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棕蓝色的目眸闪过于欣然,狂傲的声音带着灵魂深处的高贵,纵使沉睡了10年,他的骄傲却依旧不减当年,冷清的声音溢出:“10年前没有人教过本殿要如何用这个。” 本殿? 自称为殿下,这个人到底是谁?这般狂傲的语气,纵使在龙焱寒面前也依旧不减半分,他们一直以为只有他们的主子才可以将天下踩在脚下,可是今天这个少年的出现似乎变了,他的高贵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他的骄傲仿佛不将天下看在眼里,这般的气度和风度绝对是一个坐拥天下的人才有的。 门口两道秀气的身影冲忙的跑进,在看见龙焱寒旁边的那个银发的少年时,一阵激动,qiáng忍着泪水颤抖着身子来到东城凤的面前。 噗通一声,伊人和伊月朝着东城凤跪下。 哽咽的声音夹着10年来的担忧:“殿下。” 殿下? 不知情的人面面相视,这个人真的是皇子? 在瞥见伊人和伊月的身影时,指着筷子的手一抖,只到龙焱寒胸口的身子突然站起,带着一股被他深深压下的激动。 白嫩的手伸出,抚摸着伊人的脸:“你脸上的疤痕消失了。”像是在自语像是在问话。 “是的,托向大哥的福。” 手再伸出抚着伊月的手:“当年的断弦可伤到了你?”他记得当时不只是他被震飞了,连伊月也一同被震了出去。 “奴婢没事,谢殿下关心。” 将两人抚起,幽深的目眸望向远处,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再是你们的殿下了,自我10年前朝他下跪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东翱六皇子了,自他10年前要挖我眼睛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东翱的六皇子了,唯一……唯一遗憾的是我的母妃……” 东翱的六皇子? 于欣然、向翎和白衣人再一次的面面相识,这个人居然是东城凤,10年前的事情皇室处理的极为简单,但是东翱最尊贵的六皇子东城凤的大名却是整个光月大陆人人皆知。 砰的一声,随后整个龙游宫的厅内顿时十分的压抑,龙焱寒拿在手里的杯子被深厚的内力震碎而成了粉末。 周围的空气随着龙焱寒的怒气而开始极速的下降,修长的手拉回东城凤的身子,金色的目眸闪着嗜血的欲望,低沉的声音仿佛魔鬼般的恐怖:“他要挖了你的眼睛?” 纵使同龙焱寒一同长大的三个人,第一次见到龙焱寒这样毫不保留的表达自己的怒气,不禁有些吓到。 别说他们,就算十年前和龙焱寒一同闯进皇宫的日和月也不禁滴汗,这种感觉在10年前见到过,那时的龙焱寒低语:本尊要他们身不如死。 那时的场景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那时如果不是东城凤命在旦夕,只怕那时的龙焱寒会血洗皇宫。 东城凤一震,他的胸口传来了qiáng烈的愤怒,龙焱寒的怒气明显的传到了他的身上,胸口有些不舒服,小手抚摸上龙焱寒的胸口,冷清的声音清晰的溢出:“这里会不舒服。” 仅仅是东城凤的一句话,龙焱寒性感的额头一皱,随后压抑起自己的怒气,只是东城邪月这一次本尊决不罢休。 第二卷 心灵契约 第八章 紫光县 人人都说人间美景莫过于帝王后宫,但是如果有人来过龙游宫肯定会有人说这儿是人间仙境。 四面环山,虽然不是终年绿树成荫、四季百花盎然,但是chūn天绿叶配红花、夏天萤火虫如歌伴舞、秋天更是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冬天白雪如莲。 这会儿刚好处在chūn季,五颜六色的百花睁着开放,然而这自然的景色再美不懂欣赏的人终究是不懂。 那一抹躺在花丛中的少年,高贵的棕蓝色目眸望着碧空,脑海里空无杂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般的自在和随意,但是在不知道什么开始,他开始感染了人类的喜怒哀乐,渐渐的他发现跟着自己的心情去时,自己的心也在感受不同的情感。 只是…… 眼睛闭起,心有乱了,如贵妃的死一直印在他脑海里,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他一直以为他可以漠视人类的情感,只是他不知道早在他出生的第一刻起,这些情感就跟着他了,因为当初如贵妃对他的抛弃,所以才会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看见她总是不屑,他是在怪她吧。 只是…… 现在想起她时,心突然觉得很痛,这个女人只在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他,她还在爱他。 但是他呢? 连最后一丝牵起他手的机会也没有。 心很痛。 正在书房办事的龙焱寒突然觉得心很闷。 性感的额头一皱,圣儿,是你的心在痛了吗? 一阵清风拂过,原本正在书房的男人已经来到了花丛里,轻身坐在东城凤的旁边,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处。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满是浓浓的担心。 银色的头颅微微的移动,窝进龙焱寒的腰际,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仔细听还可惜寻找些痕迹:“我想去京都。” 因为他们有着同一颗心,所以不需要隐瞒。 “因为如妃。” 白嫩的小手玩弄着龙焱寒夸大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在龙焱寒提起如妃,他突然好想哭,然而大脑还来不及阻止眼泪就留了下来。 大腿处明显的传来了湿意。 “圣儿。” 龙焱寒不舍的将东城凤抱进怀里,这么高傲的圣儿居然哭了。 小手自然的抱住龙焱寒的腰身,哽咽的声音越哭越重,直到最后gān脆放声大哭:“我一直以为她不要我,当初因为我的眼睛她将我抛弃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为我去死……为什么……?” 痛苦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第一次他感动深深的无助。 龙焱寒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东城凤虽然早熟,虽然冷漠,但是在沉睡了10年之后,毕竟还只是个6岁的孩子啊。 手轻轻的拍打着颤抖的背,知道怀里的人哭的累了,他知道他伤心的不只是如妃的死,还有东城邪月的无情,只是,在你剩余的生命里,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留一滴眼泪。 “你不要贪想我会在你面前再掉眼泪。”果然哭过闹过之后又是那个高傲的东城凤,只是我想也不舍得啊,这句话龙焱寒没有说出。 “那就三日后动身去京都,好吗?” 嗯?窝在龙焱寒怀里的银色头颅疑惑的抬起,不解的声音喃喃的吐出:“你也去吗?” “当然。”龙焱寒答的理所当然。 但是东城凤的下一句话,还着实让他愣住了。 “你去gān吗?” 我去gān吗?龙焱寒白了白眼睛,当然是陪你,这种问题他要怎么回答,如果说陪你,万一东城凤问:为什么要陪你,那他又该怎么回答。 果然跟这个人相处还得琢磨段时间,毕竟是个单纯的孩子呢。 双手一用力将怀里的人儿抱高,金色的目眸正视着棕蓝色的目眸,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诱惑:“那圣儿希望我去吗?” 银色的小脑袋一沉,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随后银色的小脑袋微微一点,清冷的声音诚实的回答:“希望。” 终于在三天之后,龙游宫的众人浩浩dàngdàng的离开了龙游宫朝着东翱翔京都的方向前进,经过向翎改良过的药水遮住龙焱寒和东城凤的头发和眼睛,现在的他们是不管是头发还是眼睛都是黑色的了。 龙焱寒将容颜易容了下,原来的那张脸只怕认识的人比不认识的人还多,后来的那张脸经过10年前东翱皇宫的一闹,只怕也会有些麻烦,所以只得换一张脸了。 而完美至上的东城凤自然不要换,他说:一张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脸上很不舒服。 而自从龙焱寒易容之后,这双棕蓝色的目眸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银色的小脑袋摇了又摇,最后深深的叹气,看的龙焱寒一阵抖索,还是不要问的好,因为他知道东城凤的嘴里绝对吐不出好听的话,因为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婉转。