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云千寻受不了了! 虽然她知道慕容潇喜欢的是云千雪,但他这样做就实在太过份了,又不是她说要嫁给慕容潇,是皇上赐婚,她也没有办法。想到这些,她决定出府,去找慕容潇,把话跟他说个明白! 傍晚时分,云千寻换了一套男子的衣物, 又拿出平时积攒的银子,从后花园的角i ]悄悄溜出去。 虽然云千寻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月了,之前也曾偷偷溜出去过,但像这样女扮男装的出去,还是头一次。 离开相府,打听到醉春楼在什么地方,云千寻就直奔而去。 来到醉春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只见醉春楼上挂着灯笼,远远就能听到调笑狎妓、喝酒猜拳之声,真不愧是红灯区。 云千寻在楼底下深吸口气,这才鼓足勇气走进醉春楼。 站在大门]口迎客的姑娘,见云千寻长得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高洁的气质 ,也不敢怠慢,迎上前道:“ 公子,看你如此面生,只怕是第一次来我们醉看 楼吧?” 云千寻干咳几声,哑着嗓子道:“ 你们问这么多干什么?大爷有的是银子,你们先带我进去看看。” 姑娘们吃吃笑着,便-哄而上,把云干寻拥进去。 现在正是晚上,也是醉春楼生意最好,最热闹的时候。楼里挂满了灯笼,影影绰绰:只看到那些女子个个娇艳动人。 里面有不少客人搂着姑娘把酒言欢,露出狎笑,而那些女子装扮也与良家女子不同,-个个袒胸露乳,穿着暴露,有说不出的轻佻。 云千寻见了,先是叹了口气,看来古今中外的青楼几乎都没什么区别,情形差不多都是一样。 有女子过来跟她搭讪:“ 公子,小女子叫桃红,可有旧相好,若没有旧相好,公子就挑个姑娘吧?” 云千寻来此的目的主要是想找到蒙容潇,她知道以慕容潇的名头,随便一打听,应该就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便故意皱着眉头说道:“听说到你们这里来的, 不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就是王侯公子,可不知这真 是假?” “那还会有假,别说平时,就是现在,我们这里还住着一位王爷呢。” 桃红说着,一双美目便往楼 上瞟。 云千寻心下已经有了主意,却又说道:“ 桃红姑娘,你在说笑吗?这里怎么会有王爷来?哪位王爷能这样不顾及身份?” “唉,我看公子还是来这种地方太少,越是正经的人,越喜欢到我们这里来。” 桃红忍不住,伸手指向楼上的一间房,“喏,王爷就住在那间,若你不信,尽管去打听。” 云千寻点头道:“ 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既是如此,就有劳姐姐带我上楼去坐坐。” 桃红见她长得俊俏,又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还以为遇见个雏儿,便喜滋滋的把她往楼上领:“ 我说公子,待会我一定把你服侍得 服服中帖,你就请好吧。 云千寻只是尴尬一笑。 到了楼上房间,云千寻一走进去,桃红就掩上了房门:“公子, 先让姐姐亲一-口。”说着就扑上来,打算对云千寻上下其手。 云千寻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嘴里说道:“ 姐姐好生无趣,我们总要喝点小酒吧。 “公子说的极是,我这就去给你拿酒。” 桃红笑嘻嘻的去拿酒了。 云千寻见桌_上摆着酒杯,就从怀里摸出包药粉来,轻轻洒在酒杯 不一-会儿桃红拿了酒回来,云千寻从她手中接过酒壶,倒了两杯酒,自己拿起一杯,把另-杯递给了桃红:“姐姐, 请! 桃红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云千寻却怕这酒中下药,只把酒含在口中,趁桃红没注意,便悄悄的吐出来。 桃红喝了酒,又过来缠着云千寻索吻,吓得云千寻面如土色:“ 姐姐,你会弹琴么?我在家时,听说这时的姐姐们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不如你弹一支小曲助兴。 ” “公子,你的要求可真多。” 桃红这样说着,伸手抱出了古琴,问她,“ 公子想听什么小曲?” 云千寻哪里懂得什么曲子好听?想了想道:“ 姐姐就把你最拿手的曲子弹出来听听。” 桃红微微-笑,轻抚琴弦,便弹奏起来。 云千寻根本无心聆听小曲,只恨那迷药起效的慢,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桃红晕倒? 桃红弹奏了一段曲子,突然打了个呵欠,嘴里嚷着:“ 怎么突然之间.好往桌上一伏,昏睡过去。 云千寻松了口气,忙把房插紧,又过来检查-番,确定桃红已不省人事,就打开柜子,找了套衣服出来,自己换了,又施了脂粉。然后再往酒壶里洒了迷药,这才出去。 按照桃红刚才所指的房间,云千寻走过去,直接开始敲门。 慕容潇正在饮酒,听到有人敲门,不高兴的皱眉:“ 何人敢来打扰?” 云千寻捏着嗓子道:“ 我是来给王爷送酒的。” 慕容潇一瞧,桌上的酒也差不多已经快要喝完了,就指使杏花过去开门。 杏花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面生的姐姐端着酒壶站在外面,有些困惑的问:“ 这位姐姐怎么有些面生?” “妹妹才来到这醉春楼多欠?能把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了?”云千寻虽然这样回答,也怕自己露出破绽,就又笑道:“ 是刘妈妈让我送酒过来的。 杏花听了这话,也就不再怀疑,接过酒壶,把门一掩。 慕容潇见杏花只拿着一壶酒进来,便问她:“怎么才一壶酒?”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刘妈妈让人送过来的。”杏花见他面前的酒杯又空了,便替他倒满,“王爷请慢用。 ” 慕容潇笑道:“杏花,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杏花稚气的问:“像什么? ” “活像一个小Y鬟。 ”慕容潇知道杏花年幼,也是迫于无奈才卖身青楼,虽然没有明言,心中早已有了替她赎身的打算,但现在时机未到,他便没有提及,只道,“来, 你也来尝尝这酒的滋味。” 杏花摇摇头:“我才不喝。 “你就尝-口, 品品味道又怕什么?难道你怕本王对你图谋不慕容潇仰头笑起来,“若本王对你有意染指,怎么-连几日不曾碰你?” 杏花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若非遇到昭王爷,她早就被人糟蹋了,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对慕容潇更是感激不尽:“王爷,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慕容潇微微一笑,却把酒杯放下来,杏花还以为他生气了,伸手接过去:“王爷, 你别生气,我喝就是了”.说着将杯中的酒饮尽,却呛得整个人都大咳起来,一张小脸张得通红。 “你这孩子,本王只不过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慕容潇这样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皱眉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