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街头上三皇女要退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京城中的贵女们都暗自高兴。 有几个都跃跃欲试的到丞相府去提亲。 只不过还没到,就被不知名的人给拦住了。 转眼间已过去三个月,今日便是女皇陛下的生辰,举国同庆。 谭桑手撑着头,眼皮耷拉着,眼神迷糊,精致的小脸更添一抹朦朦,很是撩人。 听见耳边的小倌道,“三皇女,今日陛下寿宴,奴可得把殿下打扮的最迷人。” 谭桑没有听得太清楚,点了点头。 很是敷衍。 小倌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绝如耳,谭桑连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又命令道,“派人去把寿礼拿上马车。” 作为人女,母亲生辰,是不应该穿的太过妖艳的。 谭桑便着一袭绿裳进宫。 “三殿下,皇宫到了。” 谭桑挑起帘子,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眉毛挑了挑。 好戏,要开始了。 进了大殿,四周装饰典雅,辉煌宽敞,紫檀木案桌牙条浮雕福寿双全,桌面摆金樽清醑,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 少女堪称瑰丽的美貌,垂着眸半含慵懒望过来,让人心痒痒。 那一身极具淡雅的气质,浅浅的紫色与雪白相搭配,更是让衣服显得仙气十足,裙摆随着步伐微微地摇曳着,腰间的设计更是绝妙,简直迷死人。 皇女在内,大臣相对较外。 士族子弟一般在家主身后,从谭桑那个位子几乎看不到南淮的样子,只知道他垂着眼。 淡淡的,却又让众人都无法靠近的那种冷漠。 然后谭桑就看见南淮旁边的人对着南淮,要对饮。 那人,是个女的! 谭晓甩袖一挥,“开宴。” 众人举杯,谭桑笑着举起杯子,可指节却渐渐收紧,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酸酸的。 可她并没有快速地抓住这个情感。 只是,奇怪。 案桌前的膳食美味,青玉箸碧透奢贵。 谭桑嚼了好几下,都觉得没味。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就是单纯的觉得不爽而已。 身旁的小倌也瑟瑟发抖,毕竟这位主好像很生气。 一曲舞罢,敬献礼物。 谭桑呈上,是一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梅花。 枝干纹路清晰,梅花姿态冷艳,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拿到手里的质感很舒服。 谭晓愣了愣,藏在衣袍里的手转了转佛珠,摸到那颗刻有字的,笑了,像是春风吹过冰冻的河川,很温柔,“桑儿有心了,母皇甚是喜欢。” 谭桑漂亮的眼瞳有一抹狡黠,乘胜追击的问道,“既然陛下喜欢,可否应承儿臣一件事?” 谭晓饶有兴趣的问道,“哦,皇儿有何心愿?” 谭桑昳丽的容貌,从慵懒带着一丝柔情,眼波流转间都含着半分欢喜,“我呀!有一心爱之人,他是我喜欢了很久的人,我想请父皇为我指婚。” 看着三皇女这般认真的样子,整个人又飒又美。 殿内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 原来,三皇女这般英气? 简直是理想中的妻主。 男子们都兴奋了,女子们也很快了。 三皇女应该还要妾吧! 终于有机会接触南淮公子了! 二皇女到是没有想到谭桑如此心急。 二皇女心下十分惋惜,毕竟少了一个美人。 但余光看到了,美的可以入画的南淮,心中又有几分窃喜,多了个更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