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即是尘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 身高两米多,穿着重型铠甲的“巨人”缓缓掀开了敞篷门口的帘子。 寒风中,手持巨戟,举起巨盾的身影伫立在那里。 “爱国者”。 原名博卓卡斯替,萨卡兹中仅存的一位血统纯正的温迪戈。 出生于卡兹戴尔,后来带领温迪戈族群离开卡兹戴尔来到乌萨斯,成为乌萨斯军队大尉,效忠于乌萨斯上任皇帝。 因现任皇帝针对感染者的政策,爱国者在一次镇压感染者起义的行动中痛失爱子,就此离开乌萨斯为感染者而战,与部下一同在乌萨斯的西北冻原游击作战,专门制裁残害感染者的乌萨斯人。 最终,在经过一系列事件后认可了塔露拉,与霜星一起加入了整合运动。 在不动的时候,他是感染者的可靠的盾牌。 而在移动的时候,他则是一支正在行军的军队。 哪怕年久失修的铠甲多处破损,曾经坚锐的巨戟锋蚀刃锈。 即便如此,爱国者永不动摇,绝不退缩,从不怜悯。 他与命运较量许久,他要割开命运的咽喉。 泰拉的很多人都有着令人敬佩的灵魂与如黄金般闪耀的精神,而他正是其中之一。 身为武人,影能感受到爱国者身上那股如钢铁般沉稳和顽强的意志。 而爱国者也将视线投向了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精美的茶杯,坐在木桩上品茶的异乡人。 “?!” 原本,未曾亲眼见到影的爱国者,对于她的印象是掌握了某种可以高速移动的源石技艺的术士。 术士挥动长刀,尽管看起来背离常识,但泰拉这片土地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常识不过是可以随意舍弃的东西。 但是,在亲自来到这位异乡人的面前后,爱国者却陷入了沉默。 单纯以肉眼来观察,坐在他面前悠哉品茶,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的异乡人,只是个有着姣好容貌,穿着华贵,比起塔露拉和阿丽娜年龄稍长,看起来像是个富家小姐的少女。 然而,在爱国者眼中,这一切不过是浮于尘世的表象,是伪物。 若没有远超常人的实力,绝对不可能穿着如此淡薄的衣服在雪原上行走。 年轻时积攒的经验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长相凶狠,满嘴乌萨斯粗口的强盗。 反而是那些看上去孤身一人,甚至没有任何行李,独自在荒野上行走的老人、女人、小孩。 面对强盗,至少你看到的东西多半是你看到的。 面对老人、女人、小孩,就跟开盲盒差不多。 你永远不知道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外皮下面藏着的是什么怪物。 你的双眼让你看到的,并非是真实。 没有将这些经验铭记于心,乃至于刻入dna里的人早就倒在了这片大地上,成为了土地的肥料。 “你...到底是什么?” 将塔露拉和阿丽娜以及霜星像小鸡崽似的拎到自己的背后,挡在她们身前的爱国者向着正在淡定喝茶的雷神小姐举起了巨盾,并严阵以待。 虽然爱国者的喉咙受到了源石的侵蚀,但在感染不算严重的现在,他的声音只是有些沙哑。 “父亲!” “爱国者先生?” “爱国者!影小姐不是敌人。” “那给我个解释...她...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爱国者震如钟响的诘问,塔露拉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这话,她说了,爱国者也不会相信。 如同蛾子般追逐吧,就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了光的蛾子,就算明知道是火焰也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展现你的决心,让我见证一下不同的可能性,一个你内心所期望的世界,这就是我向你索要的报酬。 讲真,这番话再加上神的身份...塔露拉感觉说出去只会火上浇油。 从而让爱国者将雷电将军误会成从哪里冒出来的乐子人屑邪神。 在塔露拉无言地沉默着与倔强的大尉对视着的时候,一直喝茶看戏的影只是笑着答道: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异乡人,没什么可畏惧的。” “你,在说谎。” 伴随着爱国者的话语,头盔下猩红的双眼猛地亮起。 对于爱国者的质问,一向胸怀宽广的影并没有在意,反而联想起某个同样穿着漆黑铠甲的骨头架子。 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会感到害怕其实很正常。 诚如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先生所说。 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是恐惧,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不明真相,被自己所拥有的“常识”束缚的爱国者,会怀疑影心怀鬼胎并非是难以理解的事。 在以人类的身份行走,不涉及自己庇护国家安危,以及自己理念的情况下,神是很心胸宽广的。 参考盐神剧情,钟离不也没动手干掉那个说自己坏话的盐神信徒。 你喷的是摩拉克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