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因为抒发胸中的恨意,在宫中玩了一把巫蛊之术。 最终被庄妃在侍寝之时无意间透露给了皇上。 皇上龙颜大怒,下令搜查,情况属实之后三尺白绫结束了乔美人短短的一生。 他记得书中写着乔美人死后,邵泽虽然那会儿已经痴傻,可还是安静了很多天。 想必还是心理难受吧? “顾哥?” 顾余回神,点头:“我知道了,你这些事情没有跟别人说吧?” 夏知摇摇头,瓮声瓮气的道:“顾哥,夏知只认识你一个人。其余的人...都不跟夏知来往。” 顾余心下一阵酸涩,他知道那些人必然是看不起他这种爬chuáng的奴婢的。 他又不能开口否认,只能默默的吞下这口苦果了。 只是,“委屈你了。” 夏知傻傻的笑:“我不委屈,我只管跟顾哥一个人说话就是。” “好。你照顾好自己,我出来时间太久先走了。” “嗯。” “这是我给你带的新的衣衫鞋袜。”顾余把手中的包袱递给了夏知。 那包袱是他找人改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夏知看着手中的包袱,眼泪流了下来:“嗯,顾哥真好。” “别哭。我真走了。” “走吧。” 顾余自从出了御膳房就偷偷的拐了好几个弯避开了大部分的眼线。 左拐右拐的翻窗户进了邵泽的小院。 看着一如以往的小院,顾余没来由的发自内心的笑了一声。 “笑什么?” 顾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啊。’邵泽蹲下来捧着脚,嘶嘶的抽气:“你有毛病啊,来了就踩我。” 顾余慌忙的转身手足无措的解释:“奴婢不是故意,谁让您突然出声的。” 邵泽眼睛一瞪:“你还怪上我了不成。” “奴婢不敢。” 邵泽看着顾余那副敷衍的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站起身:“你来有什么事情。” 顾余靠近邵泽的身边,压低声音的说;“奴婢过来有两件事想告诉您。” “说。” 顾余紧张的走到门口,眼睛警惕的看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的转回身。 邵泽看着那副谨慎的样子,没好气的出声: “我这鬼地方,就来耗子都不来,你大胆的说就是。” 顾余听闻松了口气:“第一件事,皇后已经确定将来要混淆皇室血脉了,最近江家正在寻找合适的孩童。” 邵泽瞬间收起了刚刚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凌厉的望着顾余:“消息准确?” “准确。奴婢能出来就是皇后解了奴婢的禁闭。” 邵泽冷笑一声,不屑的弹了弹衣角:“我知道了,这件事必定让他们弄不起来。” 顾余摇摇头:“殿下,您应该放任不管,到合适的时候在给予致命一击。” 邵泽诧异的挑眉,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狠? 最近他派出暗卫时刻跟在他的身边得到的消息。 都是他左右逢源,走悬崖边的替他谋划。 他身后是没有任何势力,可这不是还有一层毒药吗? 毒药启动或许就不成了,再看看吧。 “还有一件事情呢?” 顾余这次脸色比刚刚还难看,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邵泽:“是关于您的生母乔美人的。” 那个女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邵泽不以为意:“你说就是。” “庄妃要害乔美人,揭发巫蛊。” 揭发,用的词让邵泽瞬间明白了。 这就是乔美人尾巴没有捂好让庄妃发现了把柄。 蠢货! “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顾余听见保证这才放下心来。 只要邵泽能够出马去规劝乔美人,这样乔美人这次就不会死了。 那么邵泽也不会伤心,能避免真是太好了。 顾余顺势起身:“那奴婢就告退了。” 邵泽惊讶的看着这次gān脆告辞的人,他还以为还要留在他这里一会儿呢。 “嗯。” 居然有一些心理不舒服呢,怪哉! 翌日,邵泽早早起了个大早,翻出了一件稍微有些崭新的衣袍。 独自一人前往了乔美人的住处清荷殿。 清荷殿是偏殿,主位就是那位要揭发的庄妃娘娘。 清荷殿只是属于延彩宫的一小部分而已。 他从5岁起就独自一人居住,这些年因为生母的不待见他渐渐就很少来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要出人命,他可能不会再踏进这里。 乔美人的贴身婢女小兰看着前方的少年,不可思议的呆呆张着嘴:“你说什么?” 邵泽好脾气的重复:“我想见一面母妃,还望你通报一声。” 小兰俯身一礼进了内殿,内殿里的乔美人刚刚起chu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