宇歌对文字的爱好转移到了歌词上,低头看了看,说:"咦,还挺好的啊,这是什么?" "你看街头那家理发馆了吗?" "哦。"袁宇歌摸了摸头发,"是该理发了。" "……"短裙女叹了口气,"那家理发店有一个叫阿九的店员,除去理发水平一流不说,平时也帮人写写歌词,好多大手的歌词都是他写的,我今天就是和他拿稿的,你要是觉得有意思就去勾搭勾搭,好了我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