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的可是皇爷爷?”听见白发老头提起六皇子跟尊帝像,东城洛亦不禁有些好奇,“六弟跟皇爷爷像?” 白发老头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点了点头:“像啊,一样的狂傲,那骨子里的灵魂可是像极了,老夫看着六皇子的时候都不禁在怀疑,是否又看到了当年还是皇子时的尊帝,尊帝登基时才十岁啊,那时整个光月大陆的人都等着看东翱的笑话啊,可是终究他们还是失望了。” 当年的盛景在历历在目啊,金色的龙袍包裹着东城吟小小的身子,慵懒的目眸嘲笑的看着天下众人,放肆的声音是掩不住的狂傲:“帝王之位能者居之,朕的江山,你们若想要尽管来拿。” 十岁孩童口出狂言,这便是让天下人笑足了心,当四面八方的敌军像东翱奋勇袭来时,又有谁能想到,年仅十岁的帝王只是悠闲的品茶赏jú。 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个小小的帝王该是拥有坐拥天下之才,然而他聪慧的目眸里却不将任何的东西放在眼里,借他的话说:不是只有坐在龙位上才可以坐拥天下的,东城吟这一生只为自己而活。 所以后来尊帝的早逝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如今不禁有些伤感,很想在有生之年再见一见他最尊敬切唯一的帝王。 白发老头提起尊帝时,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是那般的明亮,不禁让东城洛亦对被整个光月大陆称为神话的男人更加的好奇了。 然而好奇只能是好奇。 “明天是父皇的寿辰了呢。”东城洛亦喃喃自语。 十年前的明天,是他第一次见到东城凤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小孩柔顺而骄傲的窝在东城邪月的怀抱里,高贵的棕蓝色目眸无情的环视着众人。 然而如今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身为三大国之一的东翱国邪帝陛下的寿辰自然石不同反响。 东城邪月却是傻傻的看着空dàngdàng的龙chuáng,怀里是空的、被我是冷的,那么他的心呢?是否还在? 父皇,抱。 清醇的童音如今想来却依然回dàng在耳边,然而声音的主人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父皇时候不早了,该上殿了,各国使者还等着您呢。”东城洛篱温和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回首看了看东城洛篱,为何这张和凤月长的如此相像的脸,在今天看来确是勾不起他任何一丝的回忆。 您吗? 那个骄傲的孩子,从来不会尊称他。 动了动嘴巴有些嘲笑自己,失去了啊,已经在拥有之后最终还是失去了。 放眼三界,你是唯一一个敢要我下跪的人,我跪,不过是区区一副不值钱的身体,我将你三年来的恩情一并还了,也将你给过我这个生命的恩情一并还了。 放眼三界啊,真是好狂傲的口气,凤,纵使你居于忍下却仍然不敢你高高在下的态度,恩情吗?凤,你可知道你和朕的关系,只要你活着一天,那便是永远也算不清的。 闭了闭眼睛起身向大殿走去,俊逸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 留下了脸色苍白的东城洛篱,心痛的无法呼吸,父皇,纵使我在你旁边,你的心里也是认定了六哥一人吗? 大殿上各国的使者纷纷向东城邪月贺寿。 小国的礼物不断却丝毫勾不起东城邪月的兴趣,这是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 和东翱同为三大qiáng国之一的西麟的皇子——惠王西煜飘。 说起惠王西煜飘的名声整个光月大陆的人无人不知,西麟齐王西煜擎文才武略名满天下,西煜惠王狂傲、张扬也是名满天下。 不过说起张扬,在场的各国使者不免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被东城邪月抱在怀里而高坐在皇位上的东翱六皇子——东城凤。 自从十年前各国使者回国之后,东翱六皇子倾国倾城的容颜之名也因此传开。 同是关于六皇子的狂傲和张扬也一并成名。 于是这里有幸目睹十年前六皇子风采的有些使者不禁也开始东张西望,如今的倾国佳人又是何等的麽样。 “本王听说东翱六皇子凤名满天下,其容颜有着天下之最之美称,邪帝陛下可是愿意让本王一睹六皇子的尊荣。”西煜飘轻佻放肆的声音传出。 “放肆,惠王的张扬本皇子倒是领教了,我六哥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惠王的要求未免qiáng人所难。” 顺着声音西煜飘回首,是一个相貌俊俏的锦衣少年,有一双灵动的目眸,气质颇为高贵,一看年龄便知是十六七岁,随后想起东翱的六皇子和七皇子乃同年同月同日生,便知这少年的身份了。 “传言东翱的七皇子长的和当年的凤王颇为相似,本王当日无缘瞧见凤王,今日倒是倒是瞧见了凤王翻版(借用现代的词),也不枉本日今日之行了。”西煜飘的张扬远远比不上他的嘴巴。 东城洛篱在听见西煜飘说他是东城凤月的替代品时,目光闪过一丝的怒意,随后又快速的掩去,他们两人的梁子也因此接下了。 “惠王切莫在意我七弟的冲撞之言,我六弟如今人不在宫中,所以让惠王失望了。” “不在宫中?这个理由未免有点差qiáng人意?”西煜飘看着一身清慡的东城洛亦,心中一动,此人气质淡雅,温和有礼,长的斯文而俊逸,让他的心格外的舒适。 “洛亦并非说谎,凤……”东城邪月停顿了下,“我儿于十年前被闯进皇宫的歹人劫走,如今依旧下落不明。” 东城邪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压抑吐出。 什么? 在场的各国使者无不惊讶居然有人敢闯进东翱的皇宫劫走六皇子。 于是东翱皇子失踪之事便因此传开了。 东城洛亦朦胧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捆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心莫名的一紧,这是哪里?他明明在自己的寝宫里,随后环视了四周,便瞧见睡在一边休息的西煜飘。 见东城洛亦醒来西煜飘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东城洛亦尽量保持着冷静问。 “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么回事,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西煜飘像个小孩一样在宣誓自己的胜利品。 “惠王怕是弄错了什么。”东城洛亦提醒道。 “弄错?”西煜飘有些嘲笑道,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东城洛亦。 “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你的片面之词。”父皇,父皇为了找到六弟的消息将他送给了西煜飘,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不然你这么大一个人,本王哪能这般轻易的将你带出皇宫。”西煜飘看着东城洛亦受伤的神色,心里有些怒意。 “你说的九珠连环当真能找到六弟的下落?”东城洛亦凭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如果你父皇当真能够取得这次夺珠大会的胜利。”西煜飘等于直接的承认。 身子一瘫,心也跟着被腐化了,一向gān净的目眸闪过愤怒和不甘。 却没有逃过西煜飘的目眸。 第二章 中毒 水灵灵的黑色目眸悄悄的睁开随后又快速的闭上,之后又悄悄的睁开,终于在发现没有引人注目时才将头转向一边,旁边的被窝已经冷冷的,看来龙炎寒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掀开被子身上已经换上了gān净的内衣,纯白的真丝绸缎轻柔而舒适。 房门被请轻轻推开。 "主子醒来了。"伊人和伊月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吟呢?"淡淡的声音问道。 "宫主找向大哥了,吩咐我和伊人在此侯着。" 东城凤点了点银色的头颅不在说话。 纯白的长袍绸缎外是天蓝色的丝沙,银色的头发张扬的披着,银色的布靴采用了上等的布料,和发色成了同一个色调。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顾不得吃早餐,心已经飞向了龙炎寒。 伊人和伊月轻笑的看者东城凤远去的身影,主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样?"龙炎寒看着想翎紧皱的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